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暗夜殺機(1 / 1)
過程還算順利,蘇然得到了蔡邕承諾,明天親自寫一篇招賢令。
蘇然自然放下心來,蔡邕是當世大儒,若是他寫得招賢令不行,那就沒有人行了。
加上蔡邕名聲的加成,應該能招募到一些人才。
蘇然準備在洛陽待幾天,早已經與李存孝等在客棧開了幾個房間,於是拒絕了蔡邕的挽留。
回到客棧,蘇然也不由感嘆洛陽房貴啊,這消費水平,以他的財力都有些肉疼。
簡單地洗漱了下,蘇然直接躺在床上睡覺。
只是眼前莫名還是浮現出一堆白花花的景象。
蘇然突然感覺有些睡不著啊,那些含苞欲放的花苞。
蘇然揉揉臉,不能再想了。
自己似乎真應該像是張良所說,至少也要先納個妾室了。
否則真堅持不住。
只是,這人選嘛,蘇然腦中浮現出李秀寧、董琬、趙飛燕等人的面容........
想著想著,莫名地眼皮越來越沉,終於進入夢鄉。
只是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弧度。
又過了十多分鐘,窗戶突然發出一聲輕響,一個身影輕巧地落在地上,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此人一身黑衣,以黑巾罩面,看不清容貌,手持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
他一雙狹長的眸子環顧一圈,落在了床鋪上熟睡的蘇然身上,神色冰冷。
黑衣人握著長劍,一步步靠近床鋪。
只是熟睡的蘇然卻好像沒有絲毫察覺。
黑衣人握著長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便要一劍斬下。
“鐺!”
一柄長槊擋在了長劍前進的軌跡之前。
黑衣人抬眼看去,便見一魁梧壯漢站在桌邊,身上鎧甲反射的瑩瑩月光,李存孝橫眉怒目。
“何方小賊,敢傷吾主!”李存孝的聲音在黑夜中如同悶雷爆開。
就算一頭豬也會被這聲音驚醒,何況蘇然。
蘇然翻身而起,立即看到了面前的黑影,以及其手中的冰冷長劍。
——有刺客!
之前在戰場上倒是有人來刺殺,但這樣的潛入刺殺還是第一次。
冷汗頓時順著額頭留下!
而那黑衣人看到蘇然的動作,長劍一轉,便要再度刺向蘇然的胸膛。
“爾敢!”
李存孝手腕一翻,長槊依然擋在蘇然面前。
黑衣人抽劍再刺,招招狠厲,不離蘇然的要害。
李存孝的長槊畢竟太長,在這種狹小的場合難以發揮,而對面的黑衣人招式精妙,蘇然頓時險象環生。
蘇然意識到這樣下去明顯不行,幾次劍刃都從自己臉前劃過,只差分毫。
黑衣人可以毫無顧忌地攻擊蘇然,而李存孝自然不可能不顧蘇然的生死,投鼠忌器之下,十分被動。
蘇然幾次想要突破黑衣人的阻擋,但都被長劍逼了回去,十分狼狽。
“鐺!”
劍刃與槊杆碰撞摩擦,森寒的劍刃一轉,如同毒蛇般從槊杆下刺出,直逼蘇然的咽喉。
面對這一幕,蘇然像是被嚇傻一般,居然直接撲向劍刃。
剎那間,黑衣人眼皮一跳,他見到了蘇然側面的一點寒芒,這小子手中握著匕首,居然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思。
黑衣人心裡一沉,手中長劍的動作卻是變了半分,變刺為劃。
劍刃劃破蘇然的衣袍,在他的胸膛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跡,血水迅速浸透衣袍。
但蘇然卻是藉著機會衝破黑衣人的阻擋,靠近李存孝。
黑衣人頓時一怒,提劍便要刺向蘇然後心。
突然感覺一股晦暗的氣息籠罩住自己,讓自己的長劍慢了兩分。
黑衣人抬頭望去,便見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儒生,手握竹卷,臉上風輕雲淡。
“敢傷吾主!”
