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路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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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鐵身功”秘籍看了兩遍,將運功路徑與修煉禁忌記在了心裡。

很快場中響起了“砰砰砰”的聲音。

秦昊解開纏布,露出已經結疤的上身。也不怕傷口崩開,使出狗熊撞樹的招式,衝著兩人合抱的大樹狠狠撞過去。

一次,兩次……

每一次撞擊,疼的秦昊呲牙咧嘴,一度想停下來。然而本性中倔勁讓他越發撞的狠了。嘴裡還唸唸有詞:

“不疼,一點都不疼。”

“爽,很爽~”

在撞擊過程中,默運內氣,按照‘鐵身功’運功的路線流向被撞的部位。肌肉皮膚就在一次次的雙層刺激下逐漸變得結實。

直到滿頭大汗,渾身青腫,疼痛漸消,撞擊的部位已經變得麻木。然後,又變換位置繼續撞樹。

日頭高升,已經晌午。

秦昊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不遠處是三顆倒在地上的大樹,斷碴處參差不齊,顯然是剛剛被撞的斷掉的。如果讓人知道,有這樣連功的,絕對會被笑掉大牙。練功講究的水磨功夫,都是循序漸進,膽戰心驚一點點摸索。哪有上午看秘籍,下午就直接硬來的。敢這麼幹的不死也得脫層皮!

也只有他憑著驚人的恢復力,才敢這樣以最猛烈的形式練功。

看著自己的傑作,再感受著上身背後,前胸皮膚越來越有韌勁。秦昊無聲笑了,下午繼續!

接下來的幾天,秦昊早出晚歸,每天形容狼狽,回來之後還要在房間裡調和氣息,獲取功力點。吳媽張伯關心詢問,卻被一句正在練功打發了。

隨著時間推移,距離在小山村已經過去十天了。秦霜敷了特製療傷藥,雙手斷骨接好,只是轉圜之間仍是滯澀疼痛。秦昊“鐵身功”在夜以繼日修煉中也已經大成。現在的他全身皮骨堅韌,用功後皮膚更是如同老牛皮,一般的跌打損傷已經無法奈何他了,防禦是上升了一個等級。

這一日,秦霜喊住將要出門的秦昊,對他講起了自己想要去青山城投奔外公的打算,也順便問秦昊以後的打算,是否願意跟著自己一起去。

秦昊本就是無牽無掛,自認為武功還沒有到能遨遊天下的地步。對秦霜決定自無不可。再說了他也不放心秦霜一個人遠赴隔壁郡。

清晨,薄霧還未散去。

秦昊,秦霜兩人告別吳媽,張伯,在後者依依惜別中離開了小山村,出發前往青山城。

大庸朝坐擁著九州十八郡,地域廣闊,人員眾多。比較奇葩的是一州化兩郡,州牧行轅也是時常變幻。這就造成州牧雖說是名義上的一州之主,但實際上郡城所在的城主實權更大。

以前有朝廷供養的軍隊支撐,州牧生殺大權在握,沒有哪個城主敢冒頭出刺。而自從天元六年辛申之變後,朝堂各位大佬吵來吵去,無心政業,漸漸管束不住軍隊。各地匪患四起,盜寇橫行。各地城主一心求安穩的,裝作鴕鳥對外事不聞不問。略有野心的則在暗中拉攏,積蓄著力量。

這青山城就在隔壁的海威郡,是該郡的郡城。從這裡出發向南行有二十天,而且途徑幾個小城鎮。穿越前的護鏢任務就是從青山城開始的,大致的路線還是清楚的。

兩人出發沒多久,秦昊在一個鎮上花錢買了一輛牛車,載著兩人往南而行。

十天後的一個晌午,正值太陽高掛,雖說已經入秋,但太陽下仍是燥熱難擋。

秦昊坐在車轅上,更是被曬得昏昏沉沉。

忽然,熱熱的風中似乎有人聲傳來。

秦昊一個激靈,起身站在車上遠眺。

只見一個簡陋茶棚出現在前面岔路。隱約有幾個人在裡面喝茶。

“怎麼了?”秦霜挑簾露出清麗的臉,問道。

“小姐,前面有個茶攤。我們可以在那裡休息片刻,避一避暑氣。”

“好”

此時茶攤,並沒有平日裡喝茶歇腳,吹牛聊天的熱鬧景象。

木頭架子打的簡易棚子下,桌椅倒地,賣茶主人仰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刀傷,直達臟腑。

另有四個人手持兵刃,神情緊張地將兩個人圍在中間。

“賊子!居然在茶裡下藥!”

一個四旬左右的瘦削漢子對著四人怒目而視,一雙拳頭握的緊緊。

他身邊還有一個白衣年輕人,正緊閉雙眼,默默運氣,斗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淌。

“果然情報沒錯。‘開山拳’張晟毀了鼻竅,喝不出茶水裡面的‘化氣散’。”

“現在是不是已經渾身發軟了?哈哈”

手拿環首刀的漢子挽了一個刀花,指著瘦削漢子喊道。

“姓張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了。讓你家公子乖乖地交出密信。我們拿到東西,或許會放你們一馬。”

“大哥,和他們費什麼話。直接一刀砍了。再找密信不就得了。”

一個身高體壯,接近兩米,手大如蒲扇的惡漢,不明白自家大哥為什麼這麼小心翼翼。以前出來做事,都是刀一砍劍一捅,簡單又幹脆。

“你個莽漢,懂個屁。大哥這叫謹慎!你知道這姓張的是誰?他是‘開山拳’張晟!在臨淄郡也曾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人人都預計他能在有生之年達到地級。不過幾年過去了,沒成想給人當了看家護院的狗了。”

另一個使長鞭的人解釋道。

“這狗的鼻子不靈光了。那就離死狗不遠了。嘿嘿”

“混蛋!”

張晟怒氣勃發,蹬蹬蹬,快步奔向四人中的老大。五指緊握成拳在四人反映之前閃電般擊出。

“來的好!”

老大橫刀立馬,一個豎劈,砍向張晟腦袋。

守不如功,看是刀先至,還是拳頭先到。

卻在這時,張晟身子如游魚般向左滑出,瞬間來到了使鞭人的面前,一拳直搗胸口!

“小心!”

三人驚叫出聲。

使鞭人只來得及側過身子,便被打中左肋。

骨裂聲在場中響起,使鞭人被打出棚子外面,在地上滾了兩滾,便一動不動。

“三弟!”

“三哥!”

剩下三人眼睛頓時通紅,臉色猙獰,想要報仇卻又被張晟所懾不敢上前,圍著張晟轉來轉去,尋找破綻。

張晟待咬牙再戰,不曾想身子一軟,腳下便站立不穩,搖搖欲墜,手撐在桌子上才勉強站穩。

“張叔!”

隨行的年輕人心急如焚,關心道。張晟擺手,低聲道:

“少爺,我拖住他們三個。你尋機脫身。”

“大丈夫豈能貪生怕死!要死一起死。”

說完,抽出刻著精緻花紋的寶劍,指向對方三人。視死如歸的表情印刻在年輕公子白淨的臉上。

“固執!”

張晟一時氣急,身子更是站立不穩。

“媽的,藥勁終於上來了。幹他。給老三報仇!”

說完各自持兵刃就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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