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虛與委蛇求生機(1 / 1)
同時老東西的全部弟子已都無比緊張起來,個個高度警惕的望著牧雲,只要牧雲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立即應戰。
其實個個心裡都很害怕,只期盼那牧雲不要動手,因為一旦動起手來,他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而最害怕的還是當屬藝顏,她不怕死,而是怕面對這場痛心的選擇,她不想與大哥哥刀戈相向,但若大哥哥要殺她至親,她也只能與大哥哥兵刃相接了,這個她最恐懼的。
“大哥哥我相信我爹爹沒有想殺你,我求求你也相信好不好?”
她惶恐地抱住牧雲的胳膊,急得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連顆落地。
牧雲微微有些動容,伸手捻去她眼角的兩滴眼淚,只輕輕對她笑了一下,沒應她話。
而後他回頭瞥向老東西,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好吧,你贏了......”
心頭卻在佩服這老頭的那張嘴巴,一番話說下來,嚴絲合縫,邏輯清晰,既賺了個真性情的人設,又籠絡了他弟子們的人心。
主要是,讓牧雲根本找不到理由來殺他。
充滿的緊張氛圍,隨著牧雲的表態落幕,老東西與他一幫弟子們,個個如釋重負般的吐了一口氣,好似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現在呼吸的空氣,都仿若有生命復甦的味道
藝顏更是激動得哭出了聲,對著牧雲說道:“大哥哥謝謝你!”
老東西見藝顏如此敵我不分,氣得真想上去給她兩記耳光,雖然知道牧雲沒向自己發難,藝顏取到了很大的關鍵因素。
但看著自己的女兒,親近所憎之人,實在難已忍氣。
卻轉念一想,現在自己真氣全無,那還有體力去狩獵?只能打道回府,可這樣,今日就只能得一條蜈蚣,和現在這頭老虎的真元,收效甚微,基本算是無功而返。
頭先本想著殺掉牧雲,搶走他的虛鼎,便是無功而返也認了,至少氣給出了。
但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就叫他鎩羽而歸,實在是不能接受。
如果能讓藝顏和牧雲現在定個婚約。
不就可以利用牧雲幫他狩獵了嗎?
至於將來之事如何,就留在將來再說,能殺則殺,殺不了就虛與委蛇的相處便是,總之要先把眼前的利益抓住。
於是,老東西又虛與委蛇的對牧雲說:“仁弟乃講理之人,自然不會因為在下一個無心之失,而亂揮屠刀是吧!”
接著他畫風一轉:“哦對了,方才提及仁弟與小女姻緣,不知仁弟意下如何呢?”
“我這女兒雖然修行低微,但面容可稱是絕代佳麗,若與仁弟結為連枝,便是美人配英雄的一段佳話,哈哈.........”
牧雲知道老東西不會這麼好心,平白無故就把女兒嫁給他,定是有所圖謀。
但是這話也不好讓他回答,直接拒絕怕傷了藝顏自尊,不直接拒絕又怕這老東西喋喋不休,主要是這老東西那張嘴,賊他媽的會說。
“能娶一個美人我何樂而不為呢,不過我先要跟你說明,我家裡有很多妾子,具體有多少個我記不清了,大概是在二三十個左右吧!
“另外我這人還愛休妻,每休一個我就補充兩個,今天出門前還剛休了兩個呢,正好娶了你女兒可以補充一個。”
“要不你再大度一點,把你的那幾個女徒弟,一併許配給我算了,也免得讓我再去找其她美人。”
藝顏聽得這話,臉都差點嚇黑了,雖然她有些不太相信,大哥哥會是那樣的人,但牧雲如此突變的話風,還是讓她產生了畏懼之感。
而這正是牧雲想要的,他本意就是想讓藝顏對他知難而退。
這不是說牧雲不近女色,相反他還有點渣,但只限於跟一些風塵女子,對於藝顏這種正經女孩,他若不是真心,就絕計不會去糟蹋。
其他人聽了牧雲這無恥之言,更就不用說了,個個怒目圓睜,大罵牧雲人渣,若是打得贏他,定要當場宰了他不可!
就連老東西聽了這話,也沒忍住破口大罵牧雲無恥。
這姻緣作休不表。
先說老東西此刻的心情,雖是憤怒,但最多的還是詫異和不甘,怎麼也沒料到,牧雲會拒絕這段姻緣?
要知道天下男人可以不要感情基礎,但魚水之歡卻是不能抗拒。
更何況還是白送上的美人,換作他人,便是火坑也會甘願往下跳。然而牧雲卻為拒絕這樁姻緣不惜醜化自己,實在令老東西匪夷所思。
難道是他猜透了自己心思,但既便是猜透了自己心思,只是幫他狩殺幾頭異獸而已,這樣就能換來一個美人何樂而不為呢?
