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決賽圈殺隊友(1 / 1)
毫無疑問。
陳東的這次驚天表演,是因為他剛剛抽到的“M416精通”天賦。
他已經完全理解這個天賦的含義了。
其實很簡單,就是把M416這把槍的熟練度,拔高到一個極其可怕的高度。
壓槍,瞄準,近距離掃射,遠距離單點,腰射,定點靶,移動靶……
這局遊戲的後半段,完美印證了陳東的想法,手持M416的他彷彿變成了戰場上的死神,只要開槍,就有敵人倒下。
近距離的時候,即便是空投武器Groza也打不過他,而遠距離,他裝著個紅點就敢和別人六倍鏡98K對槍。
並且還能對贏。
這只是一局普通路人局,對手沒那麼強是一個原因。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每一槍,都能命中傷害最高的頭部。
爆頭擊倒。
爆頭擊殺。
爆頭……
他換著法子開槍,結果全是爆頭。
此時的M416,對陳東來說,就像是一個陪伴多年的老情人,每一種姿勢都已經解鎖。
只有多年的浸淫和堅持不懈的練習,才可能對一把槍械瞭解和熟練到這個地步,從而打出那種驚人的操作。
而陳東只是抽了個獎,就得到了。
其實他自己的M416用得就挺不錯。
只是在這個天賦的加成下,突破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常人無法理解的境界。
“我真的沒有開掛。”
面對韋神的第五次詢問,陳東再一次給出堅定的回答。
此時已經到了決賽圈,全場只剩下三個人,他和韋神蹲在一間房子裡,還有一個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韋神不關心這把能不能吃雞,他更在意的是陳東的槍法。
這一局他一直跟在陳東身後,親眼目睹了陳東的每一次開槍,右上角陳東的擊殺資訊跳個不停,而韋神完全成了跟班和配角。
直播間裡的觀眾,已經認定陳東是開掛者。
他們透過陳東的直播間查出陳東的身份,罵得更歡了,說陳東是“狗改不了吃屎”。
只有韋神還不願相信。
陳東回答的聲音堅定而真誠,這倒是其次,主要是,韋神想不通陳東在這時候開掛有什麼好處。
尤其是如此明顯的,不加掩飾的開掛。
為了直播效果而開掛的主播不少,但沒人會蠢到明目張膽地開著自動瞄準加鎖頭在遊戲裡亂殺,這麼做的話不到半小時就會被封號。
陳東會有這麼蠢麼?
還是說他已經自暴自棄,走火入魔?
韋神不這麼認為。
“這樣吧。”韋神沉思良久,提出一個提議,“你這兩天有沒有空,到我這裡來,我線下看你打一把。”
這話一出,陳東還沒什麼反應,韋神的直播間裡卻是炸翻了鍋。
“阿偉啊,你也太天真了吧,他說他沒開掛你就信?”
“這個死掛比,在ND戰隊打比賽的時候都敢開掛,他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他估計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你的注意,千萬別上當啊!”
彈幕都想勸韋神收回這個提議。
在他們看來陳東開掛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根本沒什麼好辯駁的,韋神這麼做純屬是浪費時間。
“兄弟們,不是我浪費時間啊,總要給人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嘛。”韋神看了眼彈幕,又趕緊解釋道。
“這人本來也有點水平的,但開掛沒法洗。”
“就算證明了又怎樣?他已經被禁賽了,又不可能到你隊裡打比賽。”
“難不成阿偉想讓他當陪練?誒這個主意還不錯,如果他真的沒開掛的話。”
有聰明的觀眾猜到了韋神的心思。
“阿東,你覺得呢?”
韋神問陳東。
“等會再說吧……我知道最後一個人的位置了。”陳東看著窗外。
窗外是個向下的斜坡,他剛剛聽到坡下傳來了腳步聲。
“嗯,先打完這局。”
韋神轉念一想,這些事情在直播裡說確實不太好,於是也跟著將注意力集中到遊戲中來。
正想著是要從左邊出去拉槍線,還是先扔幾個投擲物,忽然又聽到陳東開口。
“韋神,我可以先把你幹掉嗎?”
“啥?”
韋神愣了一下。
“我跟朋友打了個賭,他是你的粉絲,賭今天我能不能在遊戲裡幹掉你兩次,所以……”
陳東的理由有些蹩腳,沒辦法,他本來就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更何況這是他現場編的。
“呃……”
韋神一頭霧水。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決賽圈了,要殺隊友?
“可以嗎?”
陳東又問,“最後一個人可以交給我,保證這把能吃雞。”
“好……好吧。”
韋神一臉懵地答應了。
“砰砰!”
頓時就是兩聲槍響,韋神的頭盔炸裂,人也倒在地板上。
螢幕正中冒出“隊友誤傷”四個紅色大字。
然後又是兩槍,把倒下的他打成盒子。
連殺帶補。
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這個比殺隊友都是鎖頭的!”
韋神看見直播間裡的彈幕,又迷茫又好笑,正要跟陳東說點什麼,卻見到陳東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窗外,那最後一個敵人,剛好衝到坡頂。
“砰砰砰砰!”
陳東有個跳窗的動作,開槍的時機比對手稍晚了些,但他的槍法太準了,瞬間就把對手爆頭。
毫無懸念地贏下了這局比賽。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字樣,陳東長長呼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手機。
收到的到賬資訊有十條,大多數是一萬,但也有個十萬的,看來不經意間還殺了個高手。
陳東掃了一眼,迅速滑到最後一條簡訊。
可惜,沒有收到擊殺韋神的獎勵。
“隊友擊殺不算嗎?”陳東低聲自語,“還是說,一個目標的獎勵只能領一次?”
陳東更傾向於後者,不過到底是怎樣的,還得在實踐中嘗試印證。
正想著,一個陌生號碼打進電話。
陳東猶豫了下,接通。
“喂,是阿東嗎?”
“韋神?”陳東有些訝異,他沒存韋神的手機號,韋神自然也沒有他的。
“剛跟ND戰隊經理問了你的聯絡方式,直接就打過來了,不好意思,沒打擾到你吧?”韋神禮貌道。
“沒事沒事。”
“我就直說了吧,還是剛才跟你提的,你最近有空嗎?來我這邊,我給你安排個試訓。路費我出。”
“試訓?”
陳東敏銳地捕捉到了韋神話中的關鍵。
試訓,一般對要加入戰隊的新人,才會用這個詞。
韋神之前說的可是陪練。
“嗯,直播的時候沒說太清楚,但我的真實想法是,如果你真的沒開掛,有這局遊戲展現出來的水平的話,讓你做陪練,實在是太屈才了。”韋神坦然道,“如果你能透過試訓,聯盟那邊,我會試著幫你去溝通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解除你的禁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