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我跟蘇小姐婚期將至(1 / 1)
程越就站在那裡,他的意思很明白。
這個時候最有力的回擊,無疑是蘇雲喜宣佈跟程越的關係,綿綿是他們的女兒,眼前的這些謠言就不攻自破。
不僅如此,作為程夫人的好處有多少,她心裡應該也會知道,不說別的,天悅娛樂所有的資源都會無條件傾斜於她。
蘇雲喜跟他對視,最終垂下眸子。
她明白,但不想這麼做,即便這麼做會帶來好處,但仍舊不想。
六年前,從他主動放棄他們感情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就無法回去了,而她用了這麼久將他從記憶力割捨出去,不想也不願意再有牽扯。
如今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絆就是綿綿,當年綿綿來的太過突然,她發現的時候已經將近四個月了,這麼大的月份,她實在割捨不掉,才決定生下孩子。
但除此之外,她不想再有關係了。
程越皺眉看著她將視線移開,輕嘆一口氣,她寧願一個人面對一切,也不願意跟他有關係。這些年,她心裡是恨他的吧。
“雲喜。”
淡淡的男音響起,正對蘇雲喜圍堵的記者們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朝他們走來的男人,上身是一件灰黑色的襯衫,西裝褲熨燙的筆挺,他就這麼走了過來。
蘇雲喜皺眉,視線重新對上男人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對他突然出現的行為表示不滿,但此時此刻,她即便不滿也不會多說什麼。
“程總,您怎麼會在這裡?”
程越的視線掃了眼開口的女記者胸前的記者牌,笑得涼薄又無情,“花生報的記者,剛才你說會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明天律師函會送到你們雜誌社。”
他只是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訴說,卻讓在場的女記者當時臉色大變,她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句話說不出來。
蘇雲喜讓她負責任她根本不害怕,幹他們這行的,誰還沒收過幾次律師函,基本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也就是嚇唬人的。
但得罪了程越不一樣,他是真的有能力告的這個人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女記者臉色變了又變,“程總,我只是做我的工作,您這麼做是在故意為難我嗎?”
“為難你?”程越笑了,這笑容有種輕蔑不屑一顧的味道,讓女記者因為這三個字恨不得落荒而逃。
“難道不是嗎?那我請問程總,我所說的話,哪一句是不對的,蘇小姐跟一個已婚男士出現在酒店房間,我對此做出推測,難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女記者忍著被輕視的屈辱感,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試圖讓他注意到自己。
但很可惜,從剛才開始,程越的目光就一直注視著蘇雲喜,一刻都沒有離開,女記者更覺得被輕視了。
“你詆譭我未婚妻的名譽,你現在跟我提合情合理?那我維護我未婚妻的名義,準備正式起訴你們雜誌社,也是合情合理的。”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樣,一瞬間有些忘記了反應,實在是他話裡的內容太讓人震驚了。
未婚妻?
誰是未婚妻?
程越看著蘇雲喜,走到她面前,朝她帶著歉意開口,“抱歉,我只是離開一會,讓你忍受這麼大的委屈。”
他看著在場的記者們宣佈,“我跟蘇小姐婚期將至,到時候會給各位送喜糖。”
蘇雲喜側頭看著他,從她的眼神中明顯看出了對他這句話的不悅,張口剛要開口,搭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阻止她接下來的話。
“程總,您跟蘇小姐要結婚了嗎?”在場記者們的表情從驚訝轉為興奮,要知道這個訊息可比報道蘇雲喜跟已婚男士在酒店有價值的多。
畢竟根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都是大家的猜測,如果蘇雲喜那邊公關厲害,很快就能壓下去,但跟程越的婚事就不一樣了,這可是程越親口說出來了,那就是百分百的準確,這個訊息爆出來,肯定會引起轟動的。
蘇雲喜坐在副駕駛上,看了眼正在開車的男人,不得不說,六年時光,給他最大的改變是比當初更沉穩了。
“多謝你幫我解圍。”
蘇雲喜主動開口道謝,雖然但是,有些話該說的還是要說,“今天你說的話,我不希望被爆出來。”
以他的能力,只要他不願意,那些訊息就曝不出來。
行駛中的車子突然停下,程越看向蘇雲喜,“你覺得我是隨便說出的那些話嗎?”
蘇雲喜被這目光看的莫名有種心慌的感覺,她咬了咬唇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那麼說,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會嫁給你。”
“綿綿需要個爸爸。”
蘇雲喜突然笑出聲,“綿綿如果需要爸爸,我可以給她找個爸爸,但那個人不一定要是你。”
眼前的氣息突然逼近,蘇雲喜想避開,但車內空間狹小,避無可避,她只能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點點靠近。
蘇雲喜垂下眸子,下巴卻被男人的手指捏著抬起來,迫使他們的視線對上,“你準備找誰給綿綿當爸爸?”
“是誰都好,都不會是你。”蘇雲喜伸手將他的手打落,“程越,有件事我需要你明白,我們之間的事情,早在六年前就結束了。”
聽到結束這兩個字的時候,程越的心還是不可抑制的疼了下,他輕笑一聲,“我也以為都結束了,可是我沒想到會有綿綿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綿綿,就算得知她回來了,他也不會出現在她眼前,只會遠遠的站在一個她看不到的位置。
但有了綿綿,註定一切不一樣。
綿綿是個意外的存在,也正是因為這個意外,註定讓他們這輩子都有個無法擺脫彼此的牽絆。
“你要是想要女兒,可以隨便找個女人給你生,我想以程總現在的能力何地位,願意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蘇雲喜自以為很誠懇的給他提意見,想要女兒的辦法多的是,為什麼非要纏著她不放。
“我如果只想要你呢?”他的唇離她的只有那麼薄薄一張紙的距離,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輕而易舉的被對方感知到。
蘇雲喜的手指不自覺地彎起,在他的唇靠近的時候,將頭側開避過,同時響起的還有女人冷漠的聲音,“這六年中,我有過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