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殺人(1 / 1)
大汗這個詞,和秦昊前世意思一樣,代表著草原之主。
秦昊來之前打聽過,當代草原雄主是一個叫呼延律的人。他出身小部落,曾經被西邊韃靼族俘虜,做了十年奴隸。後來勵精圖治,迅速崛起,聯合狄戎部落將宿敵韃靼部打敗,讓其退往極西之地。其人南征北戰,不到二十年就將一盤散沙般的狄戎各部糾集到了一起。也是一位雄主般的人物。
狄戎人粗鄙,不講究排場,大晚上的呼延大汗就帶著十幾個護衛親自來到前鋒營。一是大戰之前,安撫鼓勵眾人情緒,並對昨天能刺殺成功驍騎軍統領一事進行獎賞。二是,親自見見泰遏和金南珠。尤其是後者。
因為金南珠是烏蘭聖師金樞的獨女。而金樞作為草原唯二的兩位天級高手,武功高深莫測,達到了此世絕頂。他老年得女,對金南珠非常寵溺。呼延律這次派人上山言辭懇切讓聖山幫忙,也多虧了金南珠從旁說話,否則以金樞淡漠的性子,不一定會看自己面子派人來助他。
要想和聖山打好關係,一定不能怠慢了這位大小姐。
當他得知對方已經走了,心中有些失望,臉上卻沒有顯露,在帳內為幾位山上下來的高手一一敬酒,好生勉勵了一番。然後又讓人抬出一箱子光閃閃的珠寶,作為眾人犒賞。
“作為蒼狼神的子民,我敬大家一杯。明天我們就要在狼神的注目下,踏破關山,奪回草原!”呼延律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踏破關山,奪回草原!”
群情激昂,喊聲震天。
秦昊躲在上面好一會,心中有些焦急。因為旗杆已經快支援不住了。
旗杆有小臂粗細,支撐上千斤的重量沒有問題。他體重再加上一對混元錘,這些重量壓在旗杆上,堪堪能支援的住。
然而,沒想到的是夜間起了風。烈烈風聲中,旗杆左右搖擺不定,加上頭重腳輕,彎曲的越發厲害了。估計過不了一炷香時間,旗杆就會徹底折斷。到時候身形暴露,也只留逃跑一條路可選了。
嗚嗚~
風颳了起來,旗杆嘎吱嘎吱響了起來。
這些護衛非常警惕,就要抬頭去看。這時,帳篷掀開,呼延律在眾人簇擁下走了出來,護衛們單膝跪地,靜等呼延律上馬。。
好機會!
秦昊眼前一亮。
身子順著旗杆疾速下滑,落到半路時,撒手鬆開旗杆,並用腳尖猛地一蹬,人便向箭一般斜著衝了下去。
風颳衣服發出颯颯響聲。
這群人詫異抬頭,就見一人從空中墜下,眨眼間落地。
不好!保護大汗!
有人反應過來,一邊拿刀去砍,一邊伸手去拉呼延律。
然而,已經晚了。秦昊右手持錘,在他刀上一磕,直接連刀帶手臂砸的粉碎。左手前伸,將匆匆往外跑得呼延律抓到了身前。
“大膽!”
“快放開大汗”
人群譁然,呼延律帶來的護衛齊齊逼了上來,聽到動靜的前鋒營也全部被驚動,將此處圍得水榭不通。
“你是秦天!”馬曲在人群中看到秦昊面貌,頓時叫出了聲。
秦昊衝他冷笑,喝道:
“退開,都不要過來。否則,我立時要了他的命!”
秦昊伸手將呼延律提起,在眾人面前晃了晃,惡狠狠地說。
投鼠忌器,這些人躊躇不敢上前,怕他發狠來個魚死網破。
呼延律脖子被勒,呼吸困難,不過仍是鎮定心神,語氣平淡說道:
“小兄弟,聽你口音是中原人。是張威派你來刺殺我的吧?你看,你深陷重重包圍,就算殺了我又能如何。你不也是死路一條?”
“而且,就算我死了,有人立時接替我的職位。他們也不會退兵的。只能激起他們的憤怒,掀起更大的仇恨。”
“我勸你還是放開我。我對天發誓,你只要放開我,我會讓你安穩離開大營,絕不會有人阻攔。”呼延律呼吸不暢,臉色通紅。
“你看,你如此年輕,武功就達到這等境界。如果再過幾年武功更勝現在,何苦為了他人,將自己埋沒?”
秦昊意動,手上勁力鬆了鬆。
呼延律心中一喜,對左右使了使眼色,讓他們按兵不動。
然而,下一秒,秦昊驟然收緊,將他勒的眼睛凸出,
“我不要別的,給我解藥。我朋友被張威拿住,讓我來找馬曲要解藥。拿不到解藥,他就要死。”
“我不管別的,只要拿到解藥,我就放了你”
這群人見秦昊聲色俱厲,不為別的,只是一心要解藥,一顆懸著的心反而放下了。
只要不是那些被熱血衝昏頭腦,一肚子的國家大義的人就好說。
解藥嘛,給你就是。
只要你放了大汗,什麼都好說。不過,你這一秒放人,下一秒可就要面對群狼了。
“這是解藥~”馬曲很有眼色,不等別人催促,直接掏出一個黑色瓷瓶放在地上。
“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假的?”秦昊不信。
馬曲二話不說,噌地,掏出一把匕首,和插在張威背上的一模一樣。
只見他用匕首在手心狠狠劃出一道血口,血腥味和毒藥混合的氣味衝進鼻腔,和昨晚張威的傷口一樣。
馬曲拔開木塞,倒出些許藥液往傷口處塗抹。很快,手心流出的黑血便紅,奇怪的味道也消失了。
“我從來不騙人”馬曲將瓶子拋了過來。
“放了大汗。你可以走了”
他們虎視眈眈,外邊更是圍了一層層計程車兵,他們不怕秦昊拿瞭解藥不放人。
秦昊將瓶子塞回懷裡,左手稍稍一鬆,
“你運起不錯”他對著呼延律說。
呼延律,馬曲以及周圍的護衛,暗中鬆了口氣。
“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運氣好,能死在我的手裡~”
哈哈哈
秦昊手中一震,勁力將他心脈震斷,把他向人群中拋去。自己向反方向衝去。
什麼?
這群人,剛反應過來,就見呼延律口中噴出數口精血,眼中神光退去,身子軟軟無力。
“大膽賊子!”
“他殺了大汗,拿下他!”
“不能讓他跑了”
軍營中炸了鍋,個個眼睛通紅,去圍堵秦昊。
秦昊運起金身功,蠻橫地朝著一個方向悶頭衝,像一個滾動的鐵球,走過之處,人仰馬翻,無人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