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阿丘!阿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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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解體這一在歷史上有著深遠影響的重大歷史事件似乎並沒有為英國巫師帶來太多實質性的影響。

當安德羅斯一行人乘坐返程的火車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後,他有些驚訝地發現城堡內的大多數人要麼就是對這件事一無所知,而就算是知道的也是毫不關心。

學生們的關注點似乎全都放在了剛剛過完的聖誕假期和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上。

他們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交流著自己的假期生活。

好像除了他自己,沒有人在意世界另一頭翻天覆地一般的變化,就連這些知道不少內情的斯萊特林也是如此。

或許正如潘西和扎比尼所說的那樣,不管怎麼說,那裡距離英國也實在是太遙遠了,在那片土地上發生的事情很難影響到英國本土。

它們充其量只能成為貴族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除了一小部分稀缺的魔法材料的價格與龍肝一樣不受控制的瘋漲以外,英國魔法界並沒有發生什麼新的變化。

而那些稀缺的魔法材料,實話實說,它們原本的價格就高的離譜,現在不過是多了一個理由繼續抬高它們的價格罷了。

這些材料大多是用來製作高階鍊金道具,又或者那些極其複雜的魔藥,和安德羅斯以及周圍的一眾一年級小巫師並沒有太大關係。

而對於魔法世界的有錢人來說,十個金加隆一品脫還是一百個金加隆一品脫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區別。

而對於那些窮苦人來說,十個金加隆和一百個金加隆同樣是一回事。

反正他們也買不起,平時也用不到。

對於巫師世界絕大多數在畢業後碌碌無為的平凡巫師來說,這些材料他們一輩子也用不上。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些價格上漲的魔法材料中,長角水蛇角的價格是上漲最為離譜的。

這種生物除了在北美洲大量活動外,在遠東大陸也有著少部分棲息地。

這似乎意味著安德羅斯的魔杖變得更加值錢了,聽老湯姆在信中提起這些材料在黑市上的價格後,就算是安德羅斯也不得有些眼熱。

當然了,就算是在值錢他也不會捨本逐末,變賣掉這根用起來非常順手的魔杖的。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

在聖誕節假期過後,日子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跑個不停。

一晃神的功夫,時間已經來到了轉過年的一月份,城堡外的冰雪開始消融,冰封了數月之久的黑湖也終於是解凍開來,氣溫在緩步上升,而原本天空上的大雪紛飛也逐漸開始被一陣陣陰雨所替換。

有時候,安德羅斯真的很難分清楚鵝毛一般的大雪和連綿不絕的陰雨到底哪種更讓人感到難受。

為什麼英國的天氣總是這樣讓人感到糟心呢?

陰冷的天氣讓城堡內的很多人患上了流行性感冒,而十分不幸的,安德羅斯也是其中之一。

他一準是被德拉科給傳染的!

這個該死的傢伙是蛇院裡第一個感冒的,他已經傳染給很多人了。

“阿丘!”

依靠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內的一張沙發椅上,安德羅斯一邊打著噴嚏,一邊在心裡咒罵著那條該死的小龍。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整個冬天都沒有什麼事情,卻倒在了乍暖還寒冰雪消融的初春。

安德羅斯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小火盆,一團藍色的火焰正在裡面歡快地跳動著,而它的每一次律動都將帶起一股溫熱的暖風。

感受到這股溫暖,安德羅斯才覺得自己稍微好受了一點,他低下頭,繼續閱讀著手中的書籍,那正是之前德拉科送給他的那本《以毒攻毒集》。

只不過,令安德羅斯多少有些失望的是,這裡面大多都是一些惡作劇一樣的整蠱魔咒,比方說可以讓人腳趾甲不受控制瘋長,又或者將別人的鼻毛變成一根根不斷向外竄出的韭菜。

總的來說,並沒有什麼可以用來實戰的厲害咒語。

想想也是,以德拉科那傢伙現在的施法水平,安德羅斯估計這些咒語在他眼中就已經是非常厲害的魔咒了。

現在的小龍連那些厲害咒語的門檻都還沒有摸到。

離成為一個合格的黑巫師更是遙遙無期的事情。

總的來說,他還稚嫩的很呢!

