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他最好永遠躲在非洲不回來了(1 / 1)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蘇雲喜心裡便是一咯噔。
如果她的孩子根本沒死,還活在這世界上某個角落,那當年設計這場車禍的人目的是什麼?
原本證據都顯示是程堂平所為,蘇雲喜也一直深信不疑,可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也只有當年那個司機的說辭。
蘇雲喜越想越覺得迷惑,如果不是程堂平,那又是誰?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些疑惑讓蘇雲喜頭疼,她現在一個都解不開。
現在程堂平又成了植物人,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怕是更難了。
蘇雲喜想他有必要再去見一見當年那個司機,或許有些事情她忽略掉了,會對揭開這件事的真相有幫助。
但她沒想到的是,當她想要去找當年那個司機的時候,被人告知他們全家早在半個月前就全家搬走了,至於搬到了哪裡誰也不知道,只知道走的很匆忙。
蘇雲喜知道這個訊息,再度愣住,按理說當年那件事已經認定是程堂平所為,而他也已經為此付出代價,事情到這裡已經結束了。
那個司機有好工作,孩子念著穩定的學校,沒有必要突然決定搬家,這根本就不可思議,而且還走的這麼匆忙,周圍的鄰居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蘇雲喜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程堂平所為的呢?如果是有人想要藉著她的手害程堂平呢?
一想到這裡,她便覺得渾身都生出寒意來,到底是誰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從那麼多年前就把她套在裡面,而她竟然這麼多年都毫無所覺。
“當然有這個人,蘇雲喜永遠都想不到是誰。”周楚曼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嘴角帶著似笑非笑地弧度。
她是穿書者,整件事怎麼回事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
沈柔專程來找她問的就是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這個你現在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蘇雲喜和程越不會複合的,你要抓緊機會懷上程越的孩子,讓他娶你,徹底跟蘇雲喜之間斷了聯絡。”
周楚曼對沈柔這段時間的進展不滿意,該教的她都教了,可是沈柔到現在還沒拿下程越,反倒因為飛機上那件事對他們是不是會因此複合擔心不已來找周楚曼求助。
“我讓你懷上程越的孩子,不是讓你慢吞吞的跟他談戀愛,你要是不抓緊時間,等到他們真的複合了,你就等著後悔吧。”周楚曼冷聲提醒道。
沈柔臉色一白,知道自己動作慢了,她想過儘快生米煮成熟飯,但是一直拉不下臉來,所以也就一直拖著。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你要知道,這個時候比的就是誰不要臉,你要是不肯拉下你的臉,到時候後悔的可是你。只要你有了他的孩子,你跟他之間就會有個剪不斷的紐帶,他這輩子都沒辦法甩掉你。”
周楚曼的話像是有種蠱惑人心的能力,沈柔聽到耳朵裡不由自主地開始點頭,“我會抓緊時間的。”
回去的時候,沈柔專門買了帶了瓶紅酒,又專門給他做了一桌子的菜。
酒裡她放了藥,是周楚曼給她的,說是這種藥遇到酒會加大藥效,半個小時左右便會發作,而且藥效發作的時候,人是沒有理智的,清醒之後又完全記不住發生了什麼。
用這種藥可以很好的達到目的。
沈柔約了程越在她的住處見面,程越最近因為蘇雲喜的事情心煩不已,他心裡想要見蘇雲喜的心一天比一天強烈,可是他卻只能忍著。
沈柔身上有蘇雲喜的影子,這也是程越留她在身邊最大的原因,所以聽到沈柔約他見面,他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就算見不到她,能看到一個跟她相似的人也是好的。
沈柔給他倒了杯酒,“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陪你喝幾杯。”
程越的確想要喝些酒,也沒多想,拿起酒杯將被子裡的紅色液體一飲而盡。
沈柔看到他把酒喝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她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過了今晚,程越就是她的了。
程越藉著酒勁,看著沈柔坐在那裡,她今天穿了跟蘇雲喜平時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安靜坐著的時候,險些讓他認錯人。
一連三杯酒喝下去,程越覺得身體裡有種熱氣升上來。
他一向酒量好,這麼一瓶酒絕不可能喝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狀態不好,他總覺得身體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滋生出來的時候,他想要見到蘇雲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甚至看著沈柔想要把她擁入懷中。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程越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這酒有問題,不然絕不會有這種反應。
