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不吃是想我餵你(1 / 1)
程越的到來,讓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沾光吃了火鍋,所有的食材全都是最新鮮的,切好用冰鎮之後帶著保溫箱直接驅車百里送到劇組。
極大程度的保證了食材的新鮮度。
蘇雲喜沒想到真的能一邊看雪一邊吃火鍋,說實話這滋味還挺別緻的。
因為程越的到來,劇組放了一天假,蘇雲喜準備帶著綿綿四處轉轉,這邊有很多風景優美的地方,下了雪有霧凇看,還是個挺美的景色。
程越全程陪同她們,整整逛了一天,小丫頭累的回去就睡了,臉蛋紅撲撲的看著像是個可口的蘋果。
房間是套間,兩室一廳的格局,蘇雲喜從臥室出來進了另外一間臥室,剛好看到從浴室中走出來的男人。
漆黑的眸子看向她,“你不用洗個澡嗎?”
她今天在外面凍了一天,手腳都是冰涼的,這個時候當然是洗個澡在睡覺比較舒服了,但是她總覺得這話從眼前的男人嘴裡說出來,有種意味深長的意思。
“額,不著急。”蘇雲喜故意避開他看過來的視線,“你洗完了就早點睡吧,我去綿綿那屋睡。”
說完生怕他怎麼樣一樣,轉頭開門就要走,但她顯然低估了男人的行動力,她前腳剛邁出門,後腳就被男人追上,而後只聽到砰的一聲門合上的聲音,她直接被男人壓在門板上親吻起來。
蘇雲喜剛開始還能反抗推拒,到了後來只剩下雜亂無章的呼吸聲伴隨著一波接著一波的臉紅。
眼看著面前的男人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她嚇了一跳,急忙阻止,“我,我還是先洗個澡好了。”
“不洗也沒關係。”程越低笑聲在耳邊傳來,火熱的摩擦著她的耳垂,也在她心上撩撥。
“可是我不洗澡會難受。”
蘇雲喜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清澈的眼眸讓人心頭一陣陣的柔軟,程越眉眼間笑意加深,“我幫你洗。”
僅僅四個字,足夠在她腦海裡炸上一輪。
蘇雲喜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我,我自己可以。”
不等她把話說完,人已經被抱了起來,隨後男人單手拉開浴室的門,抱著她走了進去。
“淋雨還是泡澡?”他這麼問道。
蘇雲喜一張臉紅的快要滴血,“我還是自己來吧,那個,你去外面等我。”
他要是真的幫自己洗澡,那她今晚真的要瘋了。
程越低頭吻了吻她紅的厲害的臉頰,依著她的意思把她放到地上去,“那我在外面等你。”
好不容易把他送出去,蘇雲喜才鬆了口氣。
她平時拍了一天戲,都是選擇淋雨,簡單衝一下就抓緊回被窩裡躺著休息,但今天她選了泡澡。
泡澡最少也得一個小時起步,等她泡完,他八成火也消了,正好不用折騰她了。
蘇雲喜打算的好,但她的想法被外面的男人提前洞悉了,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耐性很足,她想耗,他就能奉陪的起。
磨磨蹭蹭,大概有一個半小時,蘇雲喜渾身都暖的冒熱氣,皮膚都跑的起皺,這才不得不從浴缸裡出來,圍了浴巾在胸前,推開浴室的門出去。
果不其然,程越已經睡了,他靠在床上閉著眼一動不動,看樣子就是睡著了。
蘇雲喜暗自竊喜,這樣就不怪她了,誰讓他等不及先睡了呢。
躡手躡腳準備先出去,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身後傳來男人乾淨低沉的聲音,“你想去哪兒?”
蘇雲喜渾身一頓,回過頭看到此刻他已經坐起來,用一貫波瀾不驚的神色打量著她,那雙能夠洞悉一切的眼神,輕而易舉地看破她這點小心思。
程越起身走近,低頭捏著她的下巴,將唇湊近一些,撥出的熱氣都噴灑落下來,“想跑?”
“額,不是。”蘇雲喜知道她要是這個時候承認自己是想逃走,八成會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折騰的很慘很慘。
“床在那裡,你是想去哪裡?”
“我看你睡了,不想打攪你休息,所以才決定去隔壁的。”她笑眯眯的回答,雖然她覺得這個理由眼前的人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程越用手臂輕而易舉將她摟到懷裡,低笑道,“你這麼貼心,我真的很感動。”
所以你準備今晚不折騰了?
