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這是病人的待遇不是丈夫的待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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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蘇雲喜賭氣一言不發,側頭看著窗外。

程越知道她臉皮薄,估計是惱羞成怒了,也沒繼續逗她,專心開車,路上手機響了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就在這個時候迎面而來一輛逆行的貨車。

蘇雲喜先看到,嚇得臉色煞白,聲音卡在嗓子裡發不出聲。

火車速度很快,這條路又很窄,要是撞上,後果不堪設想。

程越急速扭轉方向盤,憑著他高超的駕駛技術,硬是讓他們的車擦著貨車過去,雖然避免了直接相撞,但也因為車子不穩,直接撞在了前面的護欄上。

一個小時以後,蘇雲喜拎著飯菜推開了病房的門。

車子撞得不輕,好在人沒有大事。

蘇雲喜受了點驚嚇人沒受傷,程越手肘因為撞擊受了些上,大夫說要修養一陣子才能完全康復,所以他現在正在住院。

剛才他念叨餓了,所以蘇雲喜出去附近餐館買了些飯菜回來。

進門先看到一個女人在病床邊上,俯著身體,從她的角度看著很像是兩個人在親吻,但蘇雲喜知道是角度問題。

她手都斷了一隻,這個時候要是還有閒心跟人在醫院接吻,她佩服。

聽到開門聲,女人站直身體,轉頭朝著蘇雲喜看過來,“蘇小姐回來了。我們剛才還在唸叨你,這麼巧你就來了。”

這張很有侵略性的臉,蘇雲喜至今記憶猶新。

說話的女人是俞霏,她聽說程越出車禍的訊息,便趕過來探望。

蘇雲喜走近,看到印在床上男人臉上的清晰的口紅印子,抿了抿唇,她收回剛才的話,斷了一隻手一點不耽誤幹別的。

俞霏朝她眨了眨眼睛,一臉得意的笑著擺擺手,“好了,你來了,我就走了。”

回過頭還朝著程越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等你好了,記得來找我。”

俞霏離開之後,蘇雲喜隨手把煩菜丟在桌子上,程越看她一眼,“你不拿過來我怎麼吃?”

“你傷的是手又不是腿,可以自己走過來吃。”蘇雲喜哼了一聲。

“我現在是病人。”

程越蹙眉提醒道,“你這是對待病人的態度?”

“當病人也沒妨礙你幹別的,吃個飯怎麼就不行了。”蘇雲喜還是坐著不動,此刻男人臉上的唇印尤其的刺眼。

“你好端端的生什麼氣。”程越搖搖頭,剛要撐著身體坐起來,不想碰倒了胳膊上的傷,只聽他悶哼一聲,臉色變了變。

蘇雲喜皺眉走過去,扶著他坐好,丟下一句“等著”轉頭過去把飯菜都拿了過來,“吃吧。”

“我手受傷了怎麼吃飯?”程越看著她,蘇雲喜氣不打一處來,“你隨便怎麼吃。”

“你這是生什麼氣。”他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你不餵我我就不吃了,就讓我餓著吧。”

“我去給你找護工來伺候你。”蘇雲喜起身要出去,被他拉著手腕拉回來,“找護工是病人的待遇,但不是丈夫的待遇。”

所謂丈夫的待遇,當然值得是妻子貼心的照顧。

蘇雲喜白了他一眼,“你跟人親親我我的時候,待遇不是挺好的嘛,現在跟我這裡裝可憐了?”

“什麼親親我我?”

蘇雲喜從包裡取出一面鏡子立在他面前,很快程越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有一個紅色的唇印。

他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剛才俞霏來探病,說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證明蘇雲喜到底心裡有沒有他。

當時她是貼著他的耳朵說的。

末了,趁他不注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大概就是弄個吻痕吧。

“為了這個吃醋了?”程越把她拉到懷裡單手抱著,“我要是真跟她有什麼,能這麼堂而皇之地留著吻痕?”

“誰知道呢,興許就是故意的呢。”蘇雲喜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作為一個已婚婦男,程先生好像一點自覺都沒有。”

已婚婦男這個稱呼正好對應了他說她已婚婦女,程越愣了下,隨即低低笑出聲,“你這是跟我記仇了。”

蘇雲喜撅著嘴哼了一聲,“只能你記仇找我麻煩,不能我記仇回來?你這個人也太雙標了。”

程越笑聲放大一些,他已經很久沒有笑得這麼開懷的時候了,大概是終於能看到她終於有那麼一點在乎他了。

“你當然可以找我麻煩。”他低頭用唇摩擦著她的脖子,惹來她臉頰一陣陣的發熱,想推開他,但他手臂手上,要是用力會扯到他的傷口。

“放開我,這裡是醫院,你要點臉吧。”蘇雲喜就差氣急敗壞了,他們兩個在交警那邊已經丟過臉了,現在還要在醫院繼續一回嗎。

“放心這裡是私人病房,沒人會突然進來。”

話音落下,病房門被人推開,鄭秘書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程總,我聽說您出了車禍......”

