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程先生撒嬌的手段越來越厲害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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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程越的感冒順利痊癒,緊跟著就是蘇雲喜接替她成為感冒患者。

蒙著被子坐在床上,手裡拿著紙巾擦鼻涕的女孩,眼睛快要冒火,一旁的男人看著她這副模樣,一直忍著笑。

蘇雲喜會被傳染,原因當然是跟某人密切接觸的原因,“你要是能忍耐一下,我也不會被你傳染。”

這話說的不講理,他確實已經剋制了,但架不住某個不聽話的女孩一直想要點火,最後火點著了,把自己燒了,她又耍賴不肯承認。

程越低笑,順著她的話點頭,“是,我的不對,我應該再忍耐一些的,怎麼能對一個純潔的姑娘抱著不純潔的想法是不是?”

不說這事還好,說了蘇雲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時因為這個純潔還是不純潔的問題,他用的檢查辦法就是吻她,吻了整整十多分鐘,把她差點吻窒息了。

當時她都覺得,再繼續下去,她就的因為缺氧被送去急救了。

如果是那樣,那她這輩子還要不要臉,因為接吻接到窒息,可能也僅此一個,別無分號了。

“阿嚏!”

蘇雲喜打了個噴嚏,氣的裹著被子倒在床上,故意將身體側到另外一邊去,堅決不理他。

程越的笑聲許久未停,怕她這樣蒙被子捂壞了,伸手給她往下拉了拉,“好了,不鬧你了,乖乖把藥吃了。”

他自己感冒的時候,連醫院都沒去,輪到蘇雲喜的時候,不管她怎麼說,表示自己真的就是個小感冒,不需要去醫院,他都反對無效,把她送到了醫院。

準確說,是把她公主抱,直接抱到了醫生面前。

當時大夫看他們的眼神,蘇雲喜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就差直接說,“這點病弄得這麼緊張,不知道還得還以為是怎麼了呢。”

蘇雲喜的腦袋就沒抬起來過,看完病拿了藥,火速準備離開,但程越堅持她是個病人,不能隨便走動,又把她從醫院抱到了車上。

總之,當天,她這張臉也知道是因為發熱還是因為害羞,總之一天都沒緩下來。

後來就是養病期。

幸好廣告拍攝前幾天就結束了,這支廣告並不複雜,兩天時間就夠了,所以她現在還是沒什麼事情,專心養起了病。

寒假大半已經過去,新的一年即將到來。

93年啊,又是新的一年了。

今年程越不準備回京市過年,因為年前程家那邊來了電話,程父因為某些原因,要調離京市一段時間,吳晚寧跟他一起去了新地方。

年前走的匆忙,短時間內未比能回來。

這方面蘇雲喜只是隱約聽程越提了幾句,好像是因為上面的某些動作,下面的人員也跟著變動,總之事情還可控,沒什麼大問題,程父那邊可以解決。

他們不在京市,程家那邊沒人,程越便準備今年留在H市過年,蘇雲喜沒地方去,當然跟他在一起過年。

這是他們兩個在一起過的第三個年。

原本蘇雲喜打算,就他們兩個,安安靜靜的過個年,但沒想到根本沒多少機會能兩個人獨處,程越這邊的生意鋪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少,聽聞他今年留在這裡,都向他發出了邀請函。

酒會,宴會,不知道有多少,鄭秘書大部分都推了,要不然不知道要去到何年何月,但就算是這樣,還是有些重要的,推辭不了的聚會。

從年前開始,程越便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酒局,蘇雲喜不喜歡參加那種聚會,而且大多是男人們談論生意的事情,她又不懂這些,過去也插不上話,還要應對那些時不時對程越抱著別樣心思的女人們,讓她頭疼不已。

這種宣示主權的事情,偶爾做一兩次能讓男人覺得新鮮有趣,但要是次次都這樣,一副對任何異性都抱著絕對敵意的態度,又會讓男人覺得拘束。

蘇雲喜不是個不懂事的女人,所以在這方面表現的很大度。

但她的善解人意,得到的不是男人的開心,反倒是理解為她不在意他,不關心他。

她最近發現程先生越來越愛撒嬌了,而且撒嬌手段一次比一次高明,尤其是喝醉酒之後,簡直無比的纏人。

“雲喜,讓我抱會。”

摟著她腰的手臂緊緊的束縛著她,將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吐著熱氣。

蘇雲喜哭笑不得,“你這是喝了多少酒,一身酒氣,快去洗個澡。”

“我沒力氣,你幫我。”

他閉著眼睛開口,低沉帶著蠱惑味道的嗓音,在她心尖驚起酥麻的觸電感,蘇雲喜一臉嫌棄的推開他,“你自己去,我才不幫你。”

話音落下,他又貼上來,把她重新抱緊,“雲喜,我渴了。”

“喝了就去喝水。”

“我沒力氣,你幫我拿水來。”

“你抱著我,我怎麼去?”蘇雲喜無奈說道,他喝了酒格外膩歪,就恨不得把她拿膠帶固定在身上了。

“那就不喝了。”他這麼說著,蘇雲喜下一刻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她被吻住,而後兩個人的滾到了一起。

情到濃時,蘇雲喜看到他襯衫袖口處的紅色痕跡,作為女人,一眼就能分辨出那個痕跡是口紅的印子。

胳膊肘?

那個位置怎麼蹭上去的,該不是像是他們現在這樣滾在一起的時候蹭上去的吧。

她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解決不了問題,但情緒還是爆發了,伸手把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隨手抄起一個枕頭,砸在他臉上。

程越被打的一懵,蹙眉看著她,“你這是怎麼了?”

“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在外面幹了什麼事!”蘇雲喜一想到那個吻痕的位置,就覺得心口躥火苗,讓她一張臉也冷的厲害。

程越坐起來,不解她話裡面的意思,蘇雲喜氣的又要砸枕頭,這一次被他單手抓住,雖然枕頭很柔軟,但砸一下也不舒服。

蘇雲喜氣的出了房間,自己去客房生悶氣了。

程越這會酒氣也散了不少,聞了聞身上的酒味,確實有些難聞,他隨手脫下襯衫,準備先去洗個澡再去哄不知道為什麼生氣的小女人。

隨手將襯衫脫下搭在一旁的沙發上的時候,目光看到手肘處淡淡的一道口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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