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打敗(1 / 1)
開始比拼之後,按照慣例便是雙方放狠話的環節,這一環節在軍中一直沒有被取消。
雖然兩方放的狠話有些時候的確有些過分,可是越過分越能夠激起對方的鬥志,因此這個陋習並沒有被真正取締。
由於青衣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種能夠說狠話的人,於是對方的那個魁梧大漢首先放下狠話:“你長得像個小雞仔一樣,若是我真的打痛了,你一定要記得叫暫停。”
其實這個魁梧大漢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挺不好意思的。
他覺得自己一下比試定會將青衣打傷,他覺得既然如此的話,沒有必要在比賽之前對對方放狠話。
這樣既會傷到對方的身體又會傷到對方幼小的心靈,他覺得這樣子做不是特別的恰當。
青衣輕飄飄地說:“希望你待會被我打趴下的時候,會記住你現在所說的話。”
青衣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魁梧大漢以及在他身後替他大喊助威的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敢相信對面的人會如此囂張。
“這一次一定要把對方打趴下,否則你這面子往哪裡擱呀?”
“大陳,對方說要把你打趴下,你該怎麼回應他呀?”
“這不行呀,就算對方這麼囂張,你還是得收著點力氣,否則真的把對方打死了,我看你怎麼和老大交代。”
大陳看了一眼對面的“小雞仔”,他說:“這個環節就到此結束了,真男人就該打起來。”
由於關興不想讓顧兩方受很重的傷,因此他這一次並沒有安排兵器,只讓對兩方的人赤手空拳的打。
大陳原本以為開始比賽之後,他可以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對方拎起來,然後扔出這個比武臺,然後比賽就可以順利結束。
這樣他既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務,又不會傷到對方。
但是人生處處是意外,他正要對對方下手的時候,他便發現對方雖然很瘦弱,但不是那麼輕易能夠拎起來的。
而且在對方還手之後,他才知道對方的力量有多大,他被打到肚子之後,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他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不過既然知道了對方的實力不差,他也可以放開拳腳開始對對方進行反擊了。
關興見自己的手下開始認真之後,便知道青衣的拳腳功夫,遠不像他自己的身體那樣弱。
青衣的力氣很大,而且動作又很敏捷,因此他可以把大陳逗得團團轉。
大陳被他逗得很是氣憤,青衣趁對方生氣的時候沒有考慮那麼多,於是便繞到對方身後,將對方一擊打趴下。
大陳原本就長得十分高大,體型又大,因此倒下的時候差點把比武臺震垮了。
這份動靜自然也驚到了那些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人。
那些人首先將大陳扶起來,然後又七嘴八舌得討論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們只覺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就像一場夢一樣,一點都不真實。
青衣說:“接下來,誰來挑戰我?還是說你們都不敢?”
青衣覺得他們七嘴八舌討論,實在只是會浪費他接下來的時間。
因此才會說話來挑釁對方,而對方也順利的上鉤了。
關興見這些人打得火熱倒是挺高興的,一方面他知道了青衣並不是那麼柔弱,這一次行軍打仗可以帶上對方。
他發現青衣這個人不僅身體上有能力,而且腦袋轉得也不慢。
他對肆行說:“這真是一個奇蹟,我原本以為小身板的人註定是贏不了大身板的人的,但是青衣讓我發現了另外一個可能性。”
肆行一直在關興身邊觀察著場面的局勢,他也覺得十分的神奇,但是他覺得青衣那種情況應該是百年難得一遇或者是萬里才能夠挑一的。
他說:“這種人可遇不可求,不過他竟然那麼厲害,為什麼一直蟄伏在您的院子裡面呢?”
關興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了,但是他並不想考慮的那麼細緻。
畢竟他院子裡面還有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人,他們並沒有像青衣那樣顯露出自己的能力來。
他們還選擇繼續觀望,關興覺得那裡面的人或許還有可以給他驚喜的。
他對肆行說:“不必調查他之前所發生過的事情,也不必調查他來到關府之前就近在什麼地方生存。”
肆行點頭,他原本是打算去調查這些東西的,但只要關興下達命令,他便會按照關興的命令去做事情。
在他們聊天的過程之中,那些人被青衣打敗了,最後只有青衣一個人站在比武臺上,其他人都橫七豎八的躺著。
關興對那些人說:“早就勸過你們了,不要以貌取人,看,現在就是你們以貌取人的下場。”
關興這一次叫來和青衣比拼的那些人都是他可以信任的手下。
因此,彼此相處之間沒有那麼多的顧忌,關興有時候對他們說話也比較的損。
那些人覺得這一次比拼輸了真的很丟人,因此有些人雖然不至於被打趴下之後站不起來,但是他們為了不更加丟人,於是也裝作起不來,繼續躺著。
青衣走到關興面前:“我想我已經完成了您的考驗,因此您應該願意答應行軍打仗的時候帶上我。”
關興看了一眼青衣:“我已經讓肆行把你的名字加在名單上面了,你現在就可以回去收拾東西了。”
青衣一點點頭之後,便向關興告辭了。
在青衣走了之後,比武臺上的人便三三兩兩地站了起來。
關興說:“記得吸取這一次一敗塗地的教訓,還有以後青衣出現的時候,你們還是對他恭敬一些,或許他會願意傳授一些比武技巧給你們。”
關興覺得青衣之所以能夠贏得這一次的比武,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力氣大。
對方在比武的時候出現過很多次閃躲的動作,那些動作富有技巧,他覺得這些東西普通人也可以進行學習。
大陳低著頭,雖然這一次大家都輸了,可是他是第一個上場的,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最丟人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