“我有些頭暈,你幫我去廚房倒杯水好嗎?”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指不住的按揉著太陽穴。
沈柔知道應該是藥效發作了,立馬點頭答應,“你等我下,我去給你倒水。”
說著跑進廚房,等她拿著水杯回來的時候,發現客廳裡已經沒人了,在家裡找了一圈都不見程越的影子,這才意識到他是故意剛才支開自己的時候走了。
沈柔氣的直跺腳,一路追出去,只來得及看到汽車離開的影子消失在視線中。
城南別墅中。
蘇雲喜已經睡下,昏昏沉沉的時候聽到有人再開臥室門,家裡根本沒有其他人,唯一的傭人陳阿姨現在住在樓下,而且這個時間怎麼會有人來開臥室門。
第一反應就是家裡進小偷了,蘇雲喜嚇得一激靈,一直手悄然抓住一隻枕頭,做好了隨時出手攻擊的準備。
果然房間門開啟,他聽到了粗重的呼吸聲。
等那人靠近床邊,蘇雲喜突然一手抓著枕頭,朝著他的腦袋便打了上去。
對方顯然沒料到她沒睡突然動起手,一時沒招架住,迎面捱了一枕頭。
蘇雲喜還想繼續打,但對方是個男人,一把握住枕頭奪走,下一刻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直接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沉重的軀體壓下來,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是生生將重量壓下來。
蘇雲喜差點被壓得斷氣,張口便要大罵,因為她已經從男人身上的氣息知道他是誰了,果然藉著屋內的光線,她確定了。
“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這裡做賊!”
而且還一聲招呼不打,鬼鬼祟祟來了,要不是她心臟承受能力強,這樣容易被他直接嚇死過去。
程越沒回答他的話,黑到不見底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臉,呼吸聲音比剛才重了好幾分,這樣的狀況讓蘇雲喜懵了下。
“你這是怎麼了?”
她已經看出來了,此刻的程越明顯不對勁,跟以往正常狀況下是完全不同的,蘇雲喜想要伸手推開他,卻發現一點撼動不了壓在身上的重量。
粗魯的吻隨之落下來,毫無任何憐香惜玉的感覺,完全是本能式的佔有和奪取,像是蠻橫不講理的野人一樣,所有的動作只是因為原始的本能。
蘇雲喜拼命掙扎,想要推開他,可越是這樣彷彿越是刺激了他。
到後來她罵累了又開始哭,哭累了又接著罵,這一宿她罵他的話,比兩輩子加在一起罵的都多。
從深夜一直折騰到第二天天空破曉。
外面天有了亮光,蘇雲喜疲憊的連眼睛都睜不開直接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程越這會清醒過來,眼神恢復正常,看著面前被他折騰了一夜的女人以及這滿床的狼藉,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些什麼。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蘇雲喜,所以在清醒之後,第一反應竟然是逃跑,以為躲開就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蘇雲喜醒來之後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問了陳阿姨,聽說程越是一大早匆匆離開的,用陳阿姨的形容,“程先生好像很著急,我跟他打招呼他都沒說話,那樣子就好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蘇雲喜抿起唇,許久之後罵了一句,“狗男人!”
吃幹抹淨就逃了?
白天的時候,蘇雲喜給程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提醒,“您撥打的手機已關機......”
一連打了七八個都是關機狀態。
她又給鄭秘書打了個電話,得到的回答是程越出差了,“今天早晨程總臨時決定要去非洲專案部考察一下,所以買了機票就走了。”
這事別說蘇雲喜沒回過神,鄭秘書自己都一臉懵,他知道訊息的時候,程越已經準備登機了,連追問原因都沒有機會。
“蘇小姐,我們程總這次去非洲不會是躲你吧。”鄭秘書很快抓住了整件事的重點,他家老闆那麼淡定的一個人,也就遇到跟蘇雲喜三個字有關係的時候才會方寸大亂。
“你是不是對我們程總做了什麼!”
蘇雲喜臉黑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什麼叫她做了什麼,她什麼都沒做被人佔了便宜,現在罪魁禍首還躲起來了,她上哪說理去!
“他最好永遠躲在非洲不回來了!”蘇雲喜怒氣衝衝丟下一句話便掛了電話。
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胸口的怒火就忍不住的往外冒,恨不得立刻見到這個人,甩他兩個嘴巴才好。
掛了電話,公司有人問鄭秘書,“程總突然去了非洲,什麼時候能回來?”
“最多一個月吧。”鄭秘書很篤定的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確定?”
“這邊有他放不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