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手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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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人就是關興的手下,關興原本也沒打算在這裡培植自己的勢力。

只不過他剛剛來到古代,他覺得有必要效仿之前的那些前輩——在古代開家酒樓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

這些事情並不是他父親以及劉備能夠接受的,所以他是偷偷摸摸進行的。

他沒有想到他之前的無心之舉,倒是能夠給自己現在提供幫助。

這個酒館的老闆之前從來沒有暴露過,而且沒人知道他和關興私底下的關係。

因此在關興遇到問題之後,他才會首先想起這個在外界看來沒有和他有過合作的人。

關興說:“我最近倒是遇到了不少麻煩,我覺得你現在這個身份特別適合替我去辦些事情。”

酒館的老闆受過關興的恩惠,因此在得知關興遇到麻煩之後,心裡也挺緊張的。

他說:“您最近遇到了什麼麻煩?儘管能夠打聽訊息的地方很多,而且您所讓我做的事情,我也一直在私底下執行著。”

其實他覺得關興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若不是關興已經有了關羽兒子這個身份,否則他肯定還有其他的出色的成就。

關興說:“有些事情,我不能夠透露出來,畢竟你若是知道了那些東西,反而會陷入危險之中,所以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即可。”

這件事情畢竟和劉備有關係,關興覺得沒必要讓自己的這個手下替自己擔風險。

酒館老闆也是一個很識趣的人。

他看上去肥頭大耳,但是他並不是真的奸詐商人。

他一直在替關興做事,而且從來沒有背叛過關興,關興覺得對方暫時是值得信任的。

隨後關興又將自己的一部分計劃告訴對方,他想讓對方替他養馬。

關興雖然不是很瞭解馬匹價格。

可是他知道在這裡打仗的話,其實騎兵的優勢還是更大的,所以馬匹是必不可少的。

若是他真的脫離了劉備的軍隊,那麼這些東西就必須靠他自己去尋找購買。

酒館老闆聽到馬匹兩個字的時候,便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若是真的詢問關興那他可能會得到一個令人驚訝的結果。

他非常的懂事並沒有繼續詢問。

他說:“手下倒是有渠道可以弄到馬匹,可是屬下身邊並沒有擅長養馬的人。”

關興說:“這件事情我會找人來與你商量的,你不需要自己解決,你只需要把它們弄過來即可。”

酒館老闆點點頭,他們兩人並沒有商量很長的時間。

畢竟有些事情不能夠持續太長的時間,否則會讓人起疑心。

酒館老闆是帶著滿意的微笑離開的。

在他離開之後,其他人並也知道這個酒館老闆是和關興商量飯菜的事情。

“我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這麼快就可以解決,大人,您竟然在荊州城安排了這麼多人?”

即使肆行是關興的手下,他也不知道竟然有這種事情。

而且他們每次路過靜臨酒館的時候,關興都不會做任何停留。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靜臨酒館並不是荊州城最大的酒樓。

酒館老闆也非常的不顯眼,似乎隱匿於其他的做生意的人之中。

肆行紙錢就見過這個老闆,這個老闆看上去像是一個非常市儈的人,一點也沒察覺出來這人會有多重身份。

關興說:“我之前教育過你,我也告訴過你,不能夠以貌取人,青衣的教訓你還沒有吸取過嗎?”

青衣看上去就病殃殃的,可是戰鬥力很強。

青衣在生活中一點也看不出來是那種能夠在戰場上以一敵十的人。

肆行說:“那您所說的能夠替您養馬的人,應該也不是那種表面上就和養馬有關係的人吧?”

關興點頭。

總之他要辦的事情,他自然可以安排人手來辦。

肆行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他覺得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畢竟他之前可不知道他身邊有這麼多演技出色的人。

他對青衣說:“現在我總覺得你也是之前就和大人有所聯絡的人,你究竟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肆行覺得既然關興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靜臨酒館的老闆安插到荊州城。

那麼關興也極有可能很早就已經和青衣有所接觸了,只不過他那個時候毫無知覺而已。

青衣:“嗯?我和大人是在你的面前認識他,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就在關興大人的身邊,你怎麼會把這件事情忘記?”

肆行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知青衣。

由於青衣也是關興所信任的人,因此肆行便毫無心理負擔地將今天白天所發生的事情告知對方。

青衣早就見識過關興的厲害了,可是在聽完對方的話之後,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覺得自己之前在關興面前耍的那些小把戲,恐怕對方早就看破了。

他說:“我之前還和大人說我對荊州城城的事情瞭如指掌,現在看來是我班門弄斧了,現在想來我紙錢所說的這些東西……”

青衣覺得自己現在特別的尷尬。

他恨不得現在直接縮回自己的房間裡面,再也不要見到關興,否則他會時不時想起他之前所說的那幾句話。

肆行毫不留情的將他最後的幻想打破。

“大人待會兒還要見你,恐怕還有事情要同你商量,因此你所想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青衣說:“那你知道大人安插在荊州城的其他人麼,我若是不能夠知道那些人的線索,那麼我每一次出門的時候,便總會忍不住疑神疑鬼。”

他現在能夠理解剛剛肆行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質問他是不是早就和關興有所聯絡了。

畢竟突然知道了那種令人驚訝的事情之後,難免會懷疑自己身邊的人早就是關興的手下了。

肆行說:“其實這種事情知不知道也沒有太大的意義,我剛剛已經想明白了,不過我覺得你自己應該還沒怎麼釋懷吧,你還是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然後前去見大人吧。”

肆行覺得無論關興做了什麼,他終歸是自己的老大,這件事情是不會因為其他的因素而發生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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