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患難見真情(1 / 1)
王平這個時候想要離開了。
可是他又想起軍隊裡面傳說的那些東西,他想要詢問一下關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關興此時一個人站在營帳門口,看上去倒是頗有幾分落寞。
此時一陣風吹過,關興的鬢角的髮絲被風吹動。
由於視線原因,關興的髮絲蓋住了一部分的視線,但是王平發現關興看向他的時候,神色並不是特別的高興。
王平覺得關興不應該是這種表現才對,畢竟關興也是軍營裡面最耀眼的存在。
他雖然肆意妄為,可是也為軍隊裡面增添了不少活力。
雖然劉備身邊的那些人時常會覺得關興做這些事情十分的礙眼,可是他們也不能夠否認,那就是——關興的所作所為的確讓士氣大增。
關興似乎察覺到了王平現在還留在他的營帳裡面,可是對方又什麼話都沒說,因此他問:“你這一次究竟還有什麼事情要詢問我嗎?”
王平想起關興剛剛的神色,又想起軍隊裡面最近幾日的傳聞,而且還有劉備的態度,他覺得關興不應該這樣坐以待斃。
可是這種話說出來終究傷人。
他有些猶豫:……
關興笑著說:“我記得我手底下的有幾個是平時交給你去管教導,不知道你訓練的成果怎樣,我待會便過去看看。”
王平沒有想到關興的話題跳轉的如此突然。
他剛剛還想要安慰對方几句,現在突然壓力就到了他的身上。
他結結巴巴:“這件事情呀,這件事情,對對,我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就先告辭了,您好好休息。”
他說完之後十分擔心關興會跟上來,於是速度非常的快。
其實從這段時間雖然接受了關興的任務,可是他一點也沒有耐心,畢竟他覺得那些新兵實在是太過於愚蠢了。
關興對肆行說:“那些人以後就交給你去管教吧,他沒什麼耐心,更何況之前也只是為了懲罰他,才讓他管理那些人。”
現在事情都已經結束了,沒必要繼續讓王平做這種事情。
肆行點頭。
由於知道軍營裡面現在有挺多人在說自己的閒話,因此關興沒去軍營裡面的其他地方走動。
他就靜靜地坐在自己的營帳裡面,一邊看前線彙報過來的情況,一邊安排第二天的排兵佈陣。
他想起剛剛劉備和自己進行交談時的神色,其實關興作為角色扮演系統的優秀表現者,他自然明白劉備那些神色的含義。
只是他之前還心懷幻想,他覺得劉備應該不會對他那麼殘忍。
而且他覺得劉備對他的那些好意應該也不是完全出於利用。
可是現在現實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劉備似乎就是因為他的那些好處才把他留了下來。
現在他在戰場上表現得稍微有點不讓對方滿意,對方就已經想要責難他了。
其實他也知道劉備那種心理是很正常的,畢竟在戰場上如果表現的不好的話,那他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
可是關興又覺得如果自己表現得很好,對方也不會特別的高興。
畢竟關興之前的幾次戰役之中獲得了很大的成功。
尤其是他上次帶著自己訓練的那些士兵直接攻打許都的事,這讓關興一戰成名。
軍隊裡面有很多年輕計程車兵,希望能夠在關興的手底下辦事,他們渴望在關興手底下立更多軍功。
劉備作為整個軍隊的統帥,他自然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因此若是關興表現得極好,他也不高興。
關興覺得也許龐統說的是對的吧,也許劉備不是那個他應該選擇效忠的人。
想到這裡關興又覺得很猶豫。
這怪不得他,畢竟雖然他是男子漢大丈夫,可是在遇到這種決定上次的事情時,誰能不猶豫呢?
更何況現在關興並不是孤身一人,他有自己的家庭以及他未來還有孩子。
他不得不為這些人考慮。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諸葛亮在自己的營房裡面。
“大人,屬下覺得您這段時間一定要和關興將軍保持距離,畢竟關興將軍這幾日在戰場上的表現並不是特別的好,最近陛下一直在生他的氣,若是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身邊的話,一定會被他牽累的。”
諸葛亮聽完自己手底下的人的話之後並沒有贊同。
畢竟他知道雖然關興現在的處境和危險,可是自己作為關興的好友怎麼能夠做出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呢?
他對自己的手下說:“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困難之中才能夠見真情,難不成關興將軍遇到這種困難我就應該置身事外嗎?”
關興之前在軍隊裡面是比諸葛亮更加耀眼的存在,而且軍隊裡面之前也有很多人希望能夠歸在關興的手底下。
可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軍隊裡面的那些人很聰明,知道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站隊,因此紛紛撇清和關興的關係。
諸葛亮雖然是個聰明人,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和關興來往過於密切。
可是他畢竟是人不是神,他不能夠將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就控制住。
他這番話說的十分嚴肅,諸葛亮手底下的人不敢繼續說話。
……
關興問肆行:“你們這段時間調查出來的東西究竟怎樣?”
“這段時間,手下一直在軍營裡面遊走,也在檢視軍營裡面各個將領之間的態度。屬下發現這一次的大部分的人選擇和您撇清關係。”
肆行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有些憤憤不平。
關興說:“聰明人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更何況他們也有很多事情要考慮到,因此沒有必要感到生氣。”
關興覺得自己手底下的人不應該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原本這些人就只看中利益。
他現在不能夠給這些人提供利益,那些人自然會選擇遠離他。
只不過他也會記住這些人,畢竟患難之中的確可以見真情。
這些人連這種小小的磨難都不能夠經受住,今後恐怕也不會效忠於他。
他說:“這件事情稍後再說,你們有打聽到荊州城的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