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井中暗室(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張成剛走出家門口,便碰到了來到他家門口的沈劍。

“縣令大人早啊。”沈劍笑著說道。

“沈劍,你……你不是……”張成驚訝地說道。

“呵呵,我不是什麼?縣令大人?”沈劍笑著說道。

“沒……沒什麼,早啊!”張成笑著說道。

“對了,縣令大人,昨天晚上我遇到一個毛賊想殺我,幸虧我急中生智,趕緊跑了,要不然今天可就見不到您了。”沈劍說道。

“是嗎,哪裡來的毛賊,竟然敢刺殺衙門裡的捕頭,真的是膽大妄為!”張成這個時候裝作非常氣憤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裡的,不過他說是您派他來的,我想應該不可能,您說咱們都是攻門中人,您怎麼可能派人來殺我呢,一看就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沈劍說道。

“對對對,沒錯,這種人真的是太可惡了,像是這種人,我應該斬首示眾,以儆效尤!”張成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對了,大人,今天早上我去縣衙的大牢,聽到那個白髮老妖唐老二,一直在牢裡罵您,說您背信棄義,收錢不做事,說您白白收了他兩千兩銀子,有這種事嗎?”沈劍問道。

“怎麼會呢?怎麼可能?你不要聽他們瞎說,我會發生這種事情呢?”張成笑著說道。

“我希望也不會,不過這件事情好像驚動了上頭。”沈劍笑著說道。

“啊?什麼意思?”張成問道。

張成剛說完,只見從他宅院的兩側走過來,很多穿著公門衣服的人,這些人也穿著平時捕頭捕快的衣服,但是要是又和自己牙那的那些捕快衙役有些不同。

“這些人是……這些人是知府大人的……”

“沒錯,他們都是知府大人的手下。”沈劍笑著說道。

“知府大人的手下,他們來這裡幹什麼?”張成驚訝地說道。

那個時候就見其中一個長得有些微胖的人走到張成的面前大聲說道:“我是神捕門的馮三,奉知府大人之命,依法對你的房屋還有院落進行搜查。”

“神捕門?你們神捕門有什麼權利搜查朝廷命官的家?”張成大聲說道。

“正是因為我們是神捕門,所以才有不搜查你們家的權利,就算是沒有府衙大人的批准,我們也可以強行對你們家進行搜尋。”馮三說道。

“這……為什麼?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對我的府上進行搜查?我拒絕!”張成厲聲說道。

“你要是拒絕的話,我們只能強行搜查,張大人,清者自清,如果您的家中沒有贓物的話,府臺大人定會給您一個清白。”馮三說道。

“府臺大人為什麼會知道這裡的事情?是誰向撫臺大人告的密?”張成大聲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請您不要阻礙我們執法,否則以妨礙執法的緣由將您逮捕。”馮三說道。

張成這個時候看了看沈劍,發現神沈劍的臉上有一種得意的表情。

“看樣子八成是這個傢伙告的密,沈劍,我一定饒不了你。”張成在心裡說道。

但沒有辦法阻攔如此多的官兵進自己家受搜查。

張成家的院子很大,幾十號人,搜了半天才基本上把各個角落搜完。

“怎麼樣?找到什麼了嗎?”張成這個時候走到馮三面前說道。

“莫急,很多地方還沒有仔細搜查過。”沈劍笑著說道。

“哦?是嗎,那你們倒是搜查啊,反正如果你們要是查不到的話,就不要怪我了,我要上奏朝廷,控告你們誣陷朝廷命官!”張成大聲說道。

“這不是誣陷,現在還不是決定的時候。”沈劍說道。

“哼,我張某人兩袖清風,坦蕩做事,你們竟然誣陷我是貪官汙吏,我要告你們,抄你們全家。”張成這個時候厲聲喝道。

馮三沒有理他,而是直接來到沈劍面前說道:“沈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我的手下報告,一共才找到了十兩銀子,這十兩銀子交不了差呀,起碼至少得找到一百兩才行!”

“馮兄放心,你以為真的找不到嗎,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個院子裡面至少有一萬兩白銀。”沈劍說道。

“一萬兩?這麼多!”馮三驚訝地說道。

“問題就是說,現在我們找不到他藏白銀的地點,或者是說他已經換成了銀票,藏到什麼犄角旮旯裡,讓兄弟們找仔細一點,肯定能找到。”沈劍說道。

“所有人都找仔細一點,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立刻向我報告!”馮三大聲說道。

“是!”眾人說道。

“看張成得意的樣子,好像,非常的有信心,以為我們找不到,這個人心機很深,他肯定會把銀子藏到一個他能找到,而我們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這個地方又在哪裡?”沈劍心裡說道。

“沈兄,要不要掘地三尺?”馮三說道。

“只是最後的方法。”沈劍說道。

“那接下來我們該找哪裡呢?”馮三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沈劍看到了張成家的井,他來到那口井,前往下看了看,發現井下的水很淺。

此時張成也變得緊張起來。

“馮兄,有人下井。”沈劍說道。

“下井?難道說……”

