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我們分開只有一種可能(1 / 1)
第二天一早,蘇雲喜出門,天黑之後才回來。
傭人說程越已經回來了,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蘇雲喜估計是氣還沒消,晚飯跟往常一樣,但又不一樣,因為明顯飯桌上的氣氛十分壓抑,綿綿雖然是小孩子但卻很敏感,朝著他們各自看了一眼,把飯吃完便回房間去了。
等飯桌上只剩下蘇雲喜和程越兩個人的時候,不等她找到個合適的話題緩解下氣氛,程越已經站了起來,“我吃飽了。”
隨後直接去樓上。
蘇雲喜覺得這點小事不值得他這麼大動肝火,但事情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料,程越比她想象中的更生氣。
晚飯後,她端了碗湯送到書房,敲門,進去,男人的頭連抬都沒抬一下,從眼角眉梢到頭髮絲,都在說明一個問題。
心情不佳!
蘇雲喜抿唇走過去,擺出笑臉,“廚房燉了湯,我嚐了下味道還不錯,給你端了一碗過來,你嚐嚐,味道真的很好。”
她已經主動放低了姿態,但很明顯這套根本沒用。
“放下吧,我一會喝。”
蘇雲喜無奈,又是這個態度,他最近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冷冰冰的,她不主動說話,他基本上不會主動開口。
即便她湊上來,他也愛答不理的態度。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細說起來,應該從她反覆感冒發燒開始。
書房裡響起一聲輕微的嘆氣聲,蘇雲喜走到程越邊上,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別生氣了,我知道我不該今天出去。”
程越面無表情的嗯了一句,不鹹不淡的態度,“我沒有生氣,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還需要工作。”
言下之意是趕她走。
這就是說氣還沒消呢。
蘇雲喜又湊近了一點,朝他眨了眨眼睛,“還說沒生氣,我都已經道歉了好伐。”
程越淡淡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我聽到了,現在可以出去了吧。我真的有工作要做。”
他疏離的態度很明顯,蘇雲喜輕聲嘆口氣,蹲下,將頭靠在他的膝蓋上,溫和的嗓音響起,“其實我不是故意折騰自己身體的,我只是那天沒有準備好,所以去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一下,我也沒料到會這麼嚴重。”
那天他們領證,她猜到晚上會發生什麼,但當時她因為彼得潘的電話,得知六年前害她失去孩子的拿起車禍是程堂平指使,她面對程越的時候,心中便忍不住會生出恨意。
即便她心裡很清楚,這件事跟程越沒關係,他是無辜的,可有些事情怎麼能區分的這麼清楚,恨意就這麼突然降臨,她壓都壓不住。
所以才去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冷靜,後來意外引起發燒,之後半個月身體一直不好算是半真半假吧。
有她躲避的原因在,但也有真的不舒服。
但這些原因她都沒辦法解釋。
程越眉頭皺起,低頭看向她,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那你現在準備好了?”
蘇雲喜視線跟他對上,不等開口他已經鬆開了手,“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眼中一閃而逝的猶豫,是在想該怎麼解釋,或者也可以說怎麼編謊言騙他。
“既然這麼討厭我,為什麼又答應嫁給我?”
這是他們領證以來,程越心裡一直有的疑惑,她的拒絕雖然被控制的很好,但還是在不經意間顯露出來。
可是她又一次次主動放低姿態,想要靠近他。
這樣自相矛盾的做法,他看的出來她是極不願意的,所以她會這麼做肯定有什麼理由。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雲喜頓了頓看出他眼神中的審視味道明顯,繼續開口,“我們分開那麼久,結婚又很匆忙,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去適應,我不是討厭你。”
程越笑了,她嘴上說著不討厭,但行動眼神全都說明其實她是討厭他的,只是迫於某種原因不得不委曲求全。
“你在打什麼主意?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他低頭靠近,俊臉跟她不過薄薄一張紙的距離,蘇雲喜眼中有一閃而逝的震驚。
被他的目光看著,有那麼一瞬間,蘇雲喜心中閃過慌亂,有種被人窺破心思的感覺,好像他知道她在打著什麼主意一樣。
“你要是不信任我,覺的我另有所圖,那我們明天去辦理離婚手續。”他們只領了證,並沒辦婚禮,也沒有孩子和財產糾葛,單純性格不合離婚,手續很簡單。
蘇雲喜起身要走,手腕被男人握住,一把拉回去,她整個人便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臂下意識摟著他的脖子。
抬眸便是男人眼中升騰起的怒火,像是要把她燃燒殆盡一樣,蘇雲喜感受到掐在腰間的手力道很大,大到只要再稍微用點力氣,她的腰會被硬生生掐斷。
“我跟你說過,我們分開只有一種可能。”
蘇雲喜記得,那天領證之前他問過她,“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然下一次能分開我們的,只有死別。”
她最終軟了語調,半是祈求半是撒嬌的開口,“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柔軟的聲音,眼底是恰達好處的不安,這副樣子落到男人的眼中,讓他心裡漫上無數的柔軟,再多的怒氣這一刻也消散開。
書房裡響起一聲輕嘆,程越低頭吻了下她的唇,算是警告也是提醒,“以後不要再提離婚的話。”
蘇雲喜遲疑了幾秒才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好。
這場冷戰,最終落下帷幕。
程越不再跟她冷戰,但蘇雲喜發現,他們的關係似乎並沒有比之前好多少,他們兩個依舊分房睡,他會抱她吻她,但也僅此而已。
如果不是助理突然打來電話,跟她說楚然失蹤了,她或許還會有更多時間去研究他們兩個的關係。
“什麼叫失蹤了?”
“我打他電話,去他家找,常去的地方都去過了,人就是不知道在哪裡,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態。”
助理急地要命,再過不到一星期比賽就要正式開始,楚然作為此次選秀的評委之一,不可能不出面。
這個時候突然聯絡不上,排除被人綁架或者出意外這種可能性的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故意躲起來不想讓他們聯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