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李提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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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這裡有酒嗎?”姜小白問道。

“小子,說什麼呢,軍營裡怎麼會有酒,要是喝酒的話會觸犯軍法的!”劉挺厲聲說道。

“唉,真沒意思……”姜小白說道。

“小子,你又不是沒有再軍營裡呆過,這個是最基本的規矩!”劉挺說道。

“唉,那我喝點什麼比較提神呢?”姜小白躺在椅子上說道。

“這裡有粗茶,喝點吧。”劉挺這時拿出一個大碗對姜小白說道。

“好吧好吧,只要是喝的就行了。”姜小白說道。

“你這小子,你讓我這個將軍給你倒茶,你算是比我還牛!”劉挺給他倒了一碗茶說道。

“那又怎麼樣,我本來就比你地位高你不承認?”姜小白說道。

“承認承認,小子,我承認,你比我地位高,行了吧!”劉挺白了他一眼說道。

“這還差不多……”姜小白笑著說道,隨後他便開始喝起茶來。

“這茶的味道還行啊。”姜小白放下茶碗說道。

“粗茶,什麼行不行的,解渴就行了。”劉挺說道。

“呵呵……”劉挺走回到桌子旁邊,看著桌子上的月羊國城防地圖。

“我說二哥,看你愁眉緊鎖的,在想什麼呢?”姜小白笑著說道。

“這個平襄城還真是不好打啊,雖然地方不大,但是易守難攻。”劉挺說道。

“平襄城是一座堅稱,城內除了一萬六千的日餘國士兵,還有一萬投降地月羊國的軍隊,差不多也就是兩萬六千多人。”姜小白說道。

“兵法有云,五則攻之,十則圍之,我們的兵力不到他們的兩倍,不知道怎麼打才能攻下來。”劉挺說道。

“這個就不是你我所需要想的問題了,二哥,這個是統帥需要想的問題,你只需要按照統帥的策略打就行了。”姜小白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說的輕巧,這個李松,我早就看不上這個人,一向自大,目中無人,他來指揮這場戰鬥,我真的很不服氣,我的軍隊一點都不比他的遼東鐵騎差,憑什麼我要聽他的?”劉挺不滿地說道。

“好了,說句實話吧,二哥,如果讓你領一個幾千人的部隊,可是訓練個幾千人的戰鬥力的話,你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如果做統帥的話,你還不行。”小白直接說道。

“怎麼不行啊,只不過是上面沒給我機會,如果給我個十萬二十萬的大軍來指揮,我不見得比他們差。”劉挺說道。

“你得了吧,大哥,你的風格註定做不了統帥,做個先鋒君不是挺好的嗎?”姜小白說道,“難道你想一直坐在中軍帳裡面,看著自己的手下打仗嗎?”

“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不能衝鋒在前的話有什麼意思?”劉挺想了想說道。

“就是說啊,二哥,單憑你個人來說的話,你可以以一當百當千,但是統帥你要一邊殺敵一邊指揮,所以你完全放不開手腳,倒不如做現在的先鋒官痛快。”姜小白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劉挺的部下王為衛民白振遠還有黃浙走了進來,此時的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副中年人的模樣。

“將軍,外面似乎又有騷動了。”王衛民說道。

“咦,怎麼這裡還有人?”黃浙這個時候看著姜小白說道。

“黃浙啊,你看這個人熟悉嗎?”劉挺笑著說道。

“您是?您是姜先生?”黃浙驚訝地說道。

“哈哈哈哈,你可以叫我白衣大道。”小白這個時候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聽到白衣大道這四個字,其他人全都笑了,因為他們都想起了十幾年前黃浙在這街上被白衣大道戲耍的事情。

“你們都在笑什麼?都不許笑!”黃浙瞪著所有人說道。

“黃浙,你多幸運啊,還有機會和姜先生交手,雖然被江先生洗刷了一番,但是也是很值得珍惜的回憶。”王衛民笑著說道。

“沒錯,沒錯,黃浙,想起你當時的蠢樣子,現在想起來都想笑。”白振遠也笑著說道。

“你們這兩個傢伙都不許笑了,再笑的話,我要跟你們拼命。”黃浙不滿地說道。

“為什麼要跟我們拼命啊?我們是在嫉妒你啊,哈哈哈哈……”