蘇雲喜眼睛有了點亮光,很快她聽到男人的聲音緊跟著響起,“所以今晚我準備好好感謝一下程太太的貼心。”
蘇雲喜瞪他一眼,這叫什麼感謝,這明明就叫折磨好伐。
她明天還有一整天的通告,今晚要是折騰一晚上,明天腰痠腿疼簡直要瘋了。
所以她今晚才左推右推,但該來的躲不掉。
久別再見,說不想是假的,但他也不是隻顧自己完全不管她身體吃不吃得消的人,要是真的只圖自己爽,那這些年身邊多少女人沒有,又何必非得一個她不可。
他只是覺得看他這樣耍小心眼的樣子格外的有意思,所以故意逗逗她,看她絞盡腦汁應付他的樣子,覺得莫名的有種可愛。
也是這一刻,程越突然隱約的能夠理解過去那個他的一些感情了。
“知道明天你有通告,今天不鬧你了。”他只是抱了抱她,比往常更用力一些。
蘇雲喜聽到這句話心下一鬆,還有些不相信,“真的?”
“先記著,以後慢慢還。”他低頭又在她的唇上廝磨了一會,才抱著她回到床上躺下。
跟他所說的一樣,他說不鬧就真的沒腦,蘇雲喜一開始還有些擔心,但很快便放鬆了下來。
她畏懼一個人待著,所以連住酒店都必須是兩室,隔壁一般都住著助理,今天是因為程越和綿綿來了,所以單獨給助理開了個新房間。
但平時即便有助理在,她晚上還是要開一盞燈才能睡著,不然總覺得心裡慌慌的。
可今天大概是身邊有個人在這裡,她覺得莫名的心安,沒費什麼勁就睡著了。
程越側頭看著她,見她眉目溫靜,呼吸勻緩綿長,低頭過去在她眉心處落了個吻,又好玩一樣的抓著她的手來回揉捏。
蘇雲喜原本睡得很沉,被他這一折騰,不滿的翻了個身,嘀咕了一句,“別鬧,我困了。”
男人嘴上答應著好,但動作並沒有真的停下來,而是將吻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了脖子,酥酥麻麻的觸感,擾得她心尖也麻麻的。
睜開眼睛,猝不及防的跟男人漆黑的眸子對上,旋即吻猝不及防的落下來,她被男人摟在懷裡,有種被揉碎的感覺。
此刻時間是早晨六點。
他確實說到做到,說好了晚上不鬧就真的不鬧,從六點一直鬧到了八點,蘇雲喜最後就差哭著求饒了。
最後的結果是她疲憊不堪,連床都爬不起來,有氣無力的給導演打了個電話,理由當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導演那邊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她的理由是什麼,笑得花枝亂顫,說了句,“沒事沒事,難得程總來一趟,你們好好玩幾天也沒關係。我們的進度之後可以慢慢補上。”
蘇雲喜心說,導演你變了,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之前導演的口號是: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能耽誤資方爸爸的進度!
蘇雲喜一整個白天都在補覺,因為被折騰的太困了,白天綿綿被助理帶去外面玩了,程越留下照顧虛弱不堪的蘇雲喜。
“我讓人送了飯菜來。”
看著跟沒事人一樣的男人,她不明白為什麼這種事女人會反應這麼大,牙齒不自覺地磨了磨,賭氣說了句,“不吃。”
“不吃是想我餵你?”程越挑眉,似笑非笑的目光看過來。
蘇雲喜一噎,曾幾何時他也這樣說過同樣的話,而且真的這麼做了,讓她當時好長一段時間,一到了喝粥的時候就會想起不該想的事情。
雖然程越現在不記得了以前的事情了,但蘇雲喜覺得一個人骨子裡的惡趣味是不會改變的,只要給他一個合適的契機,他就能給你再重演一遍。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剛才還有氣無力,轉眼就精神抖擻的爬了起來,表示自己很餓,很想吃飯。
“我說餵你,你想到了什麼?”程越敏感察覺到她可疑的臉紅,湊近仔細的觀察著。
蘇雲喜手裡捧著碗,低頭扒拉飯,咕噥了一句,“沒,什麼都沒想。”
“我以前是不是餵過你吃東西?”這是他突然的一個想法,因為剛才看她趴著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他突然萌生了這個想法。
現在的他能想到,以前的他想到也不奇怪。
蘇雲喜睜大眼睛,一度以為他是不是記起從前的事情了,“沒,從來沒有,你從來也沒餵過我吃任何東西。”
“這麼說就是有了。”程越眯起狹長的一雙眼,要是真的沒有她絕對不可能反應這麼大,這麼著急否認的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件事真實的發生過。
他突然就特別羨慕嫉妒曾經的自己,不僅讓他惦記了這麼多年,而且還時不時的會出現在她的回憶裡。
雖然都是他也沒差,但就是不太爽是怎麼回事。
蘇雲喜險些被飯噎到,睜大眼睛看著他,生怕他真的做出餵飯這種舉動,“我真可以自己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