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誰把你慣成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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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喜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上,短裙下的膝蓋在地上擦破了皮,疼痛衝散了一些酒意,心微微刺痛。

程越蹙眉看著她坐在那裡,深吸一口氣說道,“起來,你家是哪一棟?”

等了半天不見回答,怒氣源源不斷往外冒,要不是大半夜把一個醉酒的女人仍在街上怕她有危險,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就走。

霍景淮只告訴了他小區位置,並沒說具體哪一棟。

拿腳尖在她腿上踢了下,坐在地上的女人下意識哆嗦了一下,他皺眉看過去,才發現她的膝蓋上有傷,是剛才摔倒擦破的。

白皙的皮膚上一道明顯的擦傷,看著格外的觸目驚心。

隨之傳到耳朵裡的是低低的啜泣聲,聲音不大,卻像是壓抑了千萬般的委屈一樣,聽到就覺得心煩意亂,程越覺得心裡某個地方煩的要命,伸手扯了扯領帶,但這種感覺並沒消散,反倒是越發的攪得他難受。

“你起來。”

他蹲下,伸手抬起一直低著頭的女人的臉,佈滿淚痕的一張臉,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眼前,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縮。

“我疼。”

極低極低的聲音,微微沙啞著,水光瀲灩的眸子望著他,有那麼一瞬間,他又差點把持不住自己,竟然荒唐的生出想要哄她的念頭。

“你起來,告訴我住哪一棟,我送你回去。”他最終聲音還是緩了下來。

蘇雲喜水汪汪的一雙眼睛看著他,委屈的要命,“我疼。”

程越輕聲嘆了口氣,“哪疼?”

“膝蓋。”

半醉半醒間,說話尾音拉得很長,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這裡疼。”

程越失笑,指著心口說膝蓋疼,看來真的醉的不輕,伸手扶著她站起來,誰知道她突然驚呼一聲,腿一軟就要再倒下去。

這樣的狀態,跟她磨蹭到天亮也回不去。

程越吐了口氣,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低沉的嗓音開腔,“哪棟是你家?”

“前面。”蘇雲喜乖乖摟著他的脖子,隨手指著前面。

程越抱著她進了小區,門口的保安看到他們這樣,明顯忍著笑,這大半夜的男人抱著女人,一看就是讓人容易多想。

小區裡面是獨棟的小洋樓,全都是兩層高,錯落有致的分佈著,程越按照蘇雲喜指著的方向走去,最後走到了一處小區花壇,他的臉就沉了沉。

“你家住在花壇?”

“喔,那可能是那邊。”醉的厲害,她的手臂倒是一刻不放鬆,好像一鬆手他就跑了一樣,程越無奈,只能抱著她去另外一邊。

那邊是個小區噴泉。

程越,“......你要是再不說是哪棟,我現在就把你扔在這裡,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一晚上。”

她像是嚇到了一樣,往他懷裡縮了縮,輕聲說了句不要,耳鬢廝磨的味道,像是情人之間愛到濃時發出來的那一點點呢喃。

明明就知道她是醉酒所致,可能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可是男人的身體就是情不自禁的竄起一股火。

皺眉,低頭,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人光潔的下巴線條,還有一張微微張開的小嘴。

月光傾瀉而下,這夜晚也因此有種讓人目眩神迷的蠱惑感。

“告訴我,家在哪裡?”沉了幾度的聲音響起,傳到半睡半醒的女人耳朵裡,她乖乖的指了指一個方向。

程越舒了口氣,抱著她走過去,這一次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棟小洋樓。

“鑰匙呢?”

“在這裡。”

看著她指著的部位,程越有種把她扔到地上去再也不管的感覺,她指著胸口說鑰匙在那裡,就算真在那裡,他還能伸手去拿怎麼了。

“渴了。”蘇雲喜貼著他的耳朵軟綿綿的開口,像是撒嬌又像是哀求,“我要喝水。”

程越深吸一口氣,這種時候火都發不出來,估計他再生氣,在她那裡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

“你告訴我鑰匙在哪裡,我開門給你倒水喝好不好?”嗓音軟下來,輕聲哄著她的調子,理所應當的就像是本應該如此。

蘇雲喜嗯了一聲,閉著眼睛指了指腳下,“地墊下面有備用鑰匙。”

程越被氣笑了,還真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一句重話都聽不得,句句都得哄著來才行,“誰把你慣成這樣。”

蘇雲喜這會醉意上來,整個人都沒力氣,身體軟的厲害,只能趴在他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程越退後兩步,拿腳踢開地墊,發現了下面真有一把備用鑰匙,這會他抱著她,想彎腰去拿鑰匙都彎不下去。

“乖點,我拿鑰匙,你先自己站著行不行?”他自己都沒發現的,竟然如此親暱的對一個說話。

“不要,我要你抱著我,我一鬆手你就跑了。”

程越哭笑不得,“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歡撒嬌。”

他就沒見過比她還能撒嬌的女人,而且還特別黏人,像什麼動物。

對了,像貓。

“你這樣我拿不了鑰匙。”程越低聲說道,“停下,先下來。”

“我不要,拿不了我們就一直這樣。”蘇雲喜說著又往他懷裡蹭了蹭,手臂收緊,非但沒鬆開,反而抱的更緊。

程越頭疼的要命,只能單手拖住她,空出另一隻手,彎腰一點點把地上的鑰匙撿起來,好不容易拿到手裡,總算鬆了口氣。

開門,進屋,開燈。

裡面佈置的不是奢華那一類,但看著很舒服。

他隨便看了一眼,抱著她去二樓臥室,不想她又鬧著渴了要喝水,“先送你回臥室,我再給你倒水?”

“不要,我現在就要喝水。”又開始撒嬌,大眼睛在燈光下格外的好看,染上醉意之後好看之外還多了幾分迷離。

程越只得抱著她去廚房,伸手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又不肯喝了,非要他喂水才肯喝下去。

他無可奈何,只得拿著杯子把水遞到她唇邊,醉的厲害的女人這才張開嘴,小口小口的抿著,唇瓣沾上水珠,水潤柔軟誘人至極。

程越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嗓子乾澀的厲害,喉結情不自禁的滾動,眼神也逐漸變得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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