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是誰的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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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喜差點翻了個白眼,“我閒的蛋疼。”

話音落下,臉蛋被男人捏了一把,“跟誰學的這些不著調的話。”

“更不著調的你還不知道呢。”蘇雲喜抿抿唇,“不過這香水是怎麼回事?”

聽程越的意思這香水他以為是蘇雲喜弄得所以沒在意,但是這件事蘇雲喜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

“問問家裡的傭人就知道了。”程越捏著她另外一邊的臉蛋,把她整張臉捏的走形,“這件事不著急,我們來談談你更不著調的地方是什麼?”

蘇雲喜微微一怔,她剛才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哪有什麼更不著調的地方,“我看你就是心虛了,想要轉移話題。”

程越的呼吸越發逼近,低頭重新吻住她的唇,在一片意亂情迷的纏綿中漸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蘇雲喜最後怎麼睡著她自己都忘了,大抵十有八九極有可能是被折騰的困得要命睡著的。

程越低頭吻了吻熟睡中的女人的額頭,伸手撥開她額前有些亂的碎髮,如今她重新蓄起了長髮,多了絲嫵媚。

被打攪好眠的女人不滿的撅起唇,不知道咕噥了一句什麼,旁邊的男人微微一怔,旋即低長的笑音緩緩響起。

程越拉過被子給蘇雲喜蓋上,起身離開房間。

十分鐘以後。

書房中。

沈柔看著半夜三更把自己叫來書房的男人,臉色艱難的看著他面前桌子上的一張支票,“這段時間你對雲喜的幫助我很感謝,這些錢你手下,明天開始你可以離開了。”

這番話說的再直白不過,連個彎都沒轉,直截了當的要趕人走。

沈柔臉色極為難看的掃了眼桌上支票的金額,蹙眉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工資沒有這麼多,為什麼給我這些錢。”

“我知道你遇到些困難,這筆錢應該可以足夠幫你度過難關。”

自從沈柔突然出現在這裡,程越就讓人查了她的底細,也因此得知沈柔婚後這幾年過的並不好,丈夫出軌,有個兒子還是個天生聾啞。父母當年因為投資失敗,家裡欠了很多錢,至今沒還清,全家搬到了鄉下去。沈柔離婚後這幾年一直帶著兒子生活,為了兒子在聾啞學校工作。

聽說沈柔的兒子最近去了鄉下的外公外婆家,所以沈柔來了京市。

大概的訊息就這麼多,沒有什麼問題。

正是因為查了沒問題,所以才沒有堅決反對沈柔留下來,可現在蘇雲喜知道了這件事,她雖然嘴上沒說把沈柔趕走的話,可如果一直留下來,礙眼也是肯定的。

他沒必要因為往日的一點愧疚,讓蘇雲喜心裡不舒服,有些事情錢就可以直接解決。

沈柔沒明白程越的好心,以為他是拿錢打法自己,只覺得一陣陣的羞辱浮上心頭,臉也因此漲的通紅,“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要趕我走!”

“不是你做錯了什麼,而是我這裡不需要你了。”程越淡淡開口,“這些錢你收下,足夠你去給你兒子找個不錯的醫生,我知道有些醫院對這類病症有了特效藥,或許會有改變。”

沈柔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先天聾啞還是後天因為某種原因導致的,都要做個詳細的檢查才能確定,不管能不能治得好,這些錢都能給他們帶來不錯的生活。

這也是程越對沈柔的愧疚的補償吧。

沈柔臉色一直在變化,越聽越肯定程越就是拿錢打法自己,羞辱的感覺越發的明顯,“程越,你憑什麼給我這些錢,你有什麼資格拿錢砸人,我就算窮,我也是靠自己的雙手吃飯,我用不著你可憐我。”

她情緒十分激動,就好像這些錢傷害了她敏感的自尊心一樣。

程越的初衷並非如此,見她情緒如此激動,淡聲解釋,“不管你相不相信,這些錢只是我的一點心意。如果你要就收下,不要就先放在我這裡,等你需要的時候隨時來找我要。”

他給錢處於一片好心,但也不需要上趕著求她接受,要不要都看她自己的選擇。

“是不是她的意思?”沈柔咬了咬唇,開口問道。

今天她跟蘇雲喜說了那麼多不和身份的話,這個結果其實早就預料得到,她早就看出來蘇雲喜根本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肯定去找程越鬧了。

“是我的意思。”

蘇雲喜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沈柔不好,即便她對沈柔和程越過去那點事有一點點不滿,但也不至於為了這個事情鬧脾氣。

這一點,程越比任何人都瞭解,她這個人有時候冷靜的過了頭,可以說她淡定,可大多時候也顯得無趣。

程越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她,不,應該說各種各樣的她都見過之後,他還是覺得愛她。

想到蘇雲喜,嘴角情不自禁的浮現出笑意來,淡的很卻被面前的沈柔敏感捕捉到,“我不知道她跟你說了什麼,但我只有一句話要說,我問心無愧。”

“你問心愧不愧這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基於不想讓我太太因你的存在而不高興,所以做出這個決定。”程越毫無波瀾的語氣說道。

沈柔臉色一白,唇被咬的幾乎失了血色,她不敢相信這話會從程越口中說出來,他竟然也有對一個人如此在意的樣子。

“這個理由我不接受,我沒做錯事情,憑什麼因為這件事趕我走?你也說了,我們兩個當年那件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既然早就翻篇,何必揪著不放。”

程越蹙起眉頭,淡淡開口,“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的太直白,你既然非要個原因,那我最近衣服上的香水味,這個原因你覺得夠不夠?”

