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元家那個吃軟飯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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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還寒,初春時節;遠處高山上的積雪還尚未融化,但是今日的太陽卻已經暖洋洋的灑了下來。

潺潺的小溪自遠處的高山而來,溪水緩慢的流淌,遇到徒然下降的河道,與溪底的鵝卵石撞擊而發出叮咚的清脆水聲。

一個二十左右的俊秀男子正躺在溪邊的草地上,嘴裡叼著的那根狗尾草時不時的被穿過密林的清風吹動,身旁還躺著一個眯著眼一臉愜意的十二三歲的少年。一旁還在暗燃的篝火還冒著幾縷細若遊絲的白煙,火堆旁還散著幾根小動物的骨頭。

許久,日頭終於開始下沉。

“姐夫,徐叔說我姐她今晚就要回來了,你知道不?”少年歪過頭瞧著男人。

少年名叫元徽,湖州城富商元家旁支的一位富家公子;而男人則叫顧知善,他的娘子也就是元徽的姐姐元夕。

顧知善慢悠悠的坐了起來,正對著溪水,顧知善的倒影映在水中,弱冠之年,劍眉如墨。

“哦。”顧知善應了聲,語氣中略帶意外;又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走,回去了。”

“哦。”元徽應了一聲,語氣中盡顯不捨,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晚一會兒再告訴自己姐夫,說不定還能再在這裡玩上一會兒。

“少爺,姑爺。”回到家門前,顧知善二人就迎面遇見了出門的丫鬟小唯,她朝著二人福身一禮,

“小姐要回來了,奴婢去城門口候著。”

元徽看了眼顧知善,見其神色平淡,便持重的對小唯點了點頭,道:“嗯,去吧。”又擺了擺手,示意小唯先走。

在院子中與元徽分開之後,顧知善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那是整座宅院中隔出來的正院,顧知善住的其中的一幢閣樓,本是用來儲放雜物的,在顧知善住進了之後才被清了出來。

正院右邊的便是他的娘子——元夕的房間;亦或者可以說整個院子都是元夕的,進一步,整個顧宅都是元夕;因為整個宅院的一切乃至於它的一草一木都是元夕的嫁妝。

晚風拂過,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將人的斜影拉的很長。顧知善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左邊小樓的二樓走廊上,任憑微風吹起他鬢邊的幾絲散發,望向落日的眼中滿是無奈。

先是一個多月前穿越到一片原始森林中,快餓昏的時候被人給救了,之後才發現救他的是一夥土匪,幾天裡苦心思索著怎麼才能說服土匪們放走自己;卻又遇到了一場猝不及防的的土匪內部爭權,身受重傷的他跌進了河裡漂到下游又僥倖被元夕帶領的商隊所救。

再往後,因為元家的特殊原因,顧知善娶了元夕,不是入贅,身無分文的顧知善因為元家內部嫡系與旁支之間的爭權奪利,意外的娶到了元夕,並得到了一筆鉅額的嫁妝,雖然按照和元夕的約定,顧知善自己一分一毫也不能動,但是至少這結婚之後的一個月來,元夕給顧知善的零花錢從來都不少。

嗯,軟飯很好吃。

當然,顧知善主要是想報答救命之恩。嗯,報恩······

再有就是這個世界,現在是在凌朝皇帝的統治之下,與上任凌朝皇帝好大喜功不同,當今凌朝皇帝可謂是難得一見的仁君,雖一如既往的貫徹了朝廷重文輕武的治國方針,但是所有人大抵都是好過的。

凌朝往前的統一朝代就是顧知善熟悉的唐朝,這個世界在唐及其之前的歷史是很正常的;但是唐以後,歷史便出現了偏差,類似於五代十國的時期也是有的,只不過存在了不過二十幾年便被後周的殿前都點檢黃袍加身,篡周而立,是謂凌太祖,接下來的歷史便亂了套,似宋而非宋。太祖往下傳了三代,就到了如今這個凌帝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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