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殺惡丐(1 / 1)
順風鏢局開張了,一連兩天生意都沒有。而且這兩天城裡的乞丐,混子好像串通好了似的,經常在附近轉悠。
秦霜心善,開始還施捨些東西,沒想到這群人像見了肉的蒼蠅,來的更是勤快,如今天天來堵門口。甚至還提出要秦霜拿銀子給他們,否則就賴著不走了。
這群乞丐全身臭氣熏天,或坐或躺在鏢局門前的空地上,嘻嘻哈哈唱起了蓮花落。
秦霜交涉無果,只能找到後院練武的秦昊,說明了情況。
呵呵,這次滿足了他們要求,下次又會提出新的要求。這群渣滓,就別指望他們能有多大的覺悟了。
秦昊冷笑,“小姐,不用操心。我來解決。”
“秦昊,我們初來乍到,安穩為先,儘量不要搞得太難看。”
“放心好了,我省的。”
傍晚,門口的乞丐收了工,慢慢離開。
秦昊帶了個便帽將臉遮住,跟上最後離開的乞丐,來到一處位於城邊的荒廢宅院。
秦昊趴在房上,扒開一片破瓦向下窺探。
屋子裡圍了一圈的破爛衣衫乞丐,中間的是一個身材高大健壯,首領模樣的乞丐。
“那邊怎麼樣了?”乞丐頭子眯著眼睛,舒舒服服地坐在草墊子上。
“頭,你放一百個心,我們幾個做這活不是一次兩次了。出不了十天,保準他關門歇業!”
“嗯。這是城裡勝爺交代的。你們不能馬虎。”
“是”
乞丐頭又挨個發問,乞丐們一一作答,雖然都是一些破爛事,卻是有問有答,井然有序。
秦昊心下了然。既然是乞丐專門給自己設局,那就找正主好好講講道理了。想到這裡秦昊緊了緊手中的錘子。
就在這時,乞丐群中有人突然發問。
“新來的豬崽怎麼處理?”
“老規矩,女崽賣到‘醉香樓’。男崽小的養在甕子裡,大的折斷手腳,弄瞎眼睛,每人分兩個帶出去討飯。”乞丐頭子眼睛睜開,,掃視一圈嘴角露出殘忍的笑。
“老豬,把人都帶上來。現在就行刑,讓大傢伙樂呵樂呵。”
乞丐們騷動起來,有人張著空洞的眼眶激動大笑,有人瘸著腿找來生鏽的刀子,粗大的棍棒。靜等著好戲上演。
不一會,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孩子帶進了屋子。這群孩子渾身髒兮兮,面有菜色。裡面有男有女,最大的不過十三四歲,最小的也就六歲左右。這些孩子用繩子綁成了一串,驚恐地看著屋子裡這群目光吃人的乞丐們。
“都給我老實點。誰再哭,就繼續餓著。”一箇中年乞丐恐嚇道。
說完,中年乞丐伸手去解繩子,哪成想手剛伸過去就被最大的那個孩子死死叼在了嘴裡,兩腮繃的緊緊的,牙齒陷進肉裡,有血從乞丐手上留下。
“鬆開!你個兔崽子快給老子把嘴張開!”乞丐痛的大叫,拿拳頭狠狠打這孩子的頭。
砰砰,兩拳打在頭上,血跡出現,順著額頭往下流,這孩子的臉一抽一抽,始終不肯撒嘴。
圍觀的乞丐們鬨然大笑。
“他媽的,快來幫忙啊”
這才有人過來,拿刀在空中虛劃兩下,嚇唬道:“松嘴,要不就用刀把你嘴割下來”
這孩子馬上松嘴,轉頭又要去咬拿刀這人的手,卻被一腳踹翻在地。
“他媽的,老子可不是老豬這憨批。敢咬我,就殺了你。”
男孩人倒在地上,滿嘴是血,仍是毫不畏懼地那眼睛著他,眼中似噴出火來。
“媽的,這崽子眼睛瞧得人心慌。先把他眼睛挖出來!”說著,中年乞丐伸手去拽。
這群孩子哇的一聲哭著後退。
男孩掙扎不脫,被兩個乞丐抓住綁在了豎樑上。拿刀的嘴裡陰陰笑著,一步步靠近,手裡的刀子距離眼睛也越來越近。
男孩驚恐起來。
就這此時,屋頂突然破開,咚的落下一物來,正正砸在拿刀乞丐的頭上,頓時頭腦迸裂,一命嗚呼。
“什麼東西?”
中年乞丐剛發出疑問,又有一物忽然落在他頭頂,只覺得腦袋嗡的一響,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有人闖進來了!”乞丐頭子發聲喊,奪步就往門口跑。
他看得分明,剛才正是屋頂上有人拋下一對錘子,將自己手下砸死。這是有人故意來找茬啊。
下一秒,房頂一震,瓦片齊飛,屋頂的草芥混著泥土刷刷齊下,迷了眾人眼睛。
秦昊再也忍不住,直接踩斷房梁跳了下來,兩步攔到門口,狠狠給了乞丐頭一拳,將他打的吐血。緊接著腳步不停,拳頭頻出,將屋子了這些惡丐全部打的骨頭斷裂,吐血而亡。
太陽已經落山,屋子裡變得昏黃。屋子裡乞丐們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孩子們驚呼大哭聲中混合著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形成了一幅詭異畫面。
秦昊走到還在慘痛嘶吼的乞丐頭身前,一隻腳踩住他的右腿
“是誰要找‘順風鏢局’的麻煩?”
