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召開記者會(1 / 1)
蘇巧心優雅的動作一頓,臉上瞬間露出厭惡之色,下一刻抬腿將男孩踢到了一旁,“給我滾開,弄髒了我的新裙子。”
這個孩子就是蘇巧心當年生下的兒子,今年六歲。
當年蘇巧心生下孩子離開的時候,按照約定,程越給了她一筆錢,這筆錢只要她運用得當,足夠她跟孩子一輩子衣食無憂。
但僅僅過了六年,這些錢就不夠用了。
蘇巧心這幾年花錢如流水,仗著自己手頭有錢,吃穿用全都是最好的,短短六年,手頭就沒錢了,而她還帶著個拖油瓶。
當年跟那個男人的孩子,生下來便發現是個天生的智障,三歲了還不會說話,蘇巧心帶到醫院檢查,才發現是天生的大腦發育不足。
俗稱傻子。
之前蘇巧心手裡有錢,也懶得理會這個傻子,直接僱了個保姆照顧著,自己一年也不會去看這個傻子一眼,就當是這個孩子不存在一樣。
但隨著錢花完了,支付不了保姆的工錢,她不得不將孩子帶到身邊,這個傻子不僅不會說話,到現在連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不是尿了就是拉了,要麼就是衝著蘇巧心傻笑。
每次蘇巧心看到他都覺得厭煩不已,要不是這個傻子留著還能有點用處,她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扔了。
這次蘇巧心回來,目的就是從蘇雲喜手裡弄錢,她知道蘇雲喜現在復出拍戲混得不錯,而且又跟程越在一起了,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拿孩子出什麼氣。”李金鳳倒是對這個孩子有幾分感情,這段時間也一直都是李金鳳在照顧孩子。
“臭傻子,我看到他就煩,滾遠點。”蘇巧心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新裙子,這可是本季度的新款,她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今天第一天穿就被弄髒了。
蘇巧心怒不可遏,隨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隨著正傻笑的小男孩砸了上去,“一天到晚就知道傻笑,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傻子。”
“好了,你左一個傻子,右一個傻子,他怎麼說都是你的孩子。”李金鳳開口勸說,卻被蘇巧心直接罵道,“你還好意思說,讓你去找蘇雲喜要點錢,這麼久了都要不到,你要不到錢,我以後花什麼!”
這幾年的富貴日子,讓蘇巧心根本受不了再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她隨便買一個包都要上萬,讓她再去過苦日子,不如讓她去死。
她之前錢不夠的時候,跟程越聯絡過兩次,他都給她打了錢,但再往後她再要錢,程越卻不再給了。
當初他們是有合約的,她又不敢真的得罪程越,只能想辦法從蘇雲喜身上下手了。
不管怎麼樣,李金鳳都是養育了蘇雲喜十八年的媽,只憑著這個身份,她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李金鳳。
現在透過媒體,把事情放大,也是蘇巧心想到的辦法,目的就是逼蘇雲喜迫於壓力同意給錢私了。
但她沒想到的是,蘇雲喜到現在都不肯答應,而且還召開記者會。
“我已經在努力了。”李金鳳有些尷尬的說道,蘇巧心並不知道,蘇雲喜其實並不是蘇家的孩子,她一直以為李金鳳是天生偏心。
“你努力有個屁用,我要的是錢。”蘇巧心氣急敗壞的罵道,她這副樣子把孩子嚇得大哭,一把推開李金鳳,往房間跑去。
李金鳳緊跟著追過去,蘇巧心一腳將面前的凳子踢開,罵道,“都是些沒用的廢物!”
記者會如期召開,來的人很多。
蘇雲喜坐在中間的位置上,一臉憔悴的對在場的記者開口說道,“首先感謝大家前來,最近我家出了些事情,相信在場很多朋友都聽說了。”
以這樣平靜的敘述作為開場白,蘇雲喜先是對佔用了公眾資源和引發關注的事情表示了歉意,緊跟著簡單講述了今天召開記者會的目的。
“原本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在公開場合說些什麼,但後來我發現,如果我什麼都不說,只會讓外界的誤會加深,也會讓我的親人因此受到輿論的傷害。更會讓那些不安好心的人藉此機會誤導他人。”
她的發言解釋,接下來就是記者們的提問時間。
這才是今天記者會的重頭戲。
“大家如果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
話音落下,立刻有人站起來,“蘇小姐你的意思是,今天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了嗎?”
“只要是跟這件事相關的問題,都可以問,我也都會回答。”蘇雲喜開口說道。
“那我請問蘇小姐,關於李金鳳女士所說的,你不贍養她的事情,可否屬實?”剛才說話的記者問了今天的第一個問題。
剛開始的問題還不算太尖銳,蘇雲喜等她問完,才淡淡開口說道,“並不屬實。這些年她在療養院的所有費用都是我支出的,我並沒有不贍養她。”
“哦?可是李女士卻不是這麼說的,她說是因為你不想養她,所以把她扔到了療養院裡,還讓人故意折磨她。”
蘇雲喜繼續回答,“她當初患有間歇性精神類疾病,這樣的情況是必須要留在療養院中進行針對性的治療。我這裡有當年醫院的確診報告。”
“即便你說的事情屬實,那對於李女士所說的要五百萬贍養費的事情你怎麼看?”
蘇雲喜一臉無奈,“我聽到這筆錢的時候也很震驚,不知道她是怎麼計算出五百萬這個數字的,我這裡可以明確回答這個問題,這筆錢我沒有,即便是有也不會給。”
“你的意思還是不願意贍養了?”
“當然不是,我每個月依舊會把錢準時打到療養院中,她的生活我會一直負責,但是除此之外,我不會支出任何費用。”
記者聽到她的回答,其實都覺得蘇雲喜的做法沒錯,一開口就五百萬,也真是獅子大開口了。
但他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爭頭條時候吸引眼球的內容,蘇雲喜的解釋,稍微曲解一下,掐頭去尾,就可以變成完全不同的意思。
這也是慣常的手法。
當然此刻的蘇雲喜對此並不是很熟悉,她現在沒有團隊,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很多事情做不到那麼滴水不漏。
就像是現在,她自以為很清楚的解釋,卻不知道已經掉進了別人設下的圈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