更何況,從方前牧雲實力上來看,狩殺幾頭異獸,對他真不算太大凶險。
但現在,不管老東西如何想不明白,總之他的算盤計劃落了空,現只能搬回這頭老虎屍體,忍著不甘和憤怒,鎩羽而回。
但就在他走到那頭老虎屍體跟前,準備將那頭老虎的屍體裝進虛鼎之時。就聽牧雲冷不丁的說:
“等等,剛才不是說好平分這頭大蟲的麼?你們現在想獨吞是不是有點不仗義?”
牧雲這話一出,全場震怒,忍不住嘴賤的宋允舒,又跳出來大罵牧雲:
“你好生不要臉,我師傅耗損全部真氣才殺了這頭兇獸,而你半點力氣沒使,那裡來的厚臉皮要分這頭兇獸的屍體?”
牧雲瞥眼過去,宋允舒有些心驚,牧雲沒理他,隨後慢悠悠道:“你說話要講道理,我沒出力是因為聽你師傅的分工把守這個路口,既然我守住了這個出口,我出沒出力不是一樣有功勞嗎?”
“你,你強詞奪理。”
“夠了,別說了……”
另一個弟子氣得咬牙切齒,插上話,還想與牧雲爭辯,但被老東西開口阻止了。
老東西此刻的心情,很難找到確切的詞來形容,總之一句話他快要氣死了,死死咬緊牙關望向宋允舒,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允舒,上來把這這頭兇獸的屍體剁一半給他。”
說罷,老東西就伸手懸在那頭老虎屍體的半空,想趁快取走這老虎的真元,免得待會讓牧雲搶去
“不必了,我自己來。”牧雲看穿老東西的的狡猾,心中冷笑,呵,想取真元,沒門。
隨既抬手一揮,一道若隱若現的光流飛出,直接將那頭老虎的屍體攔腰斬斷。
眾人見此再次再次咂舌,他們雖也能使用真氣隔空傷物,卻先要運轉丹田真氣耽擱幾秒時間才行,而且距離還不能超過三米。
而見牧雲現在根本不需要運轉真氣,隨隨便便一揮手,就將一二十米遠的老虎屍體攔腰斬斷,可謂不恐怖。
站在老虎屍體旁邊的老東西,被這突如其來的光流嚇了一跳,回頭悻悻瞪了牧雲一眼,卻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實在憋屈。
憋屈歸憋屈,取真元的正事他還未忘,趕緊又將手放在屍體上空,卻剛一運力,臉上就立刻浮現起緊張的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這頭如此兇猛的畜生,不可能沒有凝結出真元!”
老東西幾乎快要崩潰了,一面慌張的自言自語,一面在手上反覆運力,累的額頭大汗直冒,卻還是沒有感知到有真元的存在,心裡是無比的緊張和恐懼。
剛才耗費的全部真氣狩殺這頭猛虎,本就得不償失。
如果現在這頭老虎沒有真元,那他耗費的真氣,連那一點得不償失的得都沒有了,這種打擊讓他那裡能忍受。
終於他想起了牧雲,猛然回頭狠狠盯向牧雲,憤聲大吼道:“是不是你毀我的真元?”
“哦是嗎?那大概是不小心弄壞的。”牧雲若無其事,毫不在意地說。
全場人看見牧雲這副表情,個個氣得直咬牙,恨沒能力殺他。連藝顏也開始對他起了意見:“大哥哥你太過份了,我恨你!”
說完便哭著跑向了老東西的方向去。
牧雲望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頭苦笑了一下,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但他不會認為自己做得不對,不殺這老東西,便已經是他對藝顏最大的恩賜了。
老東西見牧雲承認,卻又拿他無可奈何,氣得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嚇得藝顏趕緊去扶他。
老東西此刻見到藝顏,便想起藝顏對牧雲的親近,火氣更甚,一把就將藝顏狠狠推開:“滾……你去親近你的大哥哥,別來管我。”
藝顏哭得歇斯底里,連聲向她爹爹道歉,這一幕讓牧雲看得很是氣憤,真想上去暴揍老東西,但若真這樣幹了,藝顏只會更加傷心。
由此牧雲得出一個結論,三觀不合就不要為一家,不然好人一方,註定片體鱗傷。
這時,突然半山腰上連續又傳來好幾道,異獸的驚天咆哮聲音,洪亮如雷,震徹山響,令人膽寒。
老東西聽得這獸吼,生怕這些兇禽猛獸衝下來,現在他沒了真氣,若這些兇禽猛獸衝下來,別指望牧雲會救他們。
再一次將藝顏推開,掏出虛鼎,準備把這頭老虎的半截屍體裝進去,然後早點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老東西望著另外的半截虎屍,心中那個氣啊,彷彿都能把他的身體燒穿,卻是半點不敢打這半截虎屍的主意。
而牧雲走上去,直接當著他的面,把另外半截虎屍給毀了。
老東西見此,硬是愣了好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你…你把它毀了?”老東西暴跳如雷。
牧雲若無其事:“是啊,我毀掉我自己的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