“就是啊,當年你那麼勇敢,竟然敢挑戰江先生,你這種勇氣,我實在是佩服得很啊。”

……

兩個人繼續有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

“他孃的,要是現在不在軍帳之內,老子早揍上你們兩個了。”黃浙不滿地說道。

“也得打得過我們倆啊,讓你一隻手。”王衛民笑道。

“對啊,我可以讓你十招。”白振遠也說道。

“將軍,你看這兩個傢伙嘲笑同僚,請將軍依照軍法處置,每人賞他們二十大板!”黃浙大聲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鬧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劉挺問道。

“有一件很不好的事情,這種懼敵的情緒已經傳染到我們的軍營裡來了,現在咱們計程車兵,每個人也都人心惶惶的。”白振遠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劉挺問道。

“唉,大家長時間生活在一起,離得這麼近,當然是從隔壁軍營裡面傳過來的,祖長訓經過上一次慘敗遺留來下來的那些人,四處跟人說敵人多麼多麼可怕,多麼多麼嚇人,本來咱們警告過自己計程車兵,不要相信這些流言,但是這種流言說的多了,想不相信也是很難的事情。”王衛民說道。

“未戰怯敵,可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姜小白點了點頭說道。

“哼!”劉挺這個時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將桌子上的茶碗都震飛了出去,“這個混賬祖長訓,自己沒能耐,吃了敗仗,到處宣揚對手的威風,簡直是擾亂軍心!不殺他的話,不足以平定軍心,你們跟我來!”

劉挺說完,拿著刀就往外走。

“二哥,你去幹什麼?”姜小白問道。

“幹什麼?當然是宰了那個祖長訓,有他在這裡,霍亂軍心,不但軍心不穩,戰場上怯敵的話會死很多人,最終我們會慘敗!”劉挺厲聲說道。

“我說二哥,那個人可不是你的人,他可是李松的嫡系,你要是殺了他的話,李松會放過你嗎?”姜小白說道。

“管他李鬆放不放我,這種擾亂軍心的貨色,殺十個都不嫌多,走吧!”劉挺說道。

“二哥,你聽我的,你得手下留點兒錢,把他揍個半死就可以了,這樣還可以給你送留點兒面子,切不可下手太過重了。”姜小白說道。

“那可不一定,劉挺如果真的痛恨這種人的話,下手都是狠的,有時候三拳兩腳就能把他給打死。”王衛民笑著說道。

“是啊,是啊,到時候真的打起來了,拳腳收不住那誰能控制得好。”白振遠說道。

“你們兩個是在嘲笑我嗎?我現在就去把他好好教訓一頓,讓你們看看我能不能收住我的拳腳,剛好把他打個半死。”劉挺說完,走了出去,白振遠他們也急忙跟著走了出去。

“唉……”姜小白嘆了口氣,然後跟著走著出去。

“喂,哥兒幾個,你們聽說了嗎?聽說日餘國那些士兵打仗很詭異啊。”

“怎麼個詭異法?”

“你說這些人吶,渾身插雞毛,然後戴著一個牛頭的面具,有的人頭上還長著倆犄角,有的人穿的像個紅毛鬼,那樣子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這不成了妖怪了嗎?”

“聽說這些人啊,其實每個人都會要妖法,你比方說飛天遁地啊,引申法啊,這些東西都會!”

“不是吧,那我們怎麼能打的贏啊?”

“就是啊,這也太嚇人了吧,我們該不會是在和一群妖怪打仗吧?”

“唉,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隔壁軍營裡面的人說的,說的我這心裡特別沒有底呀。”

……

在外面圍著篝火吃飯計程車兵們,此時正在討論這個問題,然而他們倒黴的是,這些話剛巧被劉挺聽到。

“混賬東西!”劉婷這個時候直接走過去,將火堆上的鍋子一腳踢翻,下了那幾個正在吃飯計程車兵一跳。

“將軍恕罪,將軍恕罪啊!”