乞丐頭想要起身,只聽咔吧一聲,鑽心疼痛傳來,差點昏厥過去。
“你不說,或者說的慢。我都會踩斷你身上一處。”隨著秦昊聲音落下,一隻腳又放在了他左腿上面。
“別踩,別踩。我說”乞丐頭趕緊求饒。
“是東城‘齊勝’鏢局的勝老爺。他在三天前找到小人,讓小人安排人專門去您那裡鬧事。”乞丐頭哭了起來,“小人也不知道鬧的是您哪裡啊。要是知道了,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廢話太多!”
咔吧
啊~又是一聲響徹雲霄的慘叫。
“這些孩子是怎麼回事。”
“他,嘶,他們是……”乞丐頭額頭冷汗直冒,嘴唇發白,抖抖索索道“他們是外地拐過來的,準備當小乞丐的。”
“沒這麼簡單吧?我看這裡乞丐斷手斷腳,耳聾目盲的都有,是不是也要把這些孩子也弄成這樣!”
“這個……”
咔,秦昊聽都不想聽,直接踩斷了他的脖子。
殺完了人,秦昊轉頭看著這群孩子。他們此刻倒是安靜的很,只有年歲小的在低聲哭泣。
“你們還知道自己家在哪裡嗎?”秦昊和藹問道。
孩子們畏懼地看著他,沒人搭話。秦昊再問。
“除了五個人,我有印象他們家是哪裡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那個拿牙咬乞丐的孩子回答。
“你叫什麼名字?”
“葉軒”
“你們先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會想辦法把你們送回家去。”
葉軒張著黑黑的眼睛,抬頭看著秦昊,好半晌才說:
“你能保證不像他們一樣餓著我們,打罵我們嗎?”葉軒指著地上的乞丐。
秦昊笑了,一邊動手扯爛綁繩,一邊說:
“倒是不會餓著你們。至於打罵麼,如果調皮搗蛋,不聽話,我也是不會慣著你們的。”
“我們跟你走!”葉軒堅毅說道。
“好”
秦霜看到秦昊一個人出去,再回來時卻帶來了十二個孩子,愣了半天。
當聽完秦昊講述這些孩子的遭遇,秦霜心裡一軟,眼眶潮溼,直接答應了下來,將這群孩子安頓好了,將秦昊叫道了房間。
“我們還有五十兩銀子。現在又多了這些孩子,吃穿用度變大,大概每月得……”秦霜燈下扒拉著算盤,越算臉色越難看,“如果沒有生意,僅靠這些錢,我們估計撐不了兩個月。”
“我已經知道是誰在搞鬼了。明天我就把事情徹底解決。”
“誰要再敢捋虎鬚,我就把他手剁掉!”
第二天一早,秦霜再給孩子們做飯。秦昊開啟門準備出去。
這次門外沒了煩人的乞丐堵門,清淨了許多,秦昊心情大好。
這時街外邊徑直走過來一夥人,衙役打扮。為首的是一個寬背闊腰,滿臉橫肉的捕快,身邊跟著個頭臉被一圈圈綁帶纏緊的人,後邊是五個手持水火棍和鎖鏈的衙差。
“彪哥,就是他!”纏著繫結的人,指著順風鏢局的牌子,恨意滿滿說:
“昨天我看到他走進那座院子。”
曲彪看了眼秦昊,喝到:“小子,你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秦昊抱拳一禮,說道:“捕快大人,請問在下犯了何事?”
“哼,雙腮如刀削,身子如麻稈,一看就不是好人。你犯了何事不知道嗎?”
你嗎,打人不打臉不知道啊。這樣隨便評論人外貌,很不禮貌。
秦昊臉一沉:“我沒工夫和你們閒扯。衙門拿人,先拿拘押文書來。沒有?哪來的滾哪去!”
“他奶奶滴,這麼囂張!”曲彪怔住了,世道在亂,城裡衙門官差還保持著天然的威懾下。正常人見了,哪個不哆嗦。就算是城裡大戶見了自己也得尊稱一聲‘彪捕頭’,直接叫自己滾的還是第一次見著。
“彪哥,這小子囂張無禮的很,前幾天就是他將我打成了這樣”頭上纏著的正是昨天的‘鎮東城’鄭東,此刻站出來控訴。
“反了你了!來人,將他拿下!”
衙差拿鏈子來套秦昊,被他抓住一頭,伸手一扯,手指粗的環環相扣的鏈條,直接被拉斷。
嚇,衙差嚇了一跳。
“好小子。功夫不淺啊。都起開,讓我來會會他。”
曲彪說完,捋起袖子擺起了架勢。
就在這時,一聲呼喊傳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