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一句信仰(1 / 1)
什麼?
北境之王?
少帥徐野?
聽到上官婉兒點出徐野是少帥時,三千金衣將士全都如遭雷劈一樣震驚。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今天要來抓捕的人是夏國戰神,位高權重的北境之王。
他們更沒有想到,戰部、武院和王室要對戰功卓著勇猛無敵的少帥動手。
身為軍中之人,他們都清楚徐野的功績。
黑刀!
血衣!
抬棺出征!
第一關的信仰!
一件件關於徐野的熱血事情悄悄在三千將士心中沸騰。
特別是徐野為一個北境士兵抬棺的傳聞,讓他們本能把徐野當成能託付生死的兄弟。
他們望著徐野的虎目充滿崇拜之色,更是透露出狂熱的信仰。
這也讓他們的槍口抬高了一寸。
“天啊,好大的排場,這是怎麼回事?機場怎麼來了這麼多戰兵?”
“不知道啊,好像是歡迎什麼大人物?但殺氣騰騰的樣子又不像。”
“看來要出大事,咱們還是躲開一點。”
“對,站在舷梯戴黑色口罩的年輕人怕是要倒黴了。”
“這種大場面最適合直播了,咦,怎麼手機突然沒訊號了……”
與此同時,不少機場旅客望著這邊竊竊私語,很是好奇今天發生什麼大事了。
上官婉兒只是讓戰兵隔離開她們,並沒有徹底驅趕出去,儼然是想讓徐野狼狽公諸於世。
這讓不少打扮時尚的空姐和女旅客死命靠近感受將士的陽剛之氣。
“貪狼,去保護好我老婆和女兒。”
“不要讓她們出來,也不要讓人傷害到他們。”
“這裡我能應付!”
徐野根本沒有在意上官婉兒的來勢洶洶,只是對貪狼發出了一個指令。
貪狼沒有廢話:“是!”
隨和她就迅速轉身去保護韓若初和徐朵朵。
少帥無敵,只要軟肋不出事,就沒有人能傷害他,上官婉兒也不行。
“徐野,還不滾下來束手就縛?”
“戰部、武院、王室同時詔令,你要違抗嗎?”
“你敢抗拒詔令,我有權把你就地正法!”
此時,上官婉兒又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刻在骨子裡的盛氣凌人。
她身邊幾個跟著過來的龍都權貴也是咋咋呼呼。
他們還打出一個手勢。
很快,天空‘嗚嗚嗚’飛來了十二架直升機。
地面也‘轟轟轟’開來了六部戰車。
它們殺氣騰騰圍住了徐野和戰機,蜂窩型的旋轉槍口探出。
滔天殺氣驚得不少圍觀者花容失色後退。
同時她們目光譏諷望向一動不動的徐野。
這種時候了,還裝?
她們此時已經能夠判定,徐野就是一個罪大惡極的通緝犯。
“罪惡滔天?就地正法?”
面對上官婉兒她們的滔天殺意,徐野臉上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從舷梯上走了下來。
“沒錯,我確實擅離屬地,違抗詔令,還奔赴雲城,曝光了蕭氏罪行。”
“可那又怎麼樣呢?”
徐野很是傲然:“你可以宣告我有罪,但我自己問心無愧!”
上官婉兒怒笑一聲:“犯下滔天罪行,還問心無愧?”
“這是一個北境之王,這是一個少帥該說的話嗎?”
她給徐野扣著帽子:“徐野,我看你是執迷不悟,膨脹過度,無法無天了。”
徐野一步步向前迫上來,步履高傲而從容。
他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就像是傾壓而來的山嶽,讓在場眾人肝膽俱寒:
“我是少帥,也是北境之王,但也是一個男人。”
“一個男人最起碼要保護四樣東西:腳下的土地,身邊的兄弟,家裡的父母,懷裡的妻女。”
“這一片熱土,我守住了,誅殺百萬敵軍,打穿十八國,換取了北境未來十年的安寧。”
“身邊的兄弟,我徐野也問心無愧,身先士卒,肝膽相照,不拋棄也不放棄。”
“家裡的父母,我是一個孤兒,但我有岳父岳母,我對他們恭敬孝順,現在更是他們的驕傲。”
“我對得起土地、兄弟和父母,唯獨我的妻子和女兒,我要愧對一輩子。”
“我護住了國家十萬裡,卻沒有護住她們兩個。”
“我的五歲女兒,被蕭勝媛殘忍捉去,要挖眼睛移植給蕭老太太。”
“我的心愛女人,被蕭富貴綁架到武盟遊輪,差一點就要失去貞潔。”
徐野突然爆喝一聲:“你們告訴我,我該不該曝光他們?該不該讓律法處置他們?”
