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說服王平(1 / 1)
他原本是打算透過這次機會來完成自己另外的一些打算,可惜關興偏偏不讓他如意。
因此他也不打算讓關興在這個時候好受。
他覺得關興已經替他做好了所有的安排,但是他天生就不喜歡按照別人規劃的路線去走。
他緊緊的盯著王平臉上的神色,他希望看到對方態度發生鬆動。
王平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之後,還是決定先聽一下龐統有什麼計劃。
他問:“我現在還不清楚你究竟想要怎麼做,若是你想要破壞我們的佈局,那我豈不是陷大人於不仁不義的地步,因此你先把你的計劃說出來,若是計劃可行,我便考慮看看。”
龐統見對方的態度已經鬆動了,因此想要繼續勸說對方。
就在此時,魏延從外面進來了。
魏延端著食物,他一進來便察覺營帳裡面的兩人神情不對,他下意識便覺得兩人應該是揹著他商量了其他的事情。
他問王平:“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和龐統聊了什麼事情?我希望你如實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王平原本是打算先聽龐統的話,之後再同魏延進行商量。
結果,魏延提前回來了,不過他覺得我也應該是和他站在同一個戰線上。
所以,他沒隱瞞。
他說:“我相信你也不贊成老大的做法,畢竟他這麼做會讓他惹上麻煩。”
魏延此時沒有看著王平,他靜靜地盯著龐統。
他覺得龐統十分會蠱惑人心,他才離開那麼短的時間,對方已經和王平達成一致了。
他說:“雖然我對老大的做法不是特別認同,但是並不代表我會違揹他所做出來的決定。”
他相信關興所做出來的決定肯定是有關興的考慮的。
龐統笑著說:“你們先冷靜一下,聽我說說我的計劃,你們聽完之後再做決定也無妨。”
他覺得若是讓眼前的兩人進行商量的話,也許對方的情緒會穩定下來,這對他並沒有任何好處,所以他決定以退為進。
魏延和王平兩人坐在桌子的一邊,龐統則坐在桌子的這邊。
他說:“我在這軍隊裡面雖然官職很低,但是我若是被委派了任務的話,那我也不會拒絕的,我覺得不應該讓關興負責我的事情。”
他說的這幾句話情真意切,王平和魏延兩人坐在一旁,也覺得對方所說的有道理。
更何況他們原本就站在關興這一邊,他們覺得關興不應該因為這種事情惹上麻煩。
王平說:“這種表達自己心裡想法的做法就不必繼續了,你有什麼辦法解決現在的困局嗎?總之我可不希望老大為了你身處險境。”
龐統說:“是眼前的困局很容易就能夠解決,畢竟這些任務原本就是屬於我的,只要我自己去解決的話,那麼你們老大也不必捲入這件事。”
他說的話有道理,可是王平和魏延覺得關興不是這麼容易能夠被設伏的。
魏延冷靜地說:“你的想法很好,可是若是老大不同意的話,那麼這件事情也辦不成。”
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夠冷靜客觀的看待這件事情,但是不可質疑的,就是而已已經被龐統的話打動了。
他覺得這件事情原本就應該交給龐統去解決,而不是讓關興來收拾。
比起魏延的冷靜,王平則激動得多,他覺得龐統講的很有道理。
他問:“我向你提出這個建議,應該不止考慮到這些事情吧,你若是能夠搞定老大的話,那麼我便讓你做這件事情。”
透過這段時間與龐統相處。王平也知道對方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他相信對方考慮事情不會這麼的目光短淺。
龐統點點頭。
他說:“這件事情自然需要你們兩個的幫助,這就要看你們究竟願不願意讓你們老大安全的活下去了。”
糖糖故意把事情說得很嚴重,就是希望王平和魏延兩人能夠擺脫旁觀者的姿態,真真正正地認真考慮這件事情。
王平和魏延兩人相視一眼。
他們決定讓龐統把話說完。
王平說:“有什麼需要我們去做的事情,你就直接說出來吧。”
他知道龐統應該自己一個人沒有辦法完成這個計劃,才會把這些事情告知他和魏延。
龐統笑眯眯地說:“你們老大若是清醒,自然不會同意你們所提出來的建議,但若是他已經沒有辦法改變我們所做的事情呢?”
魏延惡狠狠地看著龐統:“傷害關興將軍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替你去做。”
王平也第一時間表示了自己的態度,他雖然願意配合龐統做事,可是他也不會傷害關興。
此時事情已經逐漸明朗了,龐統自然願意多花點時間讓眼前兩人配合他行動。
他解釋:“這一次並不是讓你傷害關興,只是希望你能夠將他打暈然後讓我以後按照規定的時間出發,到時候他也不會怪罪你們的。”
他特意向兩人詳細地說明了他的計劃,他的想法就是讓關興醒來知道龐統已經出發了。
那麼龐統就應該按照之前的安排去做。
更何況這件事情原本就沒有太大的風險。
魏延說:“你真的能夠處理好戰場上面的事情嗎?”
他看見龐統的時候,眼睛裡面充滿著不確定和不信任
龐統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一些憤怒。
他說:“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更何況你也知道那條路線不會有任何風險吧?”
那條路線並不是毫無危險可言,只是相比起直接與敵軍進行軍事衝突,那條路線安全一些。
龐統說:“如果按照之前的規定去做,要是我死了或者是受傷了,都不應該由關興負責”
他知道這就是王平和魏延想要得到的結果。
王平覺得事情就應該這樣發展,關興就應該離爭端遠一點。
他說:“這真的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吧,不會還有什麼後招留著等著我們兩個吧?”
他和魏延兩人經常受到龐統的坑害,因此他對對方並不是那麼信任。
龐統解釋:“我當時已經離開這個地方了,怎麼可能繼續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