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逃脫(1 / 1)
咳咳~
秦昊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有血流出。
原來這寒性內力這麼牛的嗎!看來我賭對了。
他哈哈笑著,不想扯動傷勢,又咳出幾口血。
剛才比拼內力,自己雖然靠著寒屬性內力取勝,但同時也被對方的內力侵入身體,傷了經脈,造成不小的傷勢。
還是境界壓制啊。可恨自己內力達不到離體不散地步,否則也不會輕易讓對方內力攻入自己身體,大肆破壞。
秦昊盤腿坐下,想要恢復下傷勢,就聽到遠處有人發出清嘯,開始還在極遠處,眨眼間就近了十幾丈。他猛然起身,放眼望去,看到遠處一個白色人影,速度極快奔跑,方向正是此處。
靠!
秦昊看對方服色,又是小寒山,暗罵一句。顧不得收拾傷勢,拿起兵刃扭頭往下游跑去。
“交出天書,我馬瀟饒你不死!”
來人叫喊聲響在耳邊,快速接近,在距離秦昊還有五丈遠時,突然劈出一掌。
掌風帶著風聲瞬息而至,印在秦昊後心。
我草,劈空掌?
噗~
秦昊眼前一黑,身子歪向一邊,他此刻腦袋昏昏沉沉,半邊身子已經使不上力氣,搖搖晃晃站在崖邊。
前邊是湍急河水,後邊是追兵。
馬瀟手掌揮出,一股莫大的吸力將秦昊鎖定,身子不由自主向著來人拽去。
危機之中,秦昊費力掏出一本書冊,奮力向河中央拋了過去,大喊著:
“天書在這裡,有本事就去拿吧!”
馬瀟一驚,定睛去看,只見一本薄薄的書冊迎風展開,上面空空白白,一個字跡都沒有。果然是無字天書。
他放開對秦昊牽制,身子騰空而起,雙手向著半空中的天書抓去。
這當兒,秦昊用力一衝,從崖邊跌倒了河裡,水花平息,人影全無。
馬瀟著緊天書,也沒去阻攔。右手握到天書的一瞬間,不禁大喜。身在半空中,眼看就要落入下方河流中,腳下忽然一蹬,身子又拔高數尺,左手朝著崖邊一顆大樹揮去。
浩瀚內力化為無形大手,抓住樹幹,他人如同被無形絲線拽著一般,憑空橫移四尺,身子從河流上方到了崖邊。只消邁步就能踏上實地。
就在這時,異變陡起!
崖邊突然冒出一個黑影,手持鋼刀,猛地向他右臂斬落。烏雲遮月,夜色悽迷,月光照在這人身上黑黢黢看不清面貌。
刀未至,一抹無形氣息從刀刃激發而出,快速接近他右臂。
“刀氣?你也是地級!”
馬瀟雙眉緊皺,忙抽劍相迎,刀在上,劍在下,刀劍交擊間,身形便向下墜落去。眼見身子已經順著山壁往下滑落,只見他緊急之中長劍急出,點在山壁凸出的石頭上,長劍彎曲再繃直,勁力反湧,人借力又高高躍起,接著一個鷂子翻身落地。
這一下兔起鶻落,反應也是機敏。等黑衣人再看時,他已經穩穩站在了實地上。
“我是,小寒山馬瀟,你是什麼人?”馬瀟大喝道。
黑衣人不聲不響,揮刀進攻。頓時勁氣四射,刀劍碰撞聲響個不絕。
“閣下刀法精湛,不是無名之輩。堂堂地級高手,怎麼不敢露臉,只做藏頭露尾的老鼠麼!”馬瀟恥笑道。
“嘿嘿,你小寒山不也是在做趁火打劫的事嗎?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了……”黑衣人壓低聲音,譏諷道。
“我小寒山行事,還用不著閣下置喙。既然你不露真面目,休怪我心狠手辣了!”馬瀟說完,長劍頻閃,就功了過去。
黑衣人正要舉刀相應,忽然遠處傳來呼喊聲。
“玉師兄~馬師兄~”
黑衣人耳朵一動,聽到有人來,知道是對方幫手到了。見事不可為,劈出兩刀,阻擋馬瀟追擊,身子卻向左邊急掠而去。只一閃,便消失不見。
“師兄~”一人奔到眼前。
“馬師兄,我順著本門記號一路走到這裡,聽到有交手聲,急忙趕了過來。結果如何了?天書可拿到了?”這人同樣一身白衣,和馬瀟打扮相同。
“天書拿到了,那小子捱了我一掌又跌下河裡了,必死無疑。剛才有人想做得利的漁翁,他刀法已達極高境界,我一時也拿他不下。幸而師弟趕來,把他驚走了”馬瀟說道。
“太好了。師兄,取得天書,乃大功一件。對了,怎麼不見玉師兄,他不是早就出來跟著那小子了嗎?”