沈柔臉色猛地一僵,迅速變得難看。

程越最近衣服上的香水味是怎麼回事,沒有人比沈柔更清楚。

她跟傭人說雛菊香味有凝神解壓的功效,噴灑在衣服上人聞著也會有精神。傭人只當她一片好心,加上她跟蘇雲喜平時也聊的來,所以也沒懷疑什麼。

試用了幾次,程越和蘇雲喜都沒對此有意見,便一直這麼用了下去。

其實過程並不複雜,只是一點淡淡的香味,如果不是細追究,一般人也不會注意到。

沈柔這麼做目的是什麼,就是為了給蘇雲喜添堵的。

如果蘇雲喜不在意,她就能在一個沒人知道的角落路,享受著跟程越身上擁有同一種香味的感覺。如果蘇雲喜為此計較起來,那她大可以解釋是一番好意,反倒是顯得蘇雲喜小心眼。

這都是她心裡想的,現在被直接拿到檯面上說,尤其是面對男人彷彿看透一切的目光,覺得自己那點小心思就像直接展露在他面前一樣。

羞惱,想逃,丟人,諸多感覺紛至沓來。

“程越,你對她關懷備至,那我呢?”不知道出於什麼心裡,大概是惱羞成怒之後的下意識反應嗎,總想要說點什麼。

沈柔脫口而出的質問道,“你知不知道,當年因為想要忘記你所以我匆匆嫁人,可是最後呢,那個男人出軌,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是聾啞,你知道這些年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你何曾想過我,對我有過一點愧疚之心。當年要不是你為了跟人打賭追求我,我何至於情根深種,以至於後來遇到了渣男。”

程越看她一眼,蹙起眉頭,用波瀾不驚的涼薄語氣開口,“沈小姐,我想你有些事情誤會了。嚴格說起來我們當初也不過是交往過兩個月的時間,隨著你們家搬離京市,我們兩個也自然分手,所以說起來,這件事上我並不欠你什麼,也無需因此感到愧疚。”

看著沈柔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程越其實並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但有些話還是說明白的好,不然會給沈柔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幻想。

“如果你非要揪著我當初跟人打賭追求你這件事來講,這件事的確我有愧於你,所以今天我拿這筆錢給你,就當是對你的補償。”

沈柔差點沒站住,朝後退了兩步,這一瞬間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受,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目光一動不動盯著眼前的這個冷漠的男人。

果然,他的溫柔和深情只對一個人,對著別人的時候冷漠無情才是他。

“我不會拿這筆錢,我告訴你,這件事上,你永遠欠著我,你別想跟我兩清。”沈柔丟下一句話,再也無法在這裡待下一秒鐘,轉頭逃一般的離開了書房。

程越看著她的背影,神色漠然地將支票收起。

沈柔是連夜離開的,程越命家裡司機送她離開,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一路拖著行李狂奔離開,眼淚順著臉龐往下淌。

要說羞辱,沒有比這一天更讓人難受的了。

電話響起,是綁架小寶的那個女人打來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冰冷,這次還多了嘲諷,“聽你的聲音是哭了?被趕出來了吧。”

沈柔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怎麼會神通廣大至此,連她被趕出來都一清二楚,“我是沒用的人,讓你失望了,程越根本看不上我,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做不到。”

“我知道你現在做不到,我也沒打算讓你現在就做到。”那個女人的聲音未變,好像對這個結果一點不意外。

“那你什麼意思!”

“你現在覺得恨嗎?如果你覺得恨,想要報仇,就按照我給你的地址過來。”

手機震動了兩下,一則資訊傳了過來。

不等沈柔問那裡是什麼地方,電話便結束通話。

沈柔盯著上面的地址,猶豫片刻便準備過去走一趟,不管是什麼地方她都不怕,她現在還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蘇雲喜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應該是個晴天,陽光很好的灑在被子上,帶著暖融融的味道。

雖然看不到,但不妨礙她體會陽光的感覺。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聽傭人說沈柔昨晚已經離開了。

“怎麼走的這麼突然?”蘇雲喜愣了下。

昨天的事情,她其實沒放在心上,也沒有想過因此讓沈柔離開,她不過是表達了一點點不滿,所以是程越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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