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關興的猜測(1 / 1)
王平知道魏延說得對,可是他心裡很慌張,他不敢待在關興身邊。
他總覺得關興醒來之後,第以件事情就是要找他算賬。
魏延沒看出王平心中的想法,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按照計劃去做很好。
因此他便告別了王平,直接去往龐統的營帳去了。
龐統現在待在房間裡面,正在踱步。
他在想那兩個人究竟能不能夠圓滿的把任務完成。
畢竟他知道關興很信任這兩個人,可是萬一對方在行動的時候出了任何差錯的話,那麼他今天可真的走不成了。
就在他心裡十分著急的時候,魏延直接進入了他的營帳,然後看著他說:“你怎麼還沒有收拾東西,我覺得你現在必須抓緊時間了,大部隊馬上就要出發了。”
魏延看看著對方這麼難受的樣子,有些懷疑對方的目的。
他覺得對方若是真的想要跟著他不得一起出發的話,也不會如此懶散。
現在其他計程車兵都已經準備出發了,可是他看龐統似乎什麼都沒有準備好。
龐統沒說話。
其實他之前擔心對方會失敗,所以什麼都沒有準備。
他覺得若是關興真的發現這一切的話,他也可以拿這個東西當藉口。
現在既然他們已經成功了,他也可以開始收拾東西了。
他說:“我有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因此,我們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龐統在軍隊裡面的東西原本就不多,因此也不需要過多收拾,他很快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完畢了。
魏延說:“既然你現在已經收拾好東西了,那你就跟著其他的人一起出發吧,我雖然沒有讓他們照顧你,但是我相信你出發的時候,那些人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畢竟他不需要吩咐別人該怎麼做,那些人也知道龐統是對方保護的人。
龐統問魏延:“現在你家將軍在什麼地方?他不會出任何事情吧?”
雖然打暈關興這個主意是他主動提出的,但是他並不希望關興出任何意外。
畢竟他覺得關興雖然一直把他留在這個地方,他在這裡沒什麼自由,可是對方畢竟也做了很多對他有益的事情。
魏延皺眉:“你放心吧,他是我們的老大,我們自然不會做任何傷害他的事情,你若是還不走的話,並會延誤其他人的行程。”
他對龐統可沒什麼感情,更何況他很擔心關興會在龐統離開之前醒過來,因此一直在催促龐統早點離開。
龐統說:“我知道了,你先去照顧你家將軍吧,我會跟著其他的人一起出發。”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跟著人流一起離開了。
魏延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趕回關心關興的營帳裡面。
他走到營帳外面,依舊沒有任何人阻攔他,看來王平現在還呆在營帳裡面。
他直接走了進去,然後發現王平守在關興身邊。
王平現在十分的緊張,臉上冒出了不少冷汗,他看著現在仍在昏睡之中的關興,他有點擔心。
他問魏延:“你看將軍怎麼現在還沒有醒過來?難不成我之前打得太用力了,關興將軍不會受傷了吧?”
他總覺得關興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
魏延想起王平那沒輕沒重的手,便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他說:“你有沒有檢查過?”
他看著正躺在床上的關興,雖然對方的臉色比較紅潤,可是看上去不像是那種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情況。
王平說:“我只是摸過關興將軍的腦袋,上面並沒有出現紅腫的情況。”
他覺得這種行為已經是大逆不道了,他不敢做任何其他的舉動,只能夠呆呆的守在關興的身邊。
魏延覺得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不過現在龐統已經離開了。
若是關興在這種時候醒來,他們也可以讓計劃繼續進行。
他說:“我替關興將軍檢查一下,你可以去外面看看最近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更何況你一整天都呆在這裡,實在是太可疑了,你先離開吧。”
王平此時聽不進去這些話,他還是想要等到關興醒來之後再離開。
畢竟他覺得雖然他有可能會被懲罰,可是這畢竟是他的選擇,所以他不想要退縮。
魏延見勸不動王平,也沒再做其他的嘗試。
他檢查了一下關興身上的傷口,發現其實並不是很嚴重,只不過可能打的位置有些特別,所以關興現在仍在昏迷之中。
他說:“你若是覺得擔心的話,那你待在這裡照料著吧,群裡裡面仍然需要有人主持大局,我先去處理一下軍隊裡面的東西。”
關興此時暈暈乎乎的,他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子又越發沉重,他只能夠輕聲的在心裡面呼喚著系統。
“系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會突然被人打暈?究竟是什麼人做的?”
[這一點我相信宿主醒來之後並有了答案,不過您可以現在就猜測一下,究竟是什麼人敢這麼做。]
系統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可是語速不快不慢,因此關興覺得現在的情況應該不是很緊急。
畢竟這個系統和他是繫結在一起的,若是他出了什麼意外,這個系統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系統現在不著急,那麼就證明他現在的處境暫時是安全的。
他覺得既然現在醒不了,完全可以按照系統所說的去推測究竟是誰敢這麼做。
能夠直接進入他營帳裡面的人只有兩類人,一類就是那些武功極其高強,可以躲過他營帳外面士兵的。
另外一類就是那些他派發過令牌的,那些人可以直接進入他的營帳。
關興很放心那些人,因此才會把令牌傳送給他們。
畢竟那些人平常和關興便有所來往,時常需要進入關興的營帳裡面,與關興商量軍隊裡面的事情。
關興覺得老是讓營造外面計程車兵通傳實在是太麻煩了,因此才會給對方發放令牌。
他覺得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對方應該就是他發放過令牌的那幾個人。
不用再思考,關興便知道這件事情,極有可能就是王平做的,畢竟王平平日裡面的脾氣便有些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