全場眾人一片死寂。
不少圍觀者都微微一滯呼吸。
他們沒想到,徐野大鬧雲城,是為了妻子和女兒。
三千金衣將士神情更是感同身受地動容。
徐野在前線九死一生殺敵,妻女卻在後方被人挖眼睛受欺辱。
少帥浴血奮戰,換來這種結局,未免太讓人心寒。
如果是自己,只怕會把對方誅殺九族!
想一想,三千將士心中就湧出了無盡怒火。
“徐野,別說那麼多廢話。”
“你女兒的眼睛被挖,你女人的差一點受辱,我不知道,我也沒看見。”
“我只知道你罔顧國法國令,毀掉蕭氏和武盟,給戰部和武院造成嚴重影響。”
上官婉兒喝叫一聲:
“我能容你,三千將士也不能容你。”
被徐野打掉的顏面,被徐野冒犯的權威,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回來。
而且也有人讓她一定要抓回徐野。
“踏——”
話音落下,荷槍實彈的三千將士踏前一步,動作整齊顯得訓練有素。
幾乎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殺氣,瞬間籠罩著整個停機坪。
徐野無視陰森可怖的槍口,也無視那份排山倒海的殺氣。
他昂起頭又往前走了一步。
一個人橫對三千將士和上官婉兒他們,盡顯一代戰神的風範!
“上官婉兒,夏國兒郎是用來保家衛國的。”
徐野眼裡帶著一股蔑視:“不是讓你來威脅本帥的,更不是你用來公報私仇的。”
“少來這一套,你在雲城胡作非為,人人都有義務維護公義。”
上官婉兒目光一寒:“而且我手持詔令,有絕對許可權抓你。”
“來人,把徐野拿下,膽敢反抗,立殺無赦!”
三千金衣將士‘踏踏踏’端著槍逼向徐野。
圍觀旅客紛紛倒吸涼氣暗呼徐野要倒黴。
“三年前,我抬著黑棺出征的時候,十萬人對戰百萬敵軍,九死一生的戰鬥。”
徐野掃視著荷槍實彈的夏國將士,聲音忽然變得滄桑和低沉:
“只是我和十萬北境將士都義無反顧!”
“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不去前線九死一生,我們身後的妻女就要屍骨無存了。”
“我在經過北境第一關的時候,看到了那一道抵禦外敵的百年城門。”
“城門破敗,鏽跡斑斑,一拳就能把它打爆,它是擋不住敵人鐵騎的。”
“可這百年來,卻始終沒有一個敵人能夠跨過它擊破它,為什麼?”
“因為這第一關的城門前面,還有一道無形的人牆。”
“那就是我們夏國千千萬萬將士用生命鑄成的血肉長城。”
徐野慷慨激昂的聲音迴響在機場,也震顫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身心:
“於是我用黑刀在城牆刻下了一句話。”
“那是我送給夏國萬千兒郎的共勉,也是對所有死去將士的緬懷。”
“征戰勝利回來後,這一句話傳遍了三軍,成為夏國兒郎的信仰。”
“三年過去了,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
在三千金衣將士步伐微微一滯時,徐野神情前所未有的柔和:
“生當人傑保家國!”
三千將士瞬間挺直身軀,聲音長吼而出:
“死為鬼雄護妻女!”
“啪!”
徐野挺直身軀,給夏國兒郎敬禮。
槍口一抬,一收,三千將士瞬間立正,神情恭敬!
“啪!”
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