“我也不知,我也是循著玉師弟留的記號過來的,沒見到玉師弟當面。就看到傳言的那個小子。或許玉師弟追到其他方向去了。天書到手我們先回齊州城”馬瀟略一沉吟,說道。
“好~”
翌日,隨著客棧燒燬,秦昊失蹤不見,人們紛紛猜測昨夜的情形。有人說有地級出手,將秦昊鎮壓並奪走天書,有的說秦昊狡猾無比,昨夜自己將客棧點著,將局勢搞亂,自己已經趁亂逃亡別州。
紛紛擾擾,莫衷一是。
然而,經此一事,秦昊之名,徹底在齊州武林中傳開了。
人群久久散去,將一輛惹眼的馬車顯了出來。
馬車寬大華麗,拉車的馬更是神駿難見。
“稟,將軍。近日江湖中議論的人也叫秦昊,年齡十七歲,和將軍要找的人極為相符。屬下花重金請人做了畫像,請將軍過目。”馬車前一個小校單膝跪地,雙手捧著卷軸。
馬車裡,霍烈和劉公公對坐。
當畫卷展開瞬間,劉公公呀的叫出聲。
“像,真是太像了!”劉公公看到第一眼就確認了,這人正是他們要找的淑妃藏起來的兒子,先帝之子,當今聖上的親兄弟--趙昊!
“霍將軍,我敢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啪
霍烈大手拍在畫卷上,眼**光,“好,千里跋涉,耗時三個月,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你去召集人手,依這畫像全力搜捕秦昊。還有,聯絡當地官府,讓他們依這個畫像配合搜捕,就說此人是罪大惡極之徒。一定要緝拿歸案!”
“……”小校猶豫未動。
“嗯?我的命令沒聽明白嗎?”霍烈聲音驟然發冷。
“標下不敢。只是聽人議論,此人拿了江湖中人人奉為至寶的物事,被人追殺,或許已經被殺死了,所以……”
啪,一隻大手驀然出現,打在他臉上,將他打了幾個跟頭。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連著規矩都忘了嗎!”
小校心中發寒,戰戰兢兢回道:
“標下,明白,這就去辦。”
“啊,這是哪裡?”
秦昊醒來,周圍昏昏暗暗,身子也搖搖晃晃。後背有些硬,感到下面是硬木板。再看上面頂上是拱形帳篷,上面破了幾個洞。月光傾瀉從破洞照進來,灑下大大小小夢幻般的斑點。
“小兄弟,你醒了?”
一個爽朗聲音響起,簾布挑起,進來一個四十多歲中年人。
“這位大哥,是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謝,我~”秦昊掙扎起身。
中年人趕忙上前攔住,說道:
“不用,不用。佛家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是能幫一把就幫”
“也是湊巧,我前天晚上閒來無事,想著正是開春,河中魚兒餓了一冬天,正是蠢笨時節,便趁晚上功夫在附近捕魚,聽到有人落水聲,便將你撈了上來。諾,還有你的兵器,我也一併撈了上來。話說,這一隊錘子可真是沉啊。我自付力氣比常人大上三分,也險些拽它不動”
我居然昏迷了兩天了?
秦昊怔了怔,然後看到船艙角落裡,黝黑的物事,不是混遠錘,是什麼?還有一把劍和混遠錘擺在一起。
“多謝這位大哥了~”秦昊由心感謝。
“來,我看你臉色白的厲害,受了傷吧?我剛煮的魚湯,你喝了它”說完,這漢子遞過來一碗冒著熱氣的大碗,裡面盛著慢慢一碗魚肉,上面飄著幾塊生薑。
秦昊也不嫌燙,端起碗吃了起來,頓時額頭生了熱汗,昨夜馬瀟那一掌的傷勢造成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不少。
這漢子見秦昊吃的痛快,回頭出去又盛了滿滿一碗。
等秦昊打起了飽嗝,漢子才說:
“小兄弟,你先在船上歇息。我先去附近鎮上將昨捕的魚兒發賣了。”
“大哥,這前面是什麼鎮子?這裡裡齊州城有多遠?”
“這裡是芝蘭鎮,裡齊州近的很,兩天時間就能到。怎麼,你要去齊州城?”中年漢子,又介面道:“齊州城可是好地方,我也經常去,就是東西太貴了。不過這兩天那裡可不太平,聽說出了什麼東西,道上的不少好漢都趕了過去。打了幾場架,還像還死了不少人哩。你要去還是過幾天再說,省得莫名其妙捲進去”
中年漢子似乎好久沒和人說話,開啟話匣子說個沒完。也讓秦昊間接瞭解到一些資訊。
事情鬧的大了,讓普通鄉村漁夫都耳聞的地步,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看來此處不可久留。免得被人認出,招惹來是非,給好心大哥帶來不測。
想到這裡,秦昊趁這漢子停舟上岸之際,收拾好東西,離船上岸,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