李存孝一聲怒喝,手腕一抖,長槊瞬間綻放數朵槍花,劍刃與長槊的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有刺客!”
“保護領主大人!”
外面傳來護衛雜亂的聲音,一群人衝了進來,見到李存孝與黑衣人交戰,有數人立即摘弓搭箭,便要瞄準。
黑衣人心裡一沉,面對這般情形是怎麼也不可能刺殺了蘇然。
當下一劍盪開李存孝的長槊,突然將長劍投擲而出,目標正是蘇然。
李存孝只能用長槊撥開這一劍,但那個黑衣人卻是藉機直接跳出窗戶。
“哚!哚!哚!”
數枝箭矢釘在了地上,箭雨不住搖晃。
李存孝趕了過去,窗戶下樹影搖晃,但卻是瞧不見那黑衣人的身影了。
“某這就去追那賊子!”李存孝說著便要跳出窗戶。
“不必了,窮寇莫追!小心調虎離山之計。”張良開口。
蘇然臉色有些蒼白,捂住胸口。
李存孝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一變,當即跪地,“屬下護衛不周,萬死莫辭!”
“此事之後再議,先給我找個醫師。”蘇然喘著氣。
他還是第一次傷的這麼重,之前就算是上戰場,身邊也有親衛兵,不會輕易冒險。
卻沒想到在這洛陽吃了這麼大的虧。
十多分鐘之後,一個侍衛帶著醫師回來。
看到李存孝殺氣騰騰地站在床邊,不由嚇了一跳。
此時,蘇然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都快要坐不住了。
幸好,十多分鐘之後,醫師給蘇然的傷口包紮處理好。
蘇然感覺自己的情況才好了些許。
李存孝送醫師離開,又回到蘇然床榻前,“主公,若是被某知道是誰幹的,某定要擰下他的腦袋當夜壺!”
李存孝的殺氣毫不掩飾。
蘇然躺在床上,眼瞼半沉,半響吐出一個字,“好。”
此時。
洛陽西城的一個院子,一個華服男子在飲酒,這人正是袁術。
一個勁裝的中年男子快步進入,直接跪下。
“先生可是已經辦妥?”袁術將酒一飲而下,緩緩開口問道。
“王越無能,未能殺死那蘇子謹。”中年男子垂下腦袋,眼中露出不甘。
“你王越自認劍術天下無雙,沒想到連一個蘇子謹都無法殺死。”袁術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不滿。
“越原本已經順利潛入,但沒想到蘇子謹早有準備,其身邊武將武力非凡,這才刺殺失敗,若是再來一次,定能提其首級來見!”王越不甘地說道。
“且不說蘇子謹也不是蠢貨,你這次刺殺不成,他又怎麼可能沒有防備,而且他還是個異人,又如何提著他的首級來?”袁術怒極反笑。
“王越願意戴罪立功!請明公再給一次機會!”王越將頭垂得更低,幾乎貼在地上。
袁術身邊還有一個玩家,他見此立即道,“王越劍術無雙,未來定可為主公立下大功,希望能再給其一次機會!”
袁術端著酒杯沉吟片刻,才道,“下去吧。”
“多謝主公!”
袁術看著王越恭敬地退了下去,轉頭看向那個玩家,“現在王越刺殺失敗,下一步該如何走?”
“雖然沒有殺掉蘇子謹,但也不影響主公的計劃,如今主公招募到大量人才,又站穩南陽郡,而劉表雖然為荊州牧,但卻是無能之輩,居然想要單騎入荊州。
主公可藉著荊州無主之機,先取南郡,江夏二郡,同時交好長沙孫堅,如此您便已經坐實了荊州牧的地位,那劉表就算進了荊州也是空有名頭!”
“好!哈哈哈!”袁術十分高興,“吾若為荊州牧,你可為從事!你先退下吧。”
“遵命。”那個玩家滿臉高興地走了下去。
一人神色嚴肅走了進來,正是太傅袁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