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得手(1 / 1)
“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看到面前的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本能的呵斥。猛然間卻被一個匕首抵在了腰間。
“看來你就是馬管家了。歲數不小了,火氣不要這麼大麼。”
匕首森寒,刺激的腰間皮膚泛起雞皮疙瘩。馬管家冷汗直冒,下一句罵人的話還未出口就收了回來,卻仍是強撐著站直身子,說道:
“小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永州曹家!我家主人和城主兄弟相稱。大公子更是在頂級門派‘小寒山’學藝。你要是識相的話,和我去見護衛頭領,認個錯,還能留下條性命。否則,我只要喊一聲,護院就會馬上回圍過來。任你武功再高,也別想活著出去!”
“呵呵,那就看是你的人來得快,還是我的刀快了~”
話音剛落,眼前寒光一閃,只覺的嘴唇一涼。兩撇修整頗有特色的鬍子翩然落下。
“啊~”
馬管家駭的身子一晃就要倒地,卻又被冰冷的物事頂了回來。
快,太快了。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大聲叫喊,還沒等聲音傳出,自己就會被一刀捅穿!
他怕了。
這十幾年服侍曹家,除了老爺夫人,幾個小姐公子之外,自己就是下人們的主宰,儼然已經成了是普通人眼中的人上人。所以他不想死。
“好漢爺,我屋裡頭有百兩銀子,我全都給你。只求您放小人一條活路。”
“哈哈,你很上道。走吧,帶我去庫房。”
“庫房?這……”
馬管家苦著一張臉,這要是讓人知道是他帶賊人去了庫房,被人告發自己可就徹底完了。這幾年在曹家,親眼見過背叛曹家的人是如何下場,簡直慘不忍睹。
“怎麼?你不會不知道庫房怎麼走吧?”
手中匕首一緊,針扎般的疼痛傳來,有血絲滲出。
“別,別捅,我帶你去。”
兩人七繞八繞,躲過幾波巡邏護衛,來到一處房間。厚厚的大門上上著把大鎖。
“好漢爺,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鑰匙在老爺手上。您看……”
話音剛落,就見一雙大手伸過去,抓住鎖頭一拉,“咔嚓”碗大的鎖頭直接拽爛!
門開了~
馬管家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
“別發愣了。快進去,先給我找虎骨。”
“啊。好,好。”
房間裡面深邃,密密麻麻擺滿了物品。綢緞布匹堆放在門口。往裡就是幾副打造精良的鎧甲,數把鋒利兵刃。再往裡走是一錠錠白銀和一箱箱滿滿當當的金首飾、珠寶。看得秦昊眼花繚亂,狼牙寨的庫房和這裡一比簡直就是小兒科,這裡起碼多了十倍東西。
一陣陣藥香鑽入鼻腔,眼前木架上擺滿了就不出名字的藥材。木架最上方擺放著根根白骨,骨頭上有著黃色斑點,煞氣從白骨上散發出來。
“這就是老爺當年花大價錢,招人在齊山城外無須山上打到的老虎。專門為了大公子練武食用的。現在也只剩下這些了。”
入手一片冰冷,骨頭也是沉重非常,密度堪比精鐵。秦昊用包袱裹了兩裹,又緊緊地附在背上束好。
然後回過頭看著馬管家,似笑非笑。
馬管家冷汗登時流了下來,臉上扯出一個笑容,難看無比。嗓音帶著哭腔,道:
“好漢,您說過帶你來這裡後就放我走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放心,我向來是一諾千金。說放你走就放你走。不過,我可沒說什麼時候放啊。現在你先好好躺著吧……”
“咚”
秦昊打暈管家,拖到了一旁。正要出門,在看到兵器架的瞬間,腳步一頓,盯著一對黝黑鐵錘看了起來。
此錘形似金瓜,混元一體,球面反射漆黑的光澤。握柄處粗大,有繁複花紋從尖端延至球面。
秦昊單手握住柄部一提,入手很是沉重,起碼有三百來斤。以秦昊現在三級的‘龍象功’力量與常人相比不可謂不大。憑自身力氣也緊緊勉強能提的動。要想將它當成兵器來用得時刻加持內力才行。
秦昊現在力氣不缺,內力也夠。獨獨是沒有練過什麼招式,原身那種垃圾刀法就不提了。現階段和人對壘,還是要發揮自身長處才行。錘子當兵器,招式簡單幾乎於無,只要憑蠻力硬砸即可。所以這對錘子出現的正是時候。
“就是和我人設不符啊。”
秦昊頗為無奈。仙氣飄飄的劍俠誰不喜歡。再次也得是個粗豪灑脫的刀客吧。現在搞個錘子出來,一看就是過不了三章就被幹掉的連名字都不配有的貨色。
幸好天色已晚,也無月色,再加上曹二公子的喪事,搞得人心惶惶。秦昊提著對錘子走在黑夜中愣是沒有人上前詢問。
一間裝飾豪華的房間內,兩人對面而坐。
“曹兄,考慮的怎麼樣了?”
說話之人,黑衣黑袍,看不清面目,聲音嘶啞難聽。此刻悠哉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著。
“使者,再容我考慮幾天。你也看到了。犬子被歹人殺害。曹某傷心欲絕,實在沒有精力想其他事情。”
一頭白髮年有六十的曹家家主,難掩悲痛。
“貴公子的事我也聽說了。曹兄節哀啊。區區找到兇手實在是小事一樁。如果你能答應,我教定會全力發動人手替你找出兇手。”
“先謝過貴教了,入教之事還是容曹某有暇時考慮一二。”
曹乙純,並不表態,眼神飄忽,似乎在權衡利弊。
“哼”
使者冷哼一聲,伸手在茶杯上一拍。茶杯如入泥淖,赫然被鑲到了桌子裡!
什麼?!
曹乙純臉色大變。
“曹乙純,你別以為我和和氣氣說話,是怕了你曹家。你的底氣無非就是大兒子在‘小寒山’派中,就認為我教不敢拿你怎麼樣。你別忘了,我教赫赫威名是如何傳出來的!我教‘三仙指’也未必就不如他‘寒冰掌’!”
“我教勢力遠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給你看看這個……”
使者手一揚,一封信貼著桌子滑倒曹乙純手中。
“這,這……”
曹乙純止不住顫抖起來,信裡的內容太過驚悚。他恨不得自己今天沒見過這使者,更恨自己為什麼要看到這封信。但,為時已晚了。自從看到這封信起,自己就不得不答應入教,否則以此教瘋狂至極的做法,萬萬沒有能在得知了機密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
使者敢給自己這封信,就篤定自己之後不敢拒絕。否則今時就不止是二兒子的喪事了!
“多事之秋,多是之秋啊~”
剛死了二兒子,現在又將整個家族推到了懸崖邊,他心急如焚,卻又面對偌大壓力頓生無力。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使者目的就是他的‘小寒山’學武的大兒子?
可沒想到他們居然打著這等主意!這是要翻天啊!
“你放心。今日一過,你我皆是一家人。大公子在‘小寒山’一切所需,都由我教提供。務必讓大公子成為門派佼佼者,廣大門楣指日可待!”
使者繼續蠱惑到。
“某發誓:十天內,殺害二公子的兇手必定親手擒來。讓曹兄親自處置!”
曹乙純,雙目含淚,緩緩跪倒,拜道:
“多謝貴使了。”
“哈哈哈哈”
使者猖狂大笑,隨後臉一轉,看向窗戶,道:
“外面朋友,聽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