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玄甲獅(1 / 1)
在鄭平等人剛剛站穩的一瞬間,一頭青面獠牙、體形碩大的兇獸便張著嘴朝他們撲了過來。
鄭平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出手,就看見眼前掠過一道銀色冷光。
轟隆——
上一秒還張牙舞爪的兇獸下一秒就重重倒在地上,沒了生氣。
解決麻煩的不是別人,正是率領隊伍的屈鶴軒。
根據李桃開學第一節課上講授的內容,幻境兇獸可大致分為A-E五個等級,級別越高,危險係數越高,越能對付。
從剛才那頭兇獸的體型和氣勢來看,那傢伙至少也是個C級。如此難纏的怪物竟一來就被屈鶴軒送去見了閻王,可見,屈鶴軒能夠成為專門小組的組長,多多少少也還是有兩把刷子。
暗自讚歎的同時,鄭平下意識用餘光觀察了番周圍人的反應。
所有人都平靜而鎮定,似乎已司空見慣。
“還是和以前一樣,以幻境入口為中心點朝周圍發散,獨自行動,若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放煙花彈。”
屈鶴軒眼神中逐漸溢位幾分殺氣,領導氣場全開。
他話音剛落,其餘六人便不見了蹤影。
鄭平站在原地,眨眨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那個…組長,路都被別人走了,我該上哪兒去啊?”
屈鶴軒側身,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鄭平身上,思索了會兒,才扔給他一個煙花筒,漫不經心道:
“隨便吧,你還沒什麼經驗,不適合直接跟兇獸對峙,先四處轉轉,熟悉一下幻境環境。記住,一旦發現異常就趕緊跑,別頭鐵硬碰硬,若是被兇獸纏上,一定第一時間放訊號,懂了嗎?”
“要是受不了想打退堂鼓,直接回去就行,不用等我們。”
說罷,屈鶴軒腳尖輕輕點地,也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原野之中。
鄭平愣了會兒,笑著搖搖頭。
看來,他這是被師兄師姐當成吊車尾了?
觀察了番周圍地形,鄭平毫不猶豫的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幻境佔地兩百來畝,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雖然天玄護衛軍隊解決掉了最主要、最危險的兇獸,但這並不代表鄭平等人可以掉以輕心、鬆懈警惕。任何一頭兇獸都是靈力衝突碰撞的產物,哪怕只有老鼠般大小,也依然具有置人於死地的可能性。
值得一提的是,就算沒有兇獸,幻境本身對於置身其中的人來說也仍是一種巨大的危險。
畢竟幻境不是真實世界,是“逆天地之規律”的存在,若闖入者心神不夠沉穩自如,則遲早會在這充滿詭異感和壓迫感、又時時刻刻變化波動的能量場中失去自我,陷入瘋癲,無法喚醒。
好在鄭平前些天吸收了大量寶物精華,這點考驗對他來說可謂易如反掌。
鄭平一面往前走,一面聚精會神地尋找練手目標,五分鐘後,一股躁動不安的氣息隱約從百米外的巨石後傳來。
微微眯起眸子,他身形一閃,眨眼間便移動到了石塊前。
竟是一頭形似雄獅、背部披甲的兇獸!雄獅似乎正處於暴怒狀態,眼睛紅得像是沾了血,足有三四米高的身軀中每一塊肌肉都繃得死死的,背部硬甲射出點點寒芒,隨時準備發動攻擊,瘮人極了。
“難道這就是李桃老師說的玄甲獅?B級兇獸?”
鄭平大腦裡迅速閃出相關資訊,不由得吃了一驚——幻境的危險程度果然不是普通試煉場能比的,如果剛進來就碰見只C級兇獸只是他們運氣不好那也就算了,可這才過了多久?又逮住一隻B級的玄甲獅!
“吼——”
玄甲獅嗜血地盯向鄭平,發出低低吼叫,猛然朝他襲來。
直到它抬起前爪,鄭平才注意到,原來它不止背上長滿厚重堅硬的鱗甲,就連腳掌也全副武裝!
怪不得李桃老師說玄甲獅是防禦天賦極強的兇獸,沒有之一!
“想拍我?做夢去吧!”鄭平沒有絲毫懼怕,甚至連躲都沒躲一下,直接抬手往玄甲獅天靈蓋上一劈。
“吼!!”
隨著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玄甲獅轟然倒地,抽搐兩下,不動了。
“喲呵,還挺聰明嘛,裝死?”見狀,鄭平愣了愣,還以為玄甲獅在搞什麼小動作,警惕地繞著它觀察兩圈,卻半晌不見它動彈,“怎麼回事,不會真被我一巴掌劈死了吧,我才用了七分力呢!”
試探著將手指靠近玄甲獅鼻子處,果然,已經沒氣兒了。
不僅是斷氣這麼簡單,更誇張的是,玄甲獅的顱骨已被擊了個粉碎,甚至連腦子都混成了漿糊。
鄭平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天哪,這就是前些日子強化的成果嗎?要不要這麼震撼!
不,也許這玄甲獅是隻老弱病殘,所以才如此不堪一擊?
管他呢,再試試去!
一刻鐘過去,B級血鷹因速度敵不過鄭平而當場暴斃。
半個時辰後,C級千足蜈蚣被鄭平一腳踢飛,砸地而亡。
又過了四十分鐘,B級變異狂鼠被鄭平幹得遍體鱗傷,毛掉得到處都是。
鄭平望著面前的碩碩戰果,風中凌亂。
什麼情況啊?他雖是十星異能,但也才修煉了幾天,不至於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吧?
“看來努力沒有白費,挺好。”短暫的震驚後,鄭平胸中滿是亢奮激動,“現在可不是琢磨實力強弱與否的時候,好不容易來幻境一次,得抓緊時間鍛鍊鍛鍊,若是錯過機會,下回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對了,光他自己練可不行,喵喵公主也得學會成長、獨立。
雖很想將這可愛的小傢伙一輩子養在自己羽翼之下,但異世界弱肉強食、危機四伏,如果喵喵公主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遲早會被害死!
念及此,鄭平從兜裡掏出寵物膠囊,開啟。
“喵~”
一聲貓叫從膠囊裡傳來,喵喵公主靈敏一躍,優雅落地。
看著周圍幽暗陌生的環境,它顯然十分不安,怯生生地往鄭平腳邊躲,耳朵也緊張得耷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