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辛苦她了(1 / 1)
雖然孫魯班是臨時跟青衣和肆行轉移的,但是她相信關興安排過來的人,所以她來到這裡之後沒有問東問西,她在這個院子裡面待得很自在。
只不過這個院子終究是臨時安排的,所以並沒有生火煮飯的地方,三人都在等待著關興派人過來送東西。
肆行並不知道該怎樣和這個孫大小姐接觸。
而青衣則是行走江湖久了的人,因此他和任何人相處的時候都顯得十分自在。
他對孫大小姐說:“您安心的待在這裡,大人很快就會派人來給我們送吃的,至於您想要和大人所說的話,也可以寫信告訴他。”
孫魯班說:“我相信你們能夠保護我,只不過,我那位好友見到我被帶走,應該還挺慌張的,你們方便的話,可以替我給他捎個信嗎?”
孫魯班說的那個人就是那個酒館的老闆,當時情況緊急,因此他們只來得及把孫魯班帶著,其他的人還沒有帶走。
肆行說:“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妥當的,至於您那位好友,我們也會通知他您現在是安全的。”
肆行說完這句話之後,繼續待在自己該待的位置,一句話也不願意說了。
孫魯班和這兩人原本就不是特別的熟悉,更何況兩方的人身份地位也並不匹配,所以客套話說完之後,三人待著倒是有些尷尬。
孫魯班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而青衣覺得肆行說話實在是太直接了,應該要更加委婉才對,所以他把肆行拉到門口說:“這位孫大小姐,可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人。更何況我覺得她對我們說話的時候也挺溫和的,你也應該要態度更好一些才對。”
肆行壓根就不在乎對方對他說話的語氣是怎樣的,他只是覺得兩方面的人沒必要有過多的接觸。
更何況他覺得孫魯班不過是關心在外面的紅顏知己而已,再怎樣也越不過張星彩。
他說:“大人不是那種會介意這種事情的人,更何況如果那位孫大小姐真的是好人的話,那我們也沒必要和她有更多的接觸,但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為難我們的。”
青衣覺得對方所說的話裡面也有幾分道理,只不過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把氛圍弄僵了,所以也沒必要有任何補救的。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青衣注意到有馬車過來了,那輛馬車正是關興的。
肆行說:“你繼續在這裡守著,我先去探查情況,以防萬一。”
肆行上前迎接,然後發現關興從這馬車裡走了出來,不過隨後關羽也走了出來。
關興說:“人現在在哪裡?”
“回大人的話,孫小姐正在院子裡面,您若是想要見她的話,您就進去吧。”
肆行原本是十分自在的,但是看到關羽之後他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在做的事情一直是瞞著對方的,而他算得上是關羽送到關興身邊的人。
雖然關羽從來不會向他詢問關興身邊的事情,但是他做這種事情被對方發現之後,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定的。
關興看得出來自己手底下的人都不自在,他也知道自己手下是把關羽當做英雄看待的。
現在肆行違背了關羽佈置的任務,自然會覺得有些不安。
他說:“給你們帶了點吃的,你和青衣兩人去一旁吃東西吧。”
肆行如蒙大赦,拿著東西,便和青衣一起離開了。
關興和關關羽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雖然來的是兩個人,但是孫魯班眼睛裡面只有關興。
孫魯班看見關興的時候,心裡十分驚喜,連自己肚中飢餓都忘記了,她想要立即和關興訴說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
但是關興並不是這種感情用事的人,更何況他也知道現在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因此他向孫魯班介紹自己的父親。
他說:“這是我爹關羽,他有重要的事情想向你瞭解一下。”
他都已經忘記了眼前的姑娘還沒有吃東西。
孫魯班這個時候才察覺關興這一次帶來的人竟是關興的父親,因此她十分慌亂。
關羽卻不是那種會苛待小輩的人,他覺得對方還沒有吃東西。
他覺得也沒必要節省這個時間,於是讓對方先去吃完東西,然後再來商量重要的事情。
他說:“我聽說你現在還沒有吃東西,我們給你們帶了點吃的和點心,你先吃了東西,至於那些事情,我們稍後再商量。”
孫魯班點點頭之後,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些東西擺在桌上。
關興覺得這個姑娘家應該也不願意讓他們待在這裡,於是便讓自己的父親和自己一起離開。
……
“她待在這種地方這裡,連照料她的人都沒有,她這個大小姐跟你呆在這裡,實在是委屈了她。”
關羽看得出來自己的兒子似乎沒有察覺到了一點,但是孫大小姐的確對自己的兒子有意思。
關興很直白的說:“現在情況特殊,更何況到時候轉移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只希望她能夠活下來而已。”
關興覺得這個時候就不要考慮這麼多了,更何況他不是親自來送飯的嗎?
他覺得相比於活得好,現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活下去。
關羽說:“其實這種事情,交給我去處理會更好,畢竟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前去向陛下說出兵的話。”
現在劉備並不相信關興,而關興也才剛剛大病痊癒,劉備不會放心讓關興帶著士兵外出打仗。
關興覺得自己的父親說得對,他說:“所以我這一次才會把您帶過來,就是希望您能夠出手解決這個問題。”
關興的父親原本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和這位孫大小姐減少一些來往,結果自己的兒子根本就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他覺得自己的兒媳婦能夠忍受自己的兒子,實在是太稀奇了。
他說:“這段時間一直是星彩在管家嗎?”
關興點頭:“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辛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