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任務完成?(1 / 1)
“譽王殿下,您這話我真的聽不懂,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李成急忙說道。
“是嗎,您真的不知道?”朱載坊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李成說道。
“真的不知啊。”李成說道。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就讓錦衣衛來跟你談了,告辭!”朱載坊說完,抬腳就要走。
聽到“錦衣衛”三個字,李成嚇了一跳,因為他知道,“錦衣衛”三個字對於官員來說是什麼意義。
“殿下,您……您等一下!”李成這時突然說道。
“怎麼,你還有事?”朱載坊說道。
“殿下,我說……我說……”李成低聲說道。
“是嗎,想通了?”朱載坊笑著說道。
“殿下,我的家人跟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您……您一定要遵守諾言,保護我的家人。”李成說道。
“這個我只能盡力,要是你的家人也和這件事有關係的話,我也保不了他們。”朱載坊說道。
“那要是他們和這件事完全沒有關係,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的話,您會保他們嗎?”李成說道。
“不一定……”朱載坊搖了搖頭說道。
“那……您……您這不是……”聽到這話,李成瞪著朱載坊,臉上露出了極為恐懼表情。
“如果他們真的和此時無關的話,我可以留住他們的性命,但是說不定他們會遭受什麼活罪。”朱載坊說道。
“沒關係,只要能夠給他們留條命,流放充軍都可以啊!”李成急忙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就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朱載坊說道。
李成向外面四處看了看,然後走到門口,關上了屋中的大門。
姜小白和朱載坊靜靜地等著他開口。
“說之前,我能先喝口茶嗎?”李成說道。
朱載坊點了點頭。
李成用顫抖的雙手拿起桌子上的涼茶,一口氣全都喝了下去。
“你現在可以說了。”朱載坊說道。
李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五個月前,聖上召我入宮,讓我看了一張圖紙,由於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那張圖紙我便記下了,然後就開始召集一些人手,按照上面的圖紙來找裡面所標註的寶藏所在地。”李成說道。
“聖上為什麼要召你進宮,而且還讓你看那張圖紙?”姜小白問道。
“因為我懂一些術術和風水學,所以聖上讓我看看裡面有什麼玄機,我認為自己很聰明,看出了一點端倪,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我看出來的東西卻是錯誤的。”李成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給你看的圖紙是什麼樣子的?”朱載坊問道。
“是一張發黃的圖紙,看上去已經有很多年了。”李成說道。
“那你花這麼大力氣找這些寶藏的目的是什麼?”朱載坊說道。
“這……這……貪財,我想,不管是誰,見到這麼多錢,都會心動的。”李成說道。
“我想不只是心動這麼簡單吧。”朱載坊笑著說道。
“殿下,您這是什麼意思?”李成說道。
“李成,沈老三是不是你的部下?”朱載坊說道。
“沈老三是誰,我不認識。”李成說道。
姜小白和朱載坊相互看了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嘆了口氣。
這時,就見兩個人站起來就要走。
“這件事還是讓錦衣衛來找你吧。”朱載坊說道。
“殿下,您等一下等一下,我說我什麼都說。”李成這個時候急忙跑到他們前面,擋住大門說道。
“果你這次在說謊的話,你就會發現,不管你再說什麼,我都會讓錦衣衛來找你。”朱載坊說道。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李成急忙點頭說道。
“我來問你,你想要找到這些錢到底想幹什麼?”朱載坊說道。
“我的勢力現在很大,所以我也想成為一方的王者,聽說在南海,有一座非常大的島嶼,那裡的人員不多,而且什麼都很落後,不過物產卻非常的豐富,所以我想得到這筆錢以後,帶著我的那些部下,還有我在全國的那些手下到那裡去建立自己的國家。”李成說道。
“建立自己的國家?李成,你膽子不小啊,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去那個什麼南海的島嶼,是想直接將中原取下,自立為王吧。”朱載坊說道。
“不敢,不敢,我真的不敢,雖然中原物產富饒,地大物博,但是我絕對不敢和有戚將軍李將軍他們鎮守的國家作對,除非我想找死,南海的那塊島嶼上面,那些人很多都還過著遠古時期的生活,在那裡稱王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但是我怕我真的在那裡稱了王會激怒聖上,所以想先搞上一大筆錢,造好足夠的武器,然後再到那裡自立為王!”李成急忙說道。
“然後呢?等到中原勢危的時候,你再趁機反撲?”姜小白說道。
“敢不敢真的不敢,就算是自立為王,我也會年年向納貢,歲歲向聖上稱臣。”李成說道。
“那個島在我中原的管轄範圍之內嗎?”朱載坊說道。
“這個不好說,因為我也沒有什麼概念,只知道那塊兒島還沒有開始開墾。”李成說道。
朱載坊點了點頭說道:“李成,你有這樣的志向,我很佩服你,但是你要用中原的錢,去建立你自己的王朝,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我聽說你的手下有好幾個都是中原響噹噹的富豪,他們的錢難道還不夠嗎?”
