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鹿亂撞少女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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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顏,還不快跪下謝恩公救命之恩。”老東西站在原地,向小姑娘喊道。

“哦,哦…”

曲藝顏愣了愣,仍有些不敢相信是牧雲救的她,不過既然她爹都這麼說了,她便沒有理由不相信。

於是,便要給牧雲跪下,謝他救命之恩。

牧雲作為現代人穿越過來的,有些排斥這種跪拜陋習,伸手隔空往上輕輕一抬,曲藝顏原本快要跪在地上的膝蓋,像是突然不聽使喚,一下子站直了起來。

她望向牧雲,目光茫然。

牧雲揮了揮手:“男兒膝下有黃金,一點小事還不至於下跪。”

“大哥哥,我…是女兒身呢。”曲藝顏輕抿朱唇,低聲呢喃提醒牧雲。

牧雲無語,挑眉望向藝顏:“咱們可以不要扣字眼嗎?我只是說的一個比喻,比喻你懂吧?”

藝顏微微蹙眉,“好,好像明白了,可是大哥哥,我真的是女兒身啊。”

牧雲抓狂:“好吧好吧,女兒膝下也有黃金。”

“…………”

一來二去,兩人逐漸相熟,末了,牧雲向藝顏揮了揮手告別:“走了,我還得趕在天黑前,登上這座山頂,體驗一把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呢?”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藝顏小聲呢喃這兩句殘詩,隨後眸光發亮地望向牧雲:“大哥哥好有文才,隨口便能吟出如此絕美的詩句來。”

牧雲一愣,隨即想到這兩句詩,還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他望了望藝顏,接著又望了望其他人。

見他們個個表情,都被兩句殘詩震撼,不得感嘆古人對詩詞文化的追棒,想想自己後世,除了遊戲,就是刷影片看騷。實在汗顏。

這兩句殘詩,若說是自己原創,想來也不會翻車,不過他並不打算用這些名詩名句來裝逼,只淡然一笑說:“這兩句詩,可不是我說的,而是一個高人說的。”

藝顏聽得此話,微微蹙眉,在腦海搜尋一遍世間大才的名字,然而並沒想到這兩句詩,出自那個大才之筆。

“大哥哥能告訴我那位高人的名字嗎?”

“呃,這……”牧雲面起窘色。

他雖背得唐詩宋詞,卻背不得作者名字:“這,你不用知道它是誰寫的,只要知道是一個高人寫的就是了。”

藝顏莞爾一笑:“大哥哥謙虛,這種佳句,只要一經面世,便可美名天下,學者皆知,若不是大哥哥寫的,我怎麼以前沒有聽聞?”

“這天下才子無數,不可能他們的詩詞你都讀過吧?況且還有些民間才子被埋沒掉的詩詞,你能保證這些詩詞中,沒有一兩首佳作嗎?”牧雲反駁道。

藝顏莞爾:“呵呵,大哥哥非也,天下大多有學識之人,都出自官卿貴族,雖然民間不乏也有才子。”

“但大多數都因家寒貧瘠,而不能上私塾斷文識字,因此被埋沒。故世間大才極少。

能寫出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這樣的佳句來,必然是大家,如今沒有封侯拜相,也揚名天下。

大哥哥方才所吟的這兩句殘詩,若是出自他人之筆,我等學子已早就熟讀。

而我之前卻從未讀到過,而大哥哥卻說這兩句詩不是你所寫,怕是三歲孩童也不信的。”

“就是,是兄臺寫的便是兄臺寫的,又何必在這虛情做作?”這時,宋允舒突然翻著白眼插上話來,卻是一嘴的酸味。

之前,他自認才學高牧雲一等,而聽到牧雲這兩句詩後,頓時面目含羞,他寫詩無數,其中佳作,還曾受到當世大才曹植誇讚。

而現在,他找遍自己所有佳句,竟無一句能其比肩。

而人家只是隨口之言,就能吟出如此絕代佳句,若是讓他好好作上一首詩,不敢想象他會寫出何等恐怖的詩文來。

見自己文采不如人,宋允舒便心生嫉妒,對牧雲說話直接帶著刺道:“兄臺如此虛情做作,賣弄文采,就不覺此種行徑,很無恥嗎?”

“師兄,你才無恥!”

見牧雲受到刻薄言語,藝顏氣不打一出來,當既就替牧雲懟了回去:“你自己寫不出來上等詩詞佳句,就嫉妒別人,你不像君子,像小人。”

宋允舒一愣,沒想到藝顏會為一個外人罵他,頓覺丟臉,惱怒不已:“你…胳膊肘不要往外拐,快點給師兄道歉。”

“不,師兄再不講理,我就不認你這個師兄了。”

宋允舒氣得滿臉抽搐,如果藝顏不是他師傅女兒,他會立馬上去打藝顏兩個耳光。

這時牧雲走上去,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兄弟,你知道你現在在作死麼?”

