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祭祀秘術（1 / 1）
“上次來過領地，你那個混血的弟弟？”
“屍體是在雨林邊緣發現的，倒也可以說的過去。只是他怎麼會和赤虎軍團化裝成的馬匪起衝突呢？”黑色人影長期都處於休眠的狀態，所得到的訊息都是零散不成系統的，所以他又向韋恩詢問道。
又抿了一口酒，韋恩冷笑著說道：“為什麼？因為家裡生老鼠了！”
“赤虎公爵表面上瞧不起我，私底下還是挺重視我的嘛！”
黑色人影有些不爽，抖動了幾下說道：“和你說話真沒意思，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就不能把前因後果給我說清楚嗎？”
韋恩用銳利的眼神刺了黑影一下，然後不帶感情的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這樣對你可能會比較好一些，你覺得呢？”
黑影沒有實體，自然也沒有表情的變化，不過他的語氣還是軟了下來：“是我的不對，我不配這樣說話。不過你既然願意和我講，想必也是想讓我參謀一下吧。資訊不全，我沒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韋恩將一口酒液含在口中，閉目輕晃了一下腦袋，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的想法不需要任何人參謀。你應該學著收斂一下生前那種急躁的性格，多點耐心你會發現你所圖謀的事會變得簡單許多。”
黑影生前的年齡比韋恩要大上不止一倍，這樣訓誡晚輩的話語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折辱，但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用怪異的語調問道：“方便告訴我，這一趟坐飛艇，你是準備去哪嗎？我就是隨口問問，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
韋恩盯著黑影玩味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是去我們偉大的傑奎琳公爵的府邸啊。”
“配合赤虎公爵前前後後給了這麼多壓力，這老女人要是再不給我個態度，我是真的要下她的船了！”
“我的想象力不太夠用，她得給出什麼樣的好處，才能栓住你的野心啊。”黑影試探著說道。
韋恩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的燦爛，俊逸的姿容讓窗臺射進的陽光都顯得有些灰暗：“很簡單，一個女兒加上十來片富礦就夠了！”
…………
馬不停蹄的趕回部落，將造船所需的材料全部交付給倉庫，肖啟明才完全鬆懈下了心神。採購這活計雖然有油水，可以假公濟私，而且也不累。但要是負責任的話，心理壓力也是真的大。
驗收完畢的三首領笑得合不攏嘴，連誇了幾遍肖啟明幹活妥當後，拍著他的肩膀就問他想要什麼獎勵。
肖啟明本來順嘴就想說給自己放一段時間的大假，但話到了嘴邊，他又改了主意，抱著試一試的心思對三首領提到：“三首領，我有修行精神力你是知道的。可我因為天賦的問題，修行出來的精神力一直沒法利用。部落的祭祀之道傳承了這麼多代，肯定也是十分的博大精深的。我在想，能不能讓我跟著大祭司學一門精神力方面的秘術啊？我向您保證，學成之後，我一定會用這秘術為部落拼死效力！”
三首領沒有正面回答肖啟明的問題，而是挑起了他語句裡的毛病：“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是部落的一員，即便是學不學祭祀的精神力秘術，你都得為部落效力！”
見肖啟明有些神色怏怏，他話鋒一轉又說道：“現在正是部落的關鍵時候，大祭司忙的也是脫不開身，讓他指導你肯定是不行的。這樣吧，我幫你說個情，看看能不能讓你去他們的密室裡瞧瞧。”
“謝謝三首領！您真是整個部落裡最有遠見的人！”肖啟明喜得眉開眼笑，馬屁也是張口就來。
三首領很是受用，但還是沒有把話說死：“密室裡的那些秘術都是前人的心血，而且你也知道，祭祀在部落裡的地位那是超然且獨立的，我也不能要求他們一定要做什麼。總之，忙我一定會幫，至於最後能不能成，我並不能保證。”
就三首領在部落裡的威信而言，這話既然能說出來，基本上也就板上釘釘了。肖啟明熱切的又拍著胸脯做了一番保證，才美滋滋的離開。
其實他現在會的東西本身就已經很雜了，之所以還想著學習祭祀的精神秘術不是因為他貪，而是他不自信。
雨林邊緣和黃鬍子那波人的遭遇戰對他的觸動很大。事後回想起來，他對自己的表現十分不滿。