“殿下,成立一個國家哪有那麼容易,如果沒有底本的話,根本就沒有底氣,有了這筆錢,我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在島上做任何的事情。”李成說道。
“你的這個計劃有多少人知道?”朱載坊說道。
“沒有幾個人?李功和沈老三,除了他們兩個以外就沒有別人知道了。”李成說道。
“李成,我希望你說的句句是實話,如果你其中有一句是假話的話,我可以保證你的全家全都保不住!”朱載坊說道。
“不敢,不敢,真的不敢。”李成急忙說道。
“李成,我來問你,自從聖上那次找了你之後,有沒有再找過你?”姜小白問道。
“沒有了,從那次以後,聖上便再也沒有找過我,可能是覺得我沒有再給他提供過什麼有用的線索吧。”
“他給你看的那張黃色的紙,是一整張的還是一張一張黏上的。”姜小白繼續問道。
“當然是一個整張的紙了,這個我記得非常的清楚。”李成說道。
“好了,今天的話我就先問到這裡,李成,我現在要把你帶到我的王府去關押起來,你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朱載坊說道。
“什麼?您要帶我走嗎?”李成驚訝地說道。
“你覺得你還能安靜的留在你的府裡嗎?”朱載坊說道。
“好吧……那我能先安排一下再走嗎?”李成問道。
“不能。”朱載坊搖了搖頭。
“好吧……也罷……”李成無奈地嘆了口氣,跟著姜小白和朱載坊從屋中走了出來。
然而就在他們剛走到院子裡的時候,就聽王氏這個時候突然說道:“老爺,你們這是去幹什麼呀?剛才我說服了琛兒,一起去回孃家,下午的時候我做點好吃的,咱們一起走吧。”
看著王氏,李成突然從心裡面生出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眷戀感,是啊,如果後上能夠跟著老婆和兒子拿著一大堆吃的,高高興興的回孃家,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可是自己以前從來就沒有珍惜過,然而知道珍惜的時候已經晚了。
“哦,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事和殿下出去,晚上如果有時間我去找你。”李成說道。
“殿下來了啊,剛才沒有看到您,您可是很少到我們府中來啊。”王氏向朱載坊行禮道,
“是啊,上次來的時候都記不清楚是幾年前了,夫人,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國公商量,就先離去了。”朱載坊回禮道。
“那事情辦完以後要不要回來吃飯?我給你們做一些好吃的。”王氏笑著說道。
“不用了,我們到酒樓去吃。”朱載坊說道。
“那樣也好。”王氏說道。
“夫人。”這時就聽李成突然說道。
“老爺,您有什麼事嗎?”王氏說道。
“沒什麼,請夫人一定要教育好琛兒!”李成說道。
“老爺,您這是說什麼話呢?這不是嫌我教育的不好了?你一天天的在外面也不知道幹什麼,要是琛兒長時間的跟著你的話,估計現在就不是這種脾氣了。”王氏說道。
“是啊,如果我從小就嚴格教他四書五經的話,現在說不定他真的就會成為一名文人了。”李成說道?
“老爺,您說的這些話怎麼這麼奇怪你以前可從來不說這種帶有悔意的話的?”王氏說道。
“啊,是嗎?呵呵……”李成強行笑著說道。
“好了,國公,我們該走了。”朱載坊笑著說道。
“是是是,走了。”李成點了點頭,跟著朱載坊向外走去。
就在他們幾個人走出李府大門的時候,李成突然哭了起來,他想拼命地忍住但是眼淚卻不斷地從他的眼角流出來。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國家養著你,你就無憂無慮的過著自己的日子多好……”朱載坊看著李成心裡說道。
三個人一同上了馬車,然後向王府的方向走去。
“娘,剛才是譽王殿下來了嗎?”李琛這個時候走出來問道。
“是啊,說要和你爹一起去酒樓喝酒,商量大事,真不知道是商量什麼大事。”王氏嘆了口氣說道。
“怎麼看您憂心重重的樣子?”李琛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面總是感到非常的不安,琛兒,趕緊準備一下,我們先回孃家。”王氏說道。
“好吧,我能不能帶著春香和夏菊去?”李琛問道。
“不行,要是讓你姥爺看到你如此模樣,肯定會重重的罰你。”王氏瞪了李琛一眼說道。
“唉,姥爺這個人就是老古板,這也是為什麼我不想去姥姥家的原因。”李琛無奈地說道。
“胡說八道,姥爺這是為了你好,我們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去姥姥家了,趕緊準備東西,我們馬上出發。”王氏瞪了李琛一眼說道,李琛無奈,只好去準備東西,或許他們兩個不知道,兩個人拿著行李,一旦走出這個大院兒,便再也沒有回來。
傍晚時分,朱聰正在檢視內閣送上來的奏摺,這時就見一名錦衣衛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陛下。”錦衣衛這時跪在朱聰的桌前。
“什麼事?”朱聰問道。
“這個是譽王殿下送給您的東西。”錦衣衛說道。
“知道了,放在這裡吧。”朱聰說道。
“是!”錦衣衛將手中的那個盒子放在了朱聰身前的桌子上。
朱聰開啟那個盒子,只見裡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張圖紙。
朱聰開啟信看了看,然後不由得皺了皺眉。
“說這些東西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朱聰問送盒子過來的錦衣衛說道。
“沒有了。”錦衣衛說道。
“你確定嗎?”朱聰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喝道。
“是!”錦衣衛急忙跪下來說道,他不知道皇帝為什麼會突然發火。
“是這樣吧……好吧……好吧……你下去吧。”朱聰抬了抬手說道。
“是!”錦衣衛說完,便走了出去。
“你們也都給我滾!”朱聰對站在他周圍的太監還有宮女們吼道。
太監和宮女匆匆地走了出去。
朱聰仰靠在身後的椅子上,不由得嘆了口氣……
此時的朱載坊和姜小白正在屋頂上喝酒,朱載坊把家裡的大部分錢全都給了家裡的嚇人呀,還有那些跟著他的女人,讓那些人拿著錢各奔前程,現在整個王爺府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你說事情真的會像我們兩個人想的那樣嗎?”朱載坊喝下一大口酒說道。
“八成是的,要是不是的話,我們可以擺個三天三夜的宴席慶祝一下。”姜小白看著頭頂上的月光說道。
“是啊,一定要慶祝一下……”朱載坊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