安德羅斯合上書本,隨後百無聊賴地伸了一個懶腰。

他現在除去例行上課之外,餘下的大多數時間都選擇待在了斯萊特林的地下休息室和自己的宿舍裡。

他之所以不再去圖書館是因為平斯夫人禁止任何患有感冒的學生踏入這裡。

這些感冒了的學生讓安靜的圖書館內到處都是響亮的噴嚏聲和服用了提神劑後從耳朵裡不受控制冒出的蒸汽聲。

這也就算上了,平斯夫人就算是心裡不滿但也能勉強忍受。

可是,當她看到幾個沒有控制住自己鼻子的小巫師不小心將鼻涕和飛濺的唾液甩在了面前的書本上後,平斯夫人終於是忍不住了。

這個年齡大概在四十歲之間的中老年巫師平日裡沒有別的愛好,唯獨把書籍看的無比重要。

她甚至不能容忍學生們在書本上留下一個輕微的劃痕,更不要說這些了。

在將那幾個笨蛋邋遢鬼永久驅逐出圖書館後,平斯夫人就再也不讓任何感冒了的學生進入這片在她看來神聖的不能再神聖的區域了。

她甚至會站在圖書館的大門外,檢查每一位進入這裡的學生的身體健康情況,確保他們完全健康後,學生們才被獲准進入這裡學習。

在嘗試性的偷溜幾次均宣告被平斯夫人揪了出來後,安德羅斯就沒有了繼續在圖書館學習的打算。

都怪那幾個蠢貨!

他們去圖書館學習都不帶手紙的嗎?

要不是他們,自己現在應該在圖書館內和赫敏一起愉快地學習著,而不是想現在這樣,孤苦伶仃的像一個留守兒童一樣窩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裡。

一遍翻閱著手裡的書籍,安德羅斯在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

算了,見不到就見不到吧。

這樣也省的她再被給自己傳染了。

雖然說這只是一場普通感冒,而這些微不足道的小病對於巫師而言也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只需要一劑提神劑就能輕鬆治癒。

可是感冒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而遺憾的是,校醫院內的魔藥存貨顯然沒有這麼多。

就在前兩天,安德羅斯去校醫院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告訴她校醫室內的提神劑存貨早已經徹底告罄。

“實在抱歉,校醫院已經再找不出一瓶提神劑了,你先忍耐幾天,新一批的提神劑要等到三天之後才能配置出來。”

“這種魔藥不能透過貓頭鷹直接從對角巷購買嗎?”安德羅斯不死心地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種藥劑本身並不便宜,而且,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所有藥品的價格都在瘋狂的上漲。”

“原本兩個金加隆一罐的提神劑現在的價格整整翻了一倍,那幫黑心的蛀蟲真該下地獄去!”

說到這裡,龐弗雷夫人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你想想看,城堡內有多少需要提神劑的學生?如果一併從對角巷的藥店購買的話,又需要花上多少金加隆?”

“而且,你難道以為我不想看到所有學生都健健康康的嗎?可是這筆錢總歸要學校去出吧,我去請示鄧布利多校長的時候,他跟我說學校的週轉資金也很拮据。”

“而這也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傳染病,那些提神劑完全可以由霍格沃茨自己配置出來,為此,他已經委託斯內普教授去採購原材料和配置藥劑了。”

“好~好吧,您先忙,我過幾天再來。”

看著同自己大吐苦水的龐弗雷夫人,安德羅斯還能說什麼呢?

他只能灰溜溜地走出校醫院,然後像現在這樣一邊苦苦在休息室等待斯內普配置成新一批的提神劑,一邊在心裡憤憤不平地咒罵著。

該死的鄧布利多,你就那麼扣嗎?

這點錢都不願意花?

安德羅斯才不相信鄧布利多的那些鬼話呢!

霍格沃茨會缺錢?