“我也不知道,總之先讓人下去看看,如果……”沈劍沉思著說道。

“老程,你給我過來。”這時就聽馮三對他的一個手下喊道。

“頭兒,有什麼事?”那個手下跑過來說道。

“我說老程啊,井下有找過嗎?”馮三說道。

“這個沒有,誰會到那裡面去找啊。”老程說道。

“現在就去找兩個人來,準備下井。”馮三說道。

“頭兒,這口井有什麼特別的?”老程說道。

“反正沒有找過的地方都得必須找,就連茅坑兒都不能放過,知道嗎?”馮三說道。

“是!”老程說道。

看到這些人都圍到了井邊,張成不由得有些慌了。

只見有一個身材特別好的人,拉著繩子,漸漸地向井下走去。

“裡邊有什麼能看的到嗎?”馮三說道。

“裡面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頭兒,能給我遞個火把下來嗎?”下去的那個人說道。

“給個火把下去!”馮三對他的手下們說道。

很快一個火把送了下去,那個身體強壯的人,一手拉著繩子,一手拿著火把橋,看著四周。

“怎麼樣?發現什麼沒有?”馮三說道。

“暫時還沒有,等我找找。”井下的那個人說道。

慢慢的他被放到了井底,裡面的水並不多隻到膝蓋。

“頭兒,這裡面都是水,什麼都沒有啊。”井裡那個人說道。

“你再看看四周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沈劍說道。

“好!”井裡的人回應道,他一邊四處看著,一邊輕輕敲打著四周的牆壁。

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聽到井裡邊的那個人大喊道:“這裡有個暗門!一個非常小的暗門!如果不仔細看,不仔細敲打四周圍的牆壁的話還發現不了!”

聽到這話,沈劍和馮三全都激動起來,而張成的臉上卻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井中的那個人拿起佩刀,將那個暗門一點一點的撬開,暗門堵的很死,看上去是為了防止水透進去。

井中的那個公差用刀在裡面差不多搞了半個時辰,然後驚喜地大叫起來:“銀子,好多的銀子,還有金子,銀票!”

聽到這話,沈劍和馮三全都鬆了口氣。

“來人,將張成還有府院中所有的人給我壓起來!”馮三大聲說道。

“是!”馮三一聲令下,張府沒所有的家丁丫鬟都被押了起來。

“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為什麼要押我們?”

“你們這是幹什麼?”

……

張府之內的丫鬟和家丁紛紛地說道。

“所有人都聽著,你們的老爺涉嫌收起重額賄賂,你們所有人都不要抵抗,查清楚以後,無辜的人自然會釋放,如果有人敢反抗的話,以謀逆罪論處!”馮三大聲說道。

這下沒有人敢說話了。

“好了,現在把裡面的東西都給搬出來。”馮三大聲說道。

差不多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井內的錢財全都被搬了出來,並且點清了數目。

裡面籠共有白銀兩萬兩,黃金三百兩,銀票三萬兩。

“這麼多錢,張縣令,你可以啊,做官的這幾年,可是沒有白當,你這個為官才五年,就已經撈了這麼多錢,真不知道再給你五年時間你會撈多少錢,會不會變本加厲把這口井填滿啊?”馮三厲聲說道。

“你還不老實交代。”沈劍厲聲說道。

“哼,你們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張成冷笑一聲說道。

“贓物都在這裡,你還有什麼話說?”馮三厲聲喝道。

“其實當你們在井裡面發現這麼多錢的時候,我也非常的驚訝,沒想到我府中的井裡面會藏有這麼多錢,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會上交給朝廷。”張成冷笑一聲說道。

“沒想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裡巧言令色,真是不知羞恥。”沈劍厲聲說道。

“剛才你們也說了,我來這裡為官,也就只有五年的時間,而這個院落這口井有多少時間,我想至少也得有二十年之久了,如果這些錢是我的前任留在這裡的呢,這麼隱蔽的地方誰會發現的了呢?有可能是我的前任貪的留在了這裡,或者是前任的前任的知縣就在這裡的,這上面有沒有刻著我的名字?你們憑什麼說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張成冷笑一聲說道。

“你……”馮三這個時候想說點兒什麼,但是卻說不出來任何話,他知道這些錢就是張成貪來的,但是現在張成這麼說還真不能反駁他什麼。

“哈哈哈哈哈……”沈劍這個時候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張成說道。

“我說張縣令,這些銀子這些金子你可以賴,但是這些銀票……”沈劍冷笑一聲說道,“你覺得銀票在這裡面放了五年,還能這麼新嗎?”

“沈劍,你……”張成瞪著沈劍,似乎要把沈劍碎屍萬段。

“說的沒錯,銀票一看就知道,放在這下面連一年都沒有,紙張摸上去我好像是新的一樣!”馮三大聲說道。

“更重要的是,這些是銀票方面都有日期,裡面最早的一張銀票日期是三年前的,難道三年前這裡也是張縣令的前任在這裡做官嗎?”沈劍笑著說道。

張成眼珠子轉了轉然後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哪個毛賊想陷害我,故意把這個銀票放在了井裡。”

“哈哈哈哈哈……”聽完這話,沈劍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姓沈的,你有完沒完了?”張成大聲說道。

“沈兄,你在笑什麼?”馮三也奇怪地說道。

“馮兄,如果你要是想陷害一個當官的,你會把這些銀票放在哪裡?”沈劍說道。

“當然是放到越顯眼的地方越好啊。”馮三說道。

“就是啊,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想要陷害另外一個人,然後把陷害另外一個人用的東XZ在一個幾乎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更重要的是這個東西還特別多特別貴重,價值幾萬兩,你覺得這個可能嗎?”沈劍說道。

“除非那個人腦子有病。”馮三說道。

“是啊,不是咱們縣令大人憑空捏造的那個人腦子有病,還是咱們縣令大人,現在已經腦子不清醒。”沈劍說道。

“沈劍,你這個混蛋,我平時待你不薄,現在你竟然想要把我趕盡殺絕,你有沒有點兒良心?”張成大聲喝道。

“哼,張大人,我真的想不明白,你這些話都是怎麼說出口的,老百姓對你都是敢怒不敢言,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你自己做了多少壞事,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多行不義必自斃,我想這個道理,你一個讀書的應該比我清楚吧,你們自由讀四書五經,學習聖賢的理論,為什麼就不能按照聖賢要求的去做?那你們讀了那麼些書有什麼用?”沈劍厲聲說道。

“你……”這下張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