“將軍饒命,我們剛才也是聽別的軍營裡面胡說的!”

“將軍,您饒了我們吧!”

……

這幾個士兵跪在地上急忙求饒道。

“你們這幾個混賬東西,誰告訴你們日餘國計程車兵是妖怪了,是誰說他們能夠呼風喚雨了?你們是親眼看到了不成?”劉挺喝道。

“將軍饒命啊,我們也是聽隔壁的軍營裡面的兄弟說的!”

“請將軍恕罪,我們以後不敢了。”

“將軍,您饒了我們吧。”

……

士兵們這個時候全都嚇壞了,因為他們知道劉挺最討厭什麼,也知道劉挺這個人管理軍紀非常的嚴格,說不定他們就會……

“擾亂軍心者,一律當斬,振遠,把這幾個擾亂軍訓計程車兵給我推下去砍了!”劉挺大聲說道。

“啊?將軍饒命吧,饒命吧,求您饒了我吧,我們以後不敢了!”

“同年的將軍,我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您饒了我們吧!”

“將就啊,我們只不過,是口誤,求您放過我們吧!”

……

這幾個士兵拼命的把自己的額頭往地上磕,希望劉挺能夠饒他們一命。

“你們這幾個蠢貨,知道劉將軍最討厭什麼,你們就偏來什麼,這不是找死嗎?”王衛民大聲說道。

“我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們吧。”

“將軍啊,我真的錯了,我寧願戰死沙場,也不想這麼窩囊的去死啊!”

“請將軍給我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

“將軍,我看他們也是口誤,還是著他們這一次吧,下不為例,等打仗的時候,讓他們幾個做先鋒,戴罪立功。”王衛民說道。

“這是啊,將軍,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願意打頭陣,做先鋒。”

“將軍,我願意戴罪立功!”

“放過我們吧,您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

“你們幾個給我聽著,現在每個人各自領二十軍棍,如果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誰要是求情,我連他一塊兒砍了。”劉挺厲聲說道,“我的軍營裡面不允許有懦夫的出現。”

“是是是,將多謝將軍不殺之恩,多謝將軍……”

幾個士兵拼命的磕頭感謝道。

“不趕緊去領處罰!”王衛民說道。

“是是是……走走走。”說完,幾個士兵急忙跑了下去。

周圍的那些吃飯計程車兵看到這一幕全都被嚇到了,本來談論這些話的人,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吱聲了。

“都給我聽著,誰要是再敢談論這種事,一律格殺勿論!”劉挺瞪著他所有的手下面說道。

“是!”周圍計程車兵們全都大聲回應道。

“有,去李松的軍營!”劉挺說道,說完便帶著黃浙王衛民他們一同向李松那邊的軍營走去。

此時的祖長訓正在和李松的親弟弟李柏一同吃飯。

“我說祖大叔,你怎麼老是愁眉苦臉的,打起點兒精神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肯定會為弟兄們報仇的。”李柏說道。

“唉,想要報仇太難了,我們只有區區4萬,人人家有十來萬,我們怎麼打?”祖長訓嘆了口氣說道。

“不是我說你啊,祖大叔,以後這種話你千萬不要再說了,兄長對你這番話已經極不耐煩,如果要是再說這種話的話,說不定我兄長饒不了你。”李柏提醒祖長訓說道。

“唉,松兒這個人平時驕傲,這個我明白,可是這一次我們面對的敵人跟以往的不一樣,這些個人行動如鬼魅,而且手段極為殘忍,心思特別的縝密,和這樣的人交手,我們輸的機率很大。”祖長訓說道。

“這可不像您平時的風格。”李柏說道,“你以前在北部打仗的時候可是一員猛將。”

“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是看到那些人就感到特別的恐懼,每天晚上睡覺,那些人猙獰的面孔總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實在是太可怕了。”祖長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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