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不鬧你,就親一會(1 / 1)
“想得美,你要是死了,我第二天就改嫁。”蘇雲喜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
程越低頭在她的臉上咬了一口,“你敢!”
丟下兩個字,人徹底睡了過去。
蘇雲喜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回頭看一眼倒在床上,眉頭緊皺的男人,他酒量很好,鮮少有醉的這麼厲害的時候。
她最終還是披了件衣服下樓去了廚房。
這個時間,家裡的傭人們都睡了,蘇雲喜便沒有驚動其他人,自己煮了碗醒酒湯,等她回到房間的時候,不知道是酒勁過去還是什麼,程越已經醒了,坐在床上伸手揉著太陽穴。
“你醒了正好,把醒酒湯喝了。”蘇雲喜走過去,將碗放到茶几上。
程越沒說什麼,很聽話的將醒酒湯喝下,覺得頭疼好了不少,臉色也逐漸變得正常。
“我餓了。”
他突然開口,蘇雲喜白了他一眼,準備去叫傭人起床做飯,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我想吃你親手做的飯。”
“這都幾點了。”已經快兩點了,這個時候吃的是早飯還是晚飯。
“你不做我就餓著好了。”喝醉之後的程越,跟平時完全不同,尤其是他看著蘇雲喜的時候,眼神帶著幾分可憐之色。
蘇雲喜最受不了這種目光,雖然明知道他是裝的,但還是忍不住心軟,“你等著,我去廚房看看。”
房間門關上之後,她站在走廊裡嘆了口氣。
她回到程越身邊,是帶著目的的,動機不純,她對他一開始就帶著算計,明知道自己不該心軟,可是看著他喊餓的時候,卻做不到真的不管。
蘇雲喜告訴自己,現在對他的好是為了日後狠狠傷害他,心理上才好過一些。
深更半夜,加上程越又喝了不少酒,所以蘇雲喜也沒做什麼複雜的東西,煮了碗麵條就端了上來。
回來的時候程越已經睡著了,她去喊他起來,他睡得很沉,叫了好久都沒有反應。
蘇雲喜哭笑不得,讓她去做吃的,做好了他睡了,白折騰她一回。
晚上睡得晚,早晨醒的也晚。
程越習慣性早起,醒來的時候蘇雲喜還在睡著,低頭在她眉間落了個輕吻,又一點點往下吻到了唇。
蘇雲喜被吵醒起床氣很大,皺眉眼神不悅的瞪著大清早就不懷好意的男人,“好睏,別鬧了。”
他昨晚倒是睡得好,折騰她來回跑,現在她好不容易睡一會,又要把她吵醒。
“不鬧你,就親一會。”男人聲線很好聽,清晨又帶著些沙啞,擦著耳畔而過的時候,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蘇雲喜懶得開口,因為困的實在厲害,索性閉著眼睛繼續睡,隨便他折騰去。
但男人折騰女人豈會親親就算了,親了會又忍不住想要更多,於是這一個好好的早上,硬是把蘇雲喜折騰的有氣無力。
最後她趴在床上補覺,罪魁禍首的男人倒是沒什麼事一樣的出門了。
臨走前看到桌上的那碗已經冷掉的麵條,端起來慢慢吃完。
蘇雲喜是臨近傍晚才醒的,因為太困眼睛都睜不開,索性什麼都不管睡一覺,選秀比賽的事情已經進入正軌,各個環節都安排好了,應該沒什麼意外。
但她沒想到的是,就是安排的再周密的時候,也會有意外,這個意外就出在周楚曼身上。
醒來看了眼手機,上面十幾個未接電話,她便猜到應該是出什麼事了,急忙回了個電話,這才知道選手們在宿舍的時候鬧了矛盾。
要是一般的小矛盾,助理也不至於打這麼多電話給她,是鬧賊了。
“丟的那些東西現在都在汪琳的行李箱裡找到了。”
這幾天陸續有人反應宿舍的開始丟東西,有時候是一支口紅,有時候是一件衣服,還有的是隨著帶著首飾之類的。
這次參賽的選手們過了初賽的有一百人,這麼多人又是從天南海北過來的,難保裡面不會有一兩個手腳不乾淨的。
所以蘇雲喜只是讓人注意觀察一下,再就是讓大家把東西都收好,如果是貴重物品,可以託給他們儲存,等比賽結束再還給他們。
“汪琳?”蘇雲喜對這個短髮女孩是有印象的,很獨特的氣質,身上洋溢著自信,是屬於一眼就能讓人記住的型別。
第一場比賽的時候,她就記住了這個女孩。
說起這事,周楚曼的變化讓蘇雲喜驚掉了下巴,她過去的長髮被剪了,現在留著一頭短髮,不管是穿衣打扮還是風格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變成另一個汪琳。
她不知道的周楚曼為什麼突然間改變這麼大,但賽場上有兩個風格相似的人也不是一件壞事,但第一場比賽結束,顯然汪琳的人氣更高一些。
說來奇怪,周楚曼跟她看起來一模一樣,可人氣就是汪琳更勝一籌。
蘇雲喜原本還想找機會跟周楚曼談談,勸她換一種風格,這種中性風並不適合她,學的不好反而容易畫虎不成反類犬。
但她還沒等找周楚曼就先出了這件事,汪琳被指偷東西。
偷竊可不是小事,事關一個人的人品,能力不過關還可以後天補救一下,但人品一旦出了問題,就沒辦法給第二次機會。