開什麼國際玩笑!

光是那些校董每年都不知道每年要給鄧布利多多少維持學校週轉的金加隆。

經費拮据?

該不會是因為在哈利波特入學之後你沒辦法從波特家族的小金庫裡繼續撈錢了吧!

真不知道這筆錢被鄧布利多花在了哪裡,維持鳳凰社需要那麼多金加隆嗎?

願梅林保佑他的那個火雞社儘早解散!

“阿丘!”

該死的!

這個該死的感冒到底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當然了,除了這些糟心事外,這段時間也不是沒有好事發生。

隨著天氣的逐漸回暖,至少伊瓦爾比起前段時間要精神的多。

現在的它終於不再是一條可以在宿舍大床上從早睡到晚,連飯都要安德羅斯親自喂到嘴邊的社畜蟒蛇了。

這條小蛇再次恢復了原本活力四射的話癆模式。

它現在最喜歡做的就是在縮小身體後趴在安德羅斯的胸前,感受著外面說話聲的同時在心裡表達向安德羅斯表達著自己對這些話的看法。

真不知道一條蛇那裡來的那麼多思考量,它的腦容量真的夠用嗎?

它真的能理解這些人類語言中的意思嗎?

“嘶嘶嘶~你瞧不起誰呢?”伊瓦爾的聲音在安德羅斯心中響起。

“不是我跟你吹,你們的那些小心思根本瞞不住伊瓦爾大爺的火眼金睛,嘶嘶~要我說,你們人類實在是有太多勾心鬥角的地方嘶~”

“嘶嘶~有時候我覺得當一條蛇其實還挺好的,沒有那麼多破。”

“而且,最關鍵的是還不用擔心會患上感冒。”

“給我閉嘴吧,伊瓦爾!要不然今天就是你蛇類生涯裡的最後一次外出放風。”

“阿丘!”

差一點忘記了,他們兩個在距離一定範圍記憶體在著某種程度上的心靈感應。

也就是說,在沒有掌握大腦封閉術前,安德羅斯在心裡編排著條小蛇時,後者是完全可以感知到的。

而伊瓦爾小腦袋瓜裡的那些想法也同樣瞞不過安德羅斯。

他們兩個間毫無秘密可言,這讓安德羅斯越來越想把它交給海格飼養了。

除了從冬眠中甦醒的伊瓦爾外,氣溫回暖所帶來的另一件事就是魁地奇比賽的如期舉行。

在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的那場開幕賽過後,接下來學生們將迎來的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間的較量。

這場比賽就在下週末。

而斯萊特林球隊魁地奇訓練也早已經開始了,哪怕是這段時間並沒有比賽,球員們仍然要進行著繁重的訓練,以此來找回已經荒廢了一整個冬天的飛行技術。

作為球隊中的一員,德拉科自然也需要跟隨球隊一同訓練,甚至在這些球員中,德拉科的訓練熱情恐怕也是最為高漲的。

他終於不再是一天到晚窩在休息室裡的那個社畜男孩了。

由於聽取了安德羅斯的建議。現在的德拉科已經和波特一樣,成為了球隊裡的正選找球手。

為此,這條小龍還曾經向身邊的小蛇們炫耀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只是可惜的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比賽已經打完了。

德拉科如果想要在比賽上擊敗波特的話可就要等到下個學期了。

這其實也是一件好事,在接下來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比賽中德拉科可以積累自己的經驗。

這樣到了二年級時,面對為格蘭芬多征戰了一年的波特時,德拉科應該不會再向原著中描述的那麼稚嫩。

梅林保佑他不會像原著中一樣再被救世主給吊打了。

安德羅斯的心裡毫無誠意地祈禱著。

“安德!在幹什麼呢?”

就在安德羅斯在心裡不斷思索時,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從休息室的另一邊響了起來。

他抬起頭,這個有著一頭耀眼金髮的小正太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他看起來剛剛從休息室外面進來,身上還殘留著初春的寒意。

這讓安德羅斯忍不住再次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該死的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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