第361章 遺傳,遺傳的力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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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原本以為自己能夠領到獎金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沒有想到關興真的願意每個月給他分紅。

他知道若是真的大規模生產的話,那麼他每個月領到的分紅的數量就已經是不可估量的了。

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也不應該在意那句男兒膝下有黃金,他立即跪下來說:“多謝您的賞賜,您就是讓我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雖然關興覺得這句話應該是他第二次聽到了,但是他覺得這一次的似乎更加有誠心。

他說:“不要動不動就跪,你先起來吧,我今天找你前來是希望你繼續提我們易容。”

白鶴的動作倒也利索,他剛剛跪在地上又磕了頭,現在手上也有些髒,他先是洗了手,然後再替關興他們開始準備易容的東西。

他根本就沒有動過要問關興這麼做的目的的想法。

關興覺得這種方式倒是讓他覺得挺舒服的,畢竟他不希望對方直接問他這種問題。

他現在還沒有辦法完全相信白鶴,更何況在此之前他和白鶴的相處時間也比較短。

白鶴的動作依舊特別利索。

在一切準備完之後,不過半個時辰。

關興說:“你的技藝的確精湛。”

白鶴說:“不過是勤加練習得來的結果罷了。”

他很謙虛,關興也不再提這件事情。

青樓。

關興和肆行再次出現在青樓裡面的時候,其他人似乎早就記住了他們的樣子,畢竟關興花的錢可真不少。

關興覺得這就是自己花錢買知名度的結果,他這一次找了一圈才找到李薄暮。

李薄暮不愧是風流才子,他正在替一位姑娘畫像,那姑娘被他逗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關興不想打擾對方作畫,於是安靜的待在對方的身後,等待對方將畫作完成之後才開口:“我原本以為你是替著樓裡面的姑娘們寫曲,沒想到你畫工也如此的優良。”

李薄暮見到關興的時候很高興,臉上露出狹促的微笑。

他說:“昨天你的威名可是響振整個青樓呀,不少人覺得你挺厲害的,還想要請教你究竟吃了什麼丹藥呢?”

關興覺得這應該不是什麼好的名聲,而且他昨天晚上只是看了兩首舞蹈,他看了一眼肆行。

肆行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出格,他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傳聞。

他問李薄暮:“我倒是不知道有什麼傳聞,我剛剛才進來,難不成有什麼離奇的事情發生了嗎?”

不過接下來不需要李伯明翰介紹,關興也很快就能夠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究竟鬧出了什麼樣的動靜。

畢竟李薄暮還沒有開口,就有一大群公子哥找到了關興。

他們來勢洶洶以至於肆行還以為他們是來找茬的,肆行立即就進入了戰鬥模式,如果那些公子哥一動手,他就直接將對方踢出幾米開外。

為首的人正是昨天的那個囂張的公子哥,他這一次倒是沒有那麼多敵意了。

他看著關興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的衣服上看出一個洞來,關興覺得對方的視線不是特別的禮貌,畢竟盯著看的地方不是很對勁。

他說:“不知兄臺今天找到我又是想要做什麼事情呢,您帶這麼多人來,不會是想要打我吧?”

對方氣紅了臉:“我怎麼會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而已,他們並不是我帶來的,他們也是有問題想要問你。”

關興:可是你們看上去很像是來打群架的。

他說:“你們若是有什麼問題要問就儘管問吧,我現在還在這裡,以後可能會很少出現在這個地方。”

如果沒有出其他的問題的話,那麼關興可能永遠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了。

那個公子哥說:“昨天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我們是想要知道你究竟為什麼能夠……”

這個公子哥支支吾吾的,關興等得有些著急了。

他說:“有什麼問題你就儘管提出來吧,大家都是男人沒必要這麼遮遮掩掩的,更何況我想昨天應該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吧?”

那人說:“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也不客氣了,聽說花魁今天都下不來床。”

關興:和我無關。

他昨天晚上只不過是簡單的讓花魁跳了幾支舞而已,他壓根就沒有做其他的事情,畢竟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他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肆行覺得自己身邊老實巴交,他也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更何況他昨天晚上只讓肆行看了幾隻舞蹈而已,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

但是他看著眼前一大堆想要知道昨天晚上他能夠讓花魁今天下不來床的秘密的公子哥,他覺得他的那些回答應該不會讓對方滿意。

他猶豫了一會兒,他說:“這種東西,可能是遺傳吧,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夠後天改變的,那個……”

其他的人聽完這句話之後,本來想要記錄的公子哥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的行為都有一些呆滯了。

關興覺得現在的氛圍實在是太尷尬了,還好李薄暮很靠譜,他似乎已經察覺到這邊的氣氛不對勁的,因此他已經將藉口都找好了。

他說:“這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們先走了。”

他們並沒有離開這個青樓,但是那幾個公子哥自從得知關興的秘密之後,似乎也沒有心情繼續打聽了。

有好幾個公子哥直接離開了新樓,沒有繼續留下來看舞蹈。

關興笑著說:“這一次多謝你替我解圍,但是其實昨天發生的事情還真的另有玄機。”

李薄暮:“我知道,正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另有玄機,因此我才會替你解圍。”

若關沒關係真的是那等禽獸的話,那麼李薄暮今天絕對不會替關興講話。

關興:“兄臺怎麼知道的?”

李薄暮說:“花魁告訴我的。”

關興:“原來我猜測的並沒有出錯,你和花魁應當是認識已久。”

他上次便察覺出了不對勁,只不過他上次急著忙自己的任務,因此沒有心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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