聽得這話,宋允舒立馬回憶起,方天閔剛才就是因為嘴賤,被他一腳踢的滿臉是血,那條巨型蜈蚣,彈指一揮間就被他砍掉了頭顱,頓時秒慫,嚇得全身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好在牧雲沒跟他計較。

只將他的兩顆門牙打掉了,也沒在繼續為難他。

老東西見自己的弟子,被牧雲這般虐待,心中自然不爽,但礙於牧雲的實力,也不敢護短,還裝模作樣的訓斥他的弟子,嘴賤,活該。

末了,牧雲又給藝顏揮了揮手,轉身便往山裡走去了。

至於那兩句詩,別人硬是找一堆佐證來證明是他寫的,他也只好無奈地預設了。

拿來用了便是用了,心裡也沒有什麼負擔。不過,牧雲現在已知道這些詩詞,放到現在,無疑是一種很好的裝逼資源。

他日腎好,定要拿去青樓賣弄一番,說不定妹子寬衣解帶的同時,還會施捨他一些銀兩,藝顏就是最好的佐證,僅僅是兩句殘詩,就讓她對自己崇拜不已,如此隨便拿兩首詩在青樓賣弄,什麼花魁名伎,全部都是免費的大餐,嘿嘿……

藝顏剛剛只被那兩句殘詩吸引去注意力,現見牧雲轉身走了,這才想起來大哥哥要去登山,連忙追上他,焦急地說:

“大哥哥你不能去,這山頂太高了,你登不上去的,就算登上去了,在上面你也會呼不了氣,會死的!”

顯然藝顏同她爹等人一樣,不相信牧雲能登上這座山頂,相比老東西等人對牧雲的直接嘲諷,藝顏則是真心實意的關心。

牧雲欣然一笑,再次轉身回頭,一面往前走,一面伸手舉過頭頂,對後面的藝顏揮了揮說:“放心,這山頂大哥哥能登上去,大哥哥也不會死。”

藝顏沒再追上去,雖然還是很擔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頭突然生起一種,對牧雲毫無邏輯的信任,相信大哥哥能登上山頂,也相信大哥哥能安安全全的下來。

而老東西及他的一眾弟子,見牧雲就這樣走了,個個瞠目結舌,這條蜈蚣的真元他不要了嗎?

“仁弟留步。”老東西在他身後喊道。

牧雲回頭。

老東西繼續開口:“仁弟是否忘記了取這條蜈蚣的真元?”

“嘿,區區一條蟲子的真元,我取來做甚?”

老東西咂舌,若不是他剛見識過牧雲的實力,他都想跳起腳來罵牧雲一聲大言不慚。怎麼大的一條蜈蚣,少說也有上百年道行,汲取它的真元,不亞於服食一枚中品的丹藥,而在他眼裡,卻是無半分之用,簡直是妖孽。

不過牧雲不要這條蜈蚣的真元,他們倒是求之不得,這樣就可以理直氣壯的佔有,這條蜈蚣的真元了。

取了真元,老東西就領著一幫人趕忙追上牧雲,說他們正好要走到半山腰,希望能與牧雲同路。

路上有人說話解悶,倒也不無聊。

牧雲想是同路湊個熱鬧,而老東西卻是心思不純,之前他想忽悠牧雲去當炮灰,現在想來不切實際。卻也知道了,牧雲根本看不上這些只有百年道行兇獸的真元,比如像那條蜈蚣之流的。

而在這上山的路上,必然還會遇到像那條蜈蚣之流的兇獸,到時牧雲斬殺後,肯定又不屑取其真元,這樣他們既可不用涉險,又能收穫真元,這種便宜那能不撿。

另外,如果運氣好,遇上像饕餮這樣的真正上古異獸,待牧雲與其鬥得兩敗俱傷,他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趁機殺掉牧雲,就可得到饕餮之類的上古異獸真元,簡直不能太美。

如果是在天庭,牧雲做事定會百分小心,萬分謹慎,但在這凡間,他就是是絕對的主宰,憑几只螻蟻玩弄心機,就想咬死他,無疑痴人說夢,不切實際!

一路上,藝顏都跟在牧雲屁股後面,心頭萬分期待牧雲能主動找她說話,而牧雲只顧與她的幾個師兄在前面邊走邊侃大山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這讓她有幾分失落,幾次鼓著勇氣想上去主動找牧雲說話,而話剛到嘴邊卻又不敢說出來,心頭百般糾結,大哥哥會理我嗎?如果大哥哥不理我,我會不會很丟臉,雖然知道這種糾結很沒道理。但是女孩子的心思,一旦摻雜了某種情愫,就會變得很沒有邏輯。

終於,藝顏像是找到了插話的契機,假裝很自然地走上去,接過她師兄的話說:“那條蜈蚣應該是尋找水源,才會出來的吧,只是碰巧被我們撞見了。”

她的師兄正在與牧雲分析,那條巨型蜈蚣應該住在這大山的深處才對,不會平白無故跑到這山的外圍來,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原因。

這才讓藝顏找著機會插話,說完,她便把目光悄悄望向牧雲,心頭一萬個期待,牧雲趕緊應她話題。

這樣,他們就可以理所當然繼續說話了。雖然她不善胡侃海吹,但若能與牧雲多說上幾句話,她倒是可以努力去學習。

該死的師兄。

沒等牧雲應她話,那個該死的師兄卻先應了她話:“小師妹這大山裡面是有水源的,你看這條小溪不就是從這山裡流出來的麼?”

“死師兄。”藝顏沒理她師兄的話,只翻了個白眼小聲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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