黃鬍子雖然有些實力，但放在整個人類族群裡，他頂多也就算是一個土雞瓦狗。但就是這樣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角色，自己解決的都十分吃力，過程也不算光彩。
歸根到底，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缺少能夠一槌定音的手段。要是自己上來就能以雷霆一擊，宰掉黃鬍子，那麼後面被合圍定然也是不會有的。
對於身體力量的修行，目前方向已定，短時間內想要突破也不切實際。而透過百獸樁法練出來的鬥氣，根基尚淺。同級之間相較，可能會讓自己佔一些光，但面對難纏或是可以碾壓自己的對手。鬥氣對於實力的那點提升幅度，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思來想去，能夠做些文章的也只有精神力方面。自己五級法師的精神力，要是能操縱元素，放在人類國度的法師團隊中，那也是妥妥的中堅力量。
“可惜啊！”
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頂，肖啟明止不住的惋惜。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祭祀的精神秘術了，希望能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
耐著性子陪蝶泉在家裡幹了兩天的家務，又到雨林裡幫著砍了一天的樹，先祖祭壇那邊終於託人帶人了訊息。
耀和日，月，星四位賣了三首領一個面子，同意了肖啟明借閱秘術的請求。不過他們也增加了條件，那就是隻能在密室裡呆兩個鐘頭，而且不會有人指導。兩個鐘頭一過，無論結果怎樣，都必須要離開。
這個限制讓肖啟明微微感到有些壓力，但問題也不大。這一世的他記憶力極好，用心記憶的話，兩個鐘頭也足夠他記憶下不少秘術。
存放秘術的密室在先祖祭壇的最底層，是在先祖像座下單獨開闢出的一個小房間。
耀自從接任大祭司一職後，整天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這一趟帶肖啟明來密室，也是耀的師兄星負責接待的。
密室並不大，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書架，上面也沒有目錄，所有記載著秘術及修行心得的獸皮卷都被一股腦的堆在了上面。
這樣沒章法的收納方式也並不奇怪。部落裡的祭祀之道向來都是以師帶徒的形式來傳承的。你筆記記得再怎麼詳盡，也沒有名師一對一講解來的得好。
這也是肖啟明能夠來到這間密室的主要原因，倘若整個部落流傳這麼多年的祭祀之道的精華全都彙集在這一間密室，那就算三首領的面子再大，祭祀們也不會同意他進來。
對著星表達了真誠的謝意，肖啟明開始了自己的全力記憶。
因為沒有目錄，所以他也只能瞎碰運氣。一些落了很多灰的，一看年代就很久遠的，他一概不碰。他專門挑著那些上面有破損或是包漿的獸皮卷下手。一個獸皮卷被翻動的越勤便，那說明它裡面記載的內容也就越常用。
時間沒有感情的流逝，就在肖啟明放下一卷獸皮卷，伸手準備拿向下一個時。星淡淡的聲音傳了進來：“時間到了，你該離開了！”
肖啟明不捨得收回了自己的手，欠身對星說道：“非常感謝，今天打擾了！”
也許是因為肖啟明的態度比較好，星領著肖啟明密室出來後，居然又主動找他說起了話：“你這一趟大機率是要無功而返了，祭祀之道也是需要入門的。沒有基礎，再強大的秘術在你手中也發揮不出作用。”
肖啟明的強行記憶雖然和囫圇吞棗沒什麼兩樣，但知識畢竟是知識，印在了腦子裡那多少也會有一些體會感悟。聽完星的話，他也有些惆悵的說道：“你說的基礎就是那種透過巨人語感受自然的過程嗎？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一個不是走祭祀之道的人根本沒法實現。”
星對肖啟明表現出的心思反應頗為震驚，面露驚訝之色說道：“你能這麼快就抓住問題的關鍵真的有些不可思議。巨人語是有著實質的神秘力量的，它是自然的一種表達方式。你對它的本質意義瞭解的越深，你也就會越瞭解這方天地。到了真正的高深境界，甚至不需要音節或是節奏的配合，心念一動，則天地皆可為助力！”
“真是令人神往啊！部落歷史上能達到這種境界的祭祀強者多嗎？”肖啟明滿心向往的對星問道。
星的表情僵硬了片刻，之後才平靜的說道：“據我所知一個也沒有。天地是何其之大，其間又有多少奧妙是我們不曾見過了解的。生命實在是太短暫了，侷限了我們的視野及認知。透過巨人語反向推導，去了解自然，本身就是一條很窄，且侷限很多的路。至於剛才我所說的最高深的境界，你就當做是一種願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