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人的習慣是一種特別可怕的事情(1 / 1)
何小詩就這麼在她這裡住了下來,程越回來之後,蘇雲喜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但省略了何小詩是小三這件事,只說她遇到麻煩,現在沒地方住,可能要住一陣子。
這種事情,程越從來不管,是說了一句讓她自己決定,便不再提。
有了何小詩住在這裡,蘇雲喜再也沒受到那個人騷擾,她覺得心情鬆快不少,因為家裡多了個孕婦,她最近正在看一些關於孕媽媽的書籍,什麼注意事項都列了一大堆,路上看到有賣小嬰兒服裝的,都會隨手買回來。
何小詩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這才幾個月,離生還有好久,現在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你買錯了怎麼辦?”
“那就都準備一些,等到時候生男孩女孩都能穿。”蘇雲喜第一次當阿姨,覺得很新鮮,對何小詩也是儘自己所能的好。
何小詩答應她以後跟那個男人斷絕關係,她沒有收入,也沒有經濟來源,還有個妹妹需要醫藥費,這些蘇雲喜都幫她承擔下來。
“雲喜,我不知道怎麼謝謝你,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去找工作,不會一直給你添麻煩。”何小詩的身體狀況不好,大夫說需要安心養胎,不然容易保不住這個孩子。
“沒事,好在我現在拍戲有點積蓄,問題不大,你放心。”
何小詩點點頭,垂下眸子掩藏住心中的愧疚,“我有些累了。”
“那快去休息吧。”蘇雲喜在廚房煮湯,“一會煮好我喊你起來一起吃飯,你現在有寶寶,要多補充一些營養。”
何小詩看著她笑盈盈的一雙眸子,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程越回國之後,在京市轉機,順便停留了兩日,陪陪許久不見的女朋友。
蘇雲喜收到了一條手鍊作為禮物,不知牌子,但看著上面鑲嵌的鑽石,就知道價值不菲,她有點不好意思收下。
“我沒那麼多錢回你禮物。”
“只是出門的時候碰巧看到,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沒多少錢。”程越幫她戴上,襯著手腕格外的纖細白皙。
“且我的心意不比這些東西值錢?”
蘇雲喜的心理負擔被他這番話說下來,轉變為絲絲的甜蜜,她伸手摟著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比所有的都珍貴。”
“既然這樣,那今晚陪我?”程越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捏著她的腰,貼著她耳邊開口,“多吃點,手感好。”
蘇雲喜瞬間臉紅,朝他沒好氣瞪了一眼,“我才不要陪你,我今天要回去。”
何小詩懷孕,且身體狀況不穩定,身邊不能離開人,她放心不下留她一個人。
“那就陪一會吧。”程越有些不捨得放開她,摟著她又親了一會。
蘇雲喜嘴上說著不要,他這個人一折騰起來就沒完沒了,但推不開,又架不住一個成年男人對她軟硬兼施,最後半推半就從了。
事後,她有氣無力的等著一臉饜足的男人,憤憤不平,“我這樣還怎麼回去?”
滿面春光回去?
而且她現在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走路都走不動,根本回不去好不好!
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你想回去,我可以抱你回去。”吃飽喝足的男人,格外的溫柔,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只要你不覺得折騰就行。”
蘇雲喜拿被子矇住頭,懶得理他。
晚上她往小洋樓那邊打了個電話,告訴何小詩她今晚可能不回去了,讓她注意休息,有什麼事情記得給她打電話。
放下電話,旁邊出現的便是男人一張不滿的臉,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你對女朋友都比對自己男人上心。”
簡直事無鉅細都要叮囑一遍,他們分隔兩地,也沒看她這麼上心擔心他是不是吃不上飯。
“你有助理,又有秘書,你怎麼會吃不上飯!”蘇雲喜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小詩懷孕了,跟你情況怎麼一樣,你這種飛醋就不要吃了。”
“蘇小姐,你男人吃醋你不應該覺得很高興嗎?”程越摟著她的腰,輕笑,“而且我有助理和秘書不代表女朋友可以理所應當的不關心我。”
蘇雲喜被他撓的咯咯笑個不停,最後撲到他懷裡,任由他抱著,“程越,你對我這麼好,要是有一天突然對我不好了,我可怎麼辦?”
人的習慣是一種特別可怕的事情,如果她沒嚐到糖的滋味,或許不會怕苦,可一旦嚐到,那再嘗一點苦,就是百倍千倍的難熬。
“怕我不要你了?”程越挑眉,難得一見從她臉上看到不安。
蘇雲喜點頭,“怕,以前不怕,現在怕極了。”
“看你表現考慮考慮。”
這回答,顯然不能讓人滿意,委屈巴巴的小女人瞅著眼前的男人,“我以為你會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男人的甜言蜜語,最信不過,什麼時候你也想聽這些了?”
蘇雲喜傲嬌哼了聲,“連甜言蜜語都不會說的男人,更加信不過。”
程越低笑,“那以後我天天跟你說甜言蜜語。”
“不要,說多了膩歪,我怕牙疼。”
“說你嫌膩歪,不說又信不過我,那我應該怎麼做?”
“偶爾說一次吧,這樣我就不嫌膩也信的過了。”
回應她的是長長久久的深吻,吻的她臉頰通紅,眸子裡帶著霧氣,“傻女孩,記得男人對你好,不是看他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做了什麼。”
“你在做什麼?”雖然這句話聽著不錯,但對比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總覺得這個此“做”非彼“做。”
“只跟你做算不算?”
蘇雲喜忍著羞澀瞪他,“不要臉。”
隨即又滾到了一起。
第二天,蘇雲喜一早就給小洋樓那邊打了電話,但許久都沒人接聽,她擔心何小詩出事,準備丟下程越回去看看。
最後還是被他追上,“你確定這樣子回去?”
昨夜有些激烈,脖子上還有清晰可見的痕跡,這個季節已經暖和,穿著單薄的春裝,想擋都擋不住的痕跡。
“你還有臉說,這都怪你!”
“不是你一直喊著——”
“閉嘴!”
蘇雲喜惱羞成怒,程越低低長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