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是不是被學校開除了?(1 / 1)
當安德羅斯再次回到城市邊緣那片破敗的郊區時,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看著四周那一幢幢低矮破敗的房屋,還有被踩的髒兮兮的小路以及被隨意丟棄在兩側的垃圾,安德羅斯的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的感慨。
他從城市的市中心乘坐班車回來,一路上親眼目睹了一座城市從它該有的繁華地段到那隱藏在光鮮外表背後的破敗。
很難想象,這樣複雜的轉變過程其實只需要乘坐任何一般通往郊區的公車就可以輕易看到。
或許是因為氣候到了冬季,再加上昨天晚上剛剛下過雪的緣故,這裡比安德羅斯離開時要乾淨的多。
皚皚白雪堆滿了房頂,甚至,還不小心壓垮了其中的幾間。
梅林保佑這幾家人沒有出什麼事情。
看著那幾幢被積雪壓垮的,早已經荒廢的屋子,安德羅斯忍不住在心裡祈禱了一句。
雖然街道上看起來乾淨了許多,可如果細嗅一番的話,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惡臭。
那股由垃圾,泔水,汙水等等一系列的廢棄物所組合而成的味道彷彿和這片破敗的郊區融為一體,無論怎麼樣都驅散不掉。
這味道安德羅斯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作為一個自小就在這拾荒的孤兒,他在自己的前半生裡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氣味。
甚至,沒來由的,安德羅斯猛地聞道這股惡臭甚至還有些懷念。
自己還真是賤的可以,居然會懷念這股味道。
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一句,安德羅斯快步走在七擰八繞如同迷宮一般的小路上,這裡的地形十分複雜,任何不熟悉的人只要分分鐘就能在這裡迷失方向。
而且這裡光線昏暗,街道上僅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在釋放著可有可無的光芒,而且兩側的房屋看起來也永遠都是一模一樣。
安德羅斯沒有在原地逗留太長時間,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就已經感受到了好幾道不懷好意地目光從各個陰暗的角落向他投射過來。
雖然這裡看似荒無人煙,但是安德羅斯知道,自己剛一踏足這裡就已經被一些人注意到了。
那些混蛋是最卑賤的獵頭者,經常做一些拐賣小孩和婦女的勾當。
自己還是趕快離開的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冷漠,安德羅斯飛快地離開了車站。
說是車站,其實也不過是一處歪歪扭扭的插在那裡,彷彿隨時都會倒塌的標示牌而已。
在他的記憶裡,這片地方在天黑後就是混亂的開始,如果不想被捲入其中的話,自己可需要動作快一點了。
但願自己還記得孤兒院的位置。
安德羅斯貓著腰,他把身體貼著牆壁的陰影裡以此躲過那些目光的窺視,隨後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朝著孤兒院的方向行進著。
而在確定安德羅斯對這片區域十分熟悉後,那些目光也很快也就消失不見了。
這些傢伙只會對貿然闖入這片區域的人下手。
...
話說,自己現在到底能不能在校外用魔杖施法?
行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小路上,安德羅斯的心裡也在不斷的思索著。
老實說,這件事安德羅斯自己也不是十分確定。
雖然原著中明確提到過,未成年的小巫師不能夠在校外使用魔法,哈利甚至還因為這條法令差點被從霍格沃茨開除出去。
但是安德羅斯還是想試一試。
因為他在破釜酒吧已經用過很多次魔咒了,但是魔法部的人們卻是一次也沒有找上門來。
這些精彩有巫師活動的地方似乎並不是他們的監視範圍。
而在放假前,無論是教授們也好,還是費爾奇,他們似乎都沒有強調過這一點,更沒有釋出過什麼禁止在校外施法通知。
興許是他們忘了?
安德羅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自己的空間可就大了。
他知道,魔法部的官員會在小巫師的身上暗中佈置一種名為蹤絲的東西,用以檢測他們是否違反法令在校外施法。
只是,現在的安德羅斯還不清楚這東西是在他購買魔杖的時候就已經被奧利凡德先生施加到那上面了,還是在上學期間被暗中佈置在了他們身體上的。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麼毋庸置疑,一旦自己在沒有巫師生活的地方透過魔杖施法就能夠被魔法部的傲羅檢測到。
可如果是後一種的話,那麼,教授們沒有強調是不是意味著蹤絲很可能還沒有被安置在他們身上?
或許,可以等到孤兒院之後可以找個機會試一試。
大不了挨一次警告唄,那有什麼的。
霍格沃茨還能因為一次錯誤就把自己開除了不成?
英國魔法部應該不會搞那些不教而誅的鬼把戲吧。
站在一幢熟悉的房屋前,安德羅斯收起了心中的想法。
那是一間足有三層樓高的老宅子,對比四周低矮的磚房簡直就是鶴立雞群一般的存在,只不過它看起來已經很有年頭了,從那些斑駁的牆壁上不難看出,這所老房子已經和它的主人一樣蒼老不堪。
樓上的窗戶亮堂堂的,依稀有一些小孩子的說話聲從裡面傳來,不僅如此,在緊閉的大門口也亮著兩盞昏暗的煤油燈,隱約照亮了上面的牌子,馮氏孤兒院。
或許是因為急切的心理,安德羅斯幾步就邁上臺階,他使勁地敲打著大門,猛烈的敲門聲在漆黑的夜晚傳出很遠。
安德羅斯知道這幾年南希嬤嬤的聽力越來越差了,如果自己不敲的很大聲一點,她可能根本就聽不見外面的動靜。
“誰啊!”
過了差不多有五分鐘,伴隨著由遠及近的柺棍聲,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了過來,那聲音中透露出的是不加掩飾的警惕和戒備。
任何在這樣一個地方生活的人都不會喜歡在傍晚驟然響起的敲門聲。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安德羅斯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怯懦。
正所謂近鄉情更怯,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心裡越有一股沒來由的害怕。
“南希嬤嬤,是我,安德!”他結結巴巴的呼喊到。
“誰?”
好吧,看起來自己應該喊得再大聲點。
“是我,安德!”
大門咯吱吱地拉開,一個消瘦的老太婆顫顫巍巍的拉開門,她的臉上滿是皺紋。
看到安德羅斯,南希嬤嬤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這似乎讓她看的更清楚些。
緊接著,她的臉色由一開始的驚愣逐漸轉變成為一抹憤怒。
“安德?你這個時候不在學校好好學習,怎麼突然回來了!”
“不要告訴我,你是被學校給開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