話音落下看到病房內的兩個人。

程越的臉色直接黑了,蘇雲喜也差不多。

鄭秘書沒想到探個病而已,也能看到他們在親熱,這兩個人年紀也不小了,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哪。

“抱歉,走錯房間了。你們繼續,繼續!”

鄭秘書轉頭逃跑了,他家老闆住院還有這個閒心,看來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他瞎擔心了。

蘇雲喜的一張臉青一陣,紅一陣,氣的要命,要不是看他現在是個病人,她真想一拳頭打上去。

大概是看出來蘇雲喜真的惱了,所以程越接下來都很老實,也有可能是手臂上的麻藥藥效過去,傷口開始疼,所以沒心情折騰她了。

程越住院還需要一段時間,蘇雲喜這段時間醫院和工作兩頭跑,其實依它的意思,程越根本沒什麼大礙,可以自己慢慢住院,根本用不著她每天都來陪著。

她跟鄭秘書說,換鄭秘書來醫院陪護,鄭秘書意味深長的給她提了個醒,“聽說人受傷的時候比較脆弱,會比較想親近的人陪在身邊。而且照顧受傷的丈夫,這也是作為妻子的職責。”

蘇雲喜和程越領證的事情,知情人很少,鄭秘書就是其中一個,而且以他對程越的瞭解,要是這個時候蘇雲喜不在身邊照顧,等他好了這通邪火十有八九都發在了工作上,他可不想被天天耳提面命,想想都太糟心了。

無奈之下,蘇雲喜只能接手了程越的護理工作,每天來回奔波,他住了一星期的醫院,蘇雲喜就瘦了好幾斤。

雖然她在娛樂圈,喜瘦不喜胖,但她本來就不胖,現在這樣倒是有些偏瘦了。

程越也明顯看出了她瘦了,搭在她腰上的手一捏,輕而易舉的捏到了骨頭,所以午飯的時候,蘇雲喜就吃到了各種催胖的食物。

什麼鯽魚豆腐湯,什麼紅燒五花肉,什麼粉蒸排骨......

下午抽空回了趟程公館,看看綿綿順便換身衣服。

之前她故意給綿綿打電話,想讓綿綿喊她回去,這樣她就有名正言順不用陪護的理由了,誰知道,綿綿知道程越生病的訊息,囑咐她好好照顧爸爸,沒事不要回來了,弄得蘇雲喜哭笑不得。

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又去廚房煲了個湯,趁著湯沒好的時候還睡了個覺,一切做完,晚飯時間差不多該到了。

程越唸叨要喝湯,她這是專門回來燉湯的。

把湯盛好放在保溫盒裡,開車去醫院。

她剛走到病房門口,聽到有人喊她名字,一回頭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季揚站在身後,她差點忘了,程越住院的這家醫院,正好就是季揚工作的地方。

季揚是外科醫生,程越是歸季揚這個科管的。

他們找了個地方說話。

“上次的事情沒給你們造成矛盾吧,我回去之後思來想去後悔給你打那個電話,又不敢打聽後來怎麼樣了。”

季揚神色帶著愧疚,他怕給蘇雲喜造成困擾,可又不方便去問她怎麼樣。

“哦,沒什麼事了。”蘇雲喜搖搖頭,確實鬧了點矛盾,最後也沒什麼了。

聽著她淡淡揭過,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樣子,季揚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眼前女人的臉,突然問了句不合時宜的話,“你最近過地怎麼樣?”

問完他就覺得有些多餘,一個人過的怎麼樣,完全可以從她的狀態中看得出來。

嘴上喊著幸福的人未比過的就幸福,從不多談的人也未必就過的一定不好。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被愛情滋潤的女人,整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以前的蘇雲喜美則美,但總是少了些什麼,直到最近,季揚發現她身上的光彩又回來了,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蘇雲喜笑笑,“我還跟以前一樣。”

她說著一樣,可是季揚知道是不一樣的,因為那個陪在她身邊的男人不一樣。

“他對你好不好?”

雖然覺得仍舊多餘的很,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該問這些隱私問題,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知道,想聽她親口說自己過的好。

“我太太過的好不好就不勞季大夫操心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蘇雲喜一抬頭便看到穿著一身病號服,手臂還纏著繃帶的男人站在那裡。

此刻他的臉沉得厲害,面無表情地一張臉看著他們兩個,那眼神讓蘇雲喜有種他是來捉姦的感覺。

季揚臉色尷尬的解釋,“程先生,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來跟雲喜......”敘舊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突然戛然而止,隨後愣愣的轉頭看向蘇雲喜,“你,你們結婚了?”

剛才他的稱呼用的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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