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事不是你的手筆?(1 / 1)
年輕男女交往,不少都喜歡用“老公”“老婆”這類稱呼。
蘇雲喜紅著臉怎麼都叫不出口,“我才不要這麼叫,我們又沒有結婚。”
程越聲音越發的低沉,帶著蠱惑的熱度,即便分隔兩地,還是讓她燒的兩頰通紅,“乖,就叫一聲。”
蘇雲喜一開始堅決不肯答應這麼叫,但被他哄著哄著就暈了頭,差點真的頭腦發熱喊出口,“程越,你說什麼我都不會這麼叫的,除非我們結婚,不然沒戲。”
“你還有一年才能到結婚年紀。”提到這個年紀問題,程越就顯得很委屈,一年啊,提起就感覺很漫長,漫長到他覺得自己到時候就熬成了老頭子,雖然其實他也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
要不是她現在沒到法定結婚年紀,他早就拉她扯證結婚,把名分正了,免得叫聲老公還推三阻四。
“雲喜。”程越又喊她名字,嗓音暗啞,“我想你了。”
蘇雲喜趴在床上,唇邊的笑意逐漸上揚,側著頭聽著他的聲音,窗外雪無聲無息的飄落,外面的冷和屋內的暖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咕噥著,“程越,我好睏了。”
“那就睡吧,晚安。”程越低低的嗓音傳來,帶著淡淡的笑,蘇雲喜心滿意足,閉著眼睛睡過去。
晚安,老公。
這句沒說出口的話,在她心裡過了一遍,而後便沉沉睡過去。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到勻緩綿長的呼吸聲,知道她睡熟了,才掐斷電話,嘴角帶著幾分無奈的笑,哄了半天,還是不肯叫一聲,可他還是被勾的起了火。
伸手捏捏眉心,轉頭進了浴室,冰涼的水澆下來,這把火才逐漸熄滅,程越閉著眼睛,腦海裡清晰的閃現的都是少女清亮的眸子,彎彎的眉眼,朝他清清淺淺的笑,偶爾蹙眉惱怒瞪他一眼,各種各樣的表情。
剛熄滅的火又有重新燃起的跡象,無奈只能把水溫繼續調低。
一個涼水澡洗了半個多小時。
大冬天洗涼水澡,隨之而來的就是重感冒。
鄭秘書打電話給蘇雲喜,“蘇小姐,那個程總病了,你要不要過來照顧一下。”
蘇雲喜,“......”
昨晚不是還挺好的嗎,這麼快就病了,真病了還是裝病讓她過去陪著,總覺得這病來的蹊蹺啊,蘇雲喜覺得她要是過去就是主動送到黃鼠狼嘴裡的那隻雞。
不對不對,她才不是雞,應該說肥肉,到嘴的肥肉。
好像也不怎麼好聽。
“我最近要拍攝廣告,好像沒什麼時間,你們程總病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吧。”蘇雲喜這麼跟鄭秘書說的。
第二天下午,蘇雲喜坐在去H市的車上。
因為昨天晚上臨時接到洗髮水品牌方的電話,新產品的拍攝定在H市,所以她需要跟拍攝組一起去H市。
蘇雲喜坐在車上一臉複雜,小黑給她開車,所以不用跟其他人擠一輛車,透過後視鏡是小黑的小臉,“這樣就能跟程少見面了,雲喜你是不是很高興?”
蘇雲喜,“......”她怎麼就覺得這事不對勁呢,明明之前說好拍攝是在京市的,怎麼突然就改了拍攝地點。
到達H市是在晚上,當天沒有拍攝任務,加上需要準備一些道具還有佈景等事情,所以暫時一兩天都不用拍。
換句話說,蘇雲喜這兩天都沒事做。
依照蘇雲喜的意思她就跟其他人一起住酒店,這樣也方便拍攝,但鄭秘書的電話在她剛到H市就響起來了,“蘇小姐,程總他燒的說胡話,怎麼辦呢?”
蘇雲喜被氣笑了,她剛到,那邊就掐著時間打電話,還燒的說胡話,要真那樣,鄭秘書還能這麼輕鬆的給她打電話問怎麼辦?
一聽就有貓膩,她氣的牙癢癢的,程越什麼時候還學會套路她了。
雖然心裡明知道他肯定沒事,但人既然到了H市,又聽說他病了,還真做不到狠心不去看看,掛了電話,小黑愉快開車把她送到了程越的住處。
蘇雲喜進門,傭人們看到她來了,都對她很熟悉,直接笑著開口,“程總在樓上了。”
她一臉複雜的上樓,推開臥室的門,裡面沒有人,抿抿唇,轉頭去了書房,果然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身低沉的咳嗽聲。
挑眉,還真病了?
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她推門而入,看到坐在書桌後面低頭看檔案的男人,眉峰緊促,臉色確實有種病態的蒼白。
程越以為是傭人上來送薑茶,剛想說不用了,抬頭便看到站在門口的雲喜,唇邊有了點笑意,“怎麼突然來了?”
蘇雲喜朝他走過去,很自然的坐在他腿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拍攝地突然變了,我就來了,怎麼,這事不是你的手筆?”
程越掩唇低低咳嗽一聲,“你別靠我這麼近,我最近感冒。”
蘇雲喜嬌哼了一聲,“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我。”程越低頭笑道,“我怕傳染給你,所以讓鄭秘書不要說,他還是告訴了你。”
這話乍一聽沒問題,但是仔細想想就不對勁,他要是真不想說,鄭秘書可不會嘴巴那麼大專程給她打個電話報告老闆的事情。鄭秘書那個人精,十有八九是看出了程越的心思,然後就“自作主張”,其實完全是摸準了老闆的心思的舉動。
“套路精。”蘇雲喜哼哼著,見他短短時間已經咳嗽了兩聲,瞄一眼桌上咖啡杯已經空了,“感冒怎麼還喝咖啡,我去讓人給你煮杯薑茶。”
“我不喜歡那個味道。”程越皺眉,男人提起薑茶兩個字,就一副老大不樂意的表情。
蘇雲喜難得一見他還有這種小孩子氣的時候,忍著笑道,“我去廚房看看,不打攪你工作,但是身體不好,不要太辛苦。”
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在男人明顯有反應想要抱住她的時候,飛快從他身上跳開,回頭眨了眨眼睛,俏皮一笑,“我去廚房了。”
程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半個小時左右又重新回來,手裡端著一杯薑茶,笑得眉眼彎彎,“程先生,休息一下,該喝薑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