不然對其他選手不公平,隊伍裡混入一個偷竊慣犯,其他人怎麼能安心投入訓練中。
蘇雲喜接到電話便立刻出門感到了選手們的宿舍,汪琳眼眶通紅,卻堅決不肯承認自己偷東西,“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我的行李箱裡,不是我偷的。”
工作人員問了一下午了,但汪琳始終堅持東西不是她偷的,但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麼東西會在她的行李中。
“我雖然家裡窮,但我從小也知道別人的東西不可以隨便亂拿,你們這麼汙衊我,我不服!”汪琳這話是對著在場所有工作人員說的,目光卻看向蘇雲喜,“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我趕走,但是別想讓我承認偷竊。”
見到蘇雲喜過來,這邊負責人過來把事情簡單跟她說明了一下,蘇雲喜路上已經聽助理說了一遍,所以對大致情況已經瞭解了。
她心裡也覺得王琳不像是會偷竊的人,可能是她身上那股與眾不同的氣質,讓人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
這只是蘇雲喜一個人的想法,並不能以她自己的想法來判斷到底汪琳是不是小偷,畢竟小偷也不可能把這兩字寫在臉上。
“怎麼發現的?”蘇雲喜問道。
“今天組織打掃衛生,有人不小心碰倒了汪琳的行李,這些東西就掉了出來。”負責人繼續說道,“現在選手們都知道這件事了,外界暫時還不知道,汪琳我看是不能留了,留下來會影響其他選手的心情。而且她同宿舍的幾個人都表示不願意跟她再繼續在一個宿舍待了。”
汪琳聽著這些話,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掉了眼淚,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行李中。
現在所有人都說她是小偷,可是她根本什麼都沒偷過。
蘇雲喜點點頭,負責人的考慮是有道理的,不管到底是不是汪琳做的,她都必須要離開了,不然的話其他人難免不服。
可是她看著汪琳一臉不甘心站在那裡緊緊攥著拳頭的樣子,又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曾幾何時,她也被人這麼冤枉過,心裡有苦說不出,因為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她。
偷竊不是小事,如果這個罪名被坐實,以後汪琳別說在娛樂圈的路徹底斷了,未來人生的路也不一定會好走。
如果根本不是她偷的東西,這個時候冤枉了她,等於是毀了一個女孩的一輩子。
帶著這個恥辱的烙印,她以後該怎麼辦。
蘇雲喜思慮再三,決定相信汪琳一次,再給她一次機會,“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以後再說。”
她是整個比賽的策劃人,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她開口保下汪琳,其他人雖然有不同意見,但也都只能按照她的決定去做。
蘇雲喜隨後又見了丟失東西的這些女孩,把東西還給她們之後,又詢問了一些關於東西丟失的細節,包括最後一次看到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以及是什麼時候發現東西不見的。
這一問還真問出了一點眉目,除了其中兩個女孩想不起來了,但有三個女孩能說出具體的時間,蘇雲喜發現,在東西丟失的時間內,汪琳正在舞蹈教室練舞。
也就是說她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跑去偷東西。
雖然不能完全證明汪琳是清白的,但至少能說明一點問題,那就是汪琳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蘇雲喜把所有選手召集起來,把調查的結果告知了眾人。
“我知道出了偷竊事件,大家都覺得不安,關於這件事我們不會這麼算了,還會繼續調查下去,但在出結果之前,希望大家不要就此給汪琳定罪,從目前的證據來看,她有很大的嫌疑,但事情也有可能是別人栽贓嫁禍。”
“我們都是剛認識的,誰會栽贓嫁禍?”有人提出了質疑,這的確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這些女孩們都是從四海八方來到這裡的,認識也不過短短几天,而且目前來講還不存在誰阻礙了誰的利益。要說被人栽贓嫁禍又有點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