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雖強必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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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大哥死了?”

“這怎麼可能?”

徐野也身軀一顫,臉露震驚。

韓若初的親哥哥韓東山既是徐野大舅子,也是徐野的好兄弟,好媒人。

二十年前,韓東山跟隨樂善好施的韓父經常資助福利院。

身為孤兒院代表的徐野跟他一來二往相熟了。

韓東山給了徐野不少吃的喝的,還拿出零花錢資助他讀書,溫暖了徐野整整一個童年。

長大後,退役歸來的韓東山,更是給徐野介紹了工作,撮合了徐野和韓若初的婚事。

他們的婚房都是韓東山拿私房錢贊助的。

徐野衝冠一怒打傷高赫後,也是韓東山不顧家族反對全力周旋。

所以年齡相仿的韓東山算得上徐野大恩人。

徐野這次迴歸還想著好好報答大舅哥韓東山。

可沒想到,韓若初卻說他死了。

徐野控制住情緒對韓若初問道:“若初,究竟怎麼回事?”

“不知道。”

“我剛才打電話回去,想要跟爸媽和大哥大嫂說一聲你回來了。”

韓若初傷心欲絕:“結果傭人吳媽哭著跟我說,大哥跳樓自殺了。”

“大嫂不見了,爸去找人也出事了!”

韓若初拉著徐野淚如雨下:

“徐野,回去,回去,我要回去……”

“若初,別傷心,你照顧好朵朵,我來打聽事情。”

徐野安撫一聲:“我是韓家女婿,還跟大哥是好兄弟,我等於是韓家半個兒子。”

“韓家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以頂起來的!”

“你放心,爸媽大哥大嫂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說完之後,他就讓一名女兵照看韓若初,自己走出了艙室。

徐野看著貪狼發出了指令:

“三分鐘之內,我要知道韓家發生了什麼事。”

貪狼點點頭很快行動起來。

三分鐘不到,貪狼又回到了徐野身邊:

“夫人和朵朵在雲城失蹤後,韓東山和妻子就遠赴雲城找人。”

“他們透過找尋一番沒有結果時,聽到訊息是少帥昔日打傷的高赫所為。”

“於是韓東山夫婦又返回中海。”

“他們透過關係去參加了高赫的生日酒會,還隨禮了一千萬想要他高抬貴手。”

“高赫說事情不是他乾的。”

“而且他和你的恩怨也過去六年,他早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不過高赫表示願意透過雲城的高家資源幫忙尋找夫人母女。”

“接著他把一千萬還給了韓東山夫婦。”

貪狼補充一句:“高赫還邀請他們一起喝酒慶賀他錯失的六年生日。”

“這畜牲會有這麼好心?”

徐野不置可否哼出一聲:

“一個畜牲昏迷六年醒來,依然只會是畜牲,不可能變成人。”

雖然徐野只是跟高赫照過一次面,但已經足夠讓徐野知道,高赫就是一個壞到骨子裡的滾刀肉。

他在酒店看上了韓若初,就直接拿棍子掄暈韓若初,然後把她拖入房間想要施暴。

如不是徐野及時趕赴,韓若初必然毀了。

這種人渣只能被毀滅投胎,不可能重新做人。

徐野慶幸自己當時把他打成了植物人。

不然自己進去的這六年,只怕妻女一家要生不如死。

“韓東山夫婦盛情難卻,同時想要高赫幫忙,就跟高赫他們多喝了幾杯。”

貪狼緩衝一下徐野的怒意,隨後繼續剛才的話題:

“可沒想到,韓東山喝醉之後,在洗手間對高赫未婚妻凌千月施暴。”

“凌千月拼死掙扎反抗,被韓東山一拳打成腦震盪。”

“幾個聞訊而來的閨蜜去拉扯也被韓東山一巴掌拍飛。”

“最後是其他公子哥和保鏢趕來才停止了韓東山對凌千月的暴行。”

“韓東山看到暴行暴露還被堵住,就惱羞成怒掏出隨身帶的匕首殺出血路。”

“十幾個人被他捅傷住院。”

“最後高赫帶著眾人把韓東山逼到了十三樓的天台。”

“現場還來了不少巡探和媒體記者。”

“韓東山看到走投無路,還被人直播,自感沒臉見人,就從十三樓跳下。”

貪狼小心翼翼把蒐集過來的情報告訴徐野:“這一跳,當場死亡。”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聽完這一個情報,徐野一拍桌子怒道:

“我大哥韓東山從來不是一個好色之人。”

“他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雖然不算頂尖大少,但也是一個富二代。”

“他年輕的時候很多機會獵豔,可他從來沒有胡亂招惹女人。”

“他不止一次跟我說過,與其拿錢去泡妞,不如多資助幾個孤兒。”

“從西境退役回來後更是專心搞事業。”

“而且我大嫂袁襲媛也是傾國傾城的女人,大哥怎可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他的酒量也足足有三斤,生日宴會的酒水不夠他塞牙縫!”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是夫妻同行找高赫求情。”

“我大哥再怎麼有色心,也不可能這個時候亂來。”

徐野眼裡迸射著一股光芒:“這裡面一定有乾坤!”

雖然徐野還沒有證據,但他相信韓東山絕不可能施暴凌家千金。

他也堅信韓東山不會自己跳樓。

隨後,徐野看著貪狼追問一聲:“我岳父岳母他們怎麼樣了?”

“韓東山跳樓橫死後,韓父就跑去殯儀館收屍。”

貪狼神情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把情報說出來:

“只是高赫派了得力干將高大猛守著。”

“他們不僅把韓東山屍體吊起來,還把韓父幾個人痛打了一頓。”

“接著他們逼迫韓父跪在韓東山屍體旁邊替子贖罪。”

“高赫說,如果韓父不跪上三天三夜,他們就會把屍體丟去餵狗。”

“韓母在韓氏別墅留守,但上午也遭受凌千月唆使手下打砸。”

“凌千月洗劫了整個韓氏別墅財物,說是她差點被施暴的精神損失費。”

她輕聲一句:“韓母也被凌千月打腫了臉……”

“混賬東西,欺人太甚!”

徐野又是一拍桌子,怒不可斥:“高赫這是找死!”

“少帥,高赫他們如此作惡,讓我帶人殺光他們吧。”

貪狼撲通一聲半跪在地:“我保證讓高家他們雞犬不留!”

“這件事,已經不是簡單的打打殺殺了。”

徐野眼裡閃爍一抹寒芒:

“我不僅要給韓東山報仇,我還要恢復韓家聲譽。”

殺再多的人又怎麼樣,不還給韓東山清白,他就始終是一個畏罪自殺的施暴犯。

貪狼下意識出聲:“少帥,還是我來……”

“我知道你擔心我蕭龍虎和上官婉兒的事沒擺平又起殺戮。”

徐野揮手製止貪狼的請求,聲音多了一絲冷靜:

“不過你不需要擔心,我最不在乎的就是樹敵了。”

“北境六年,想要我死的敵人成千上萬,我至今活得好好的!”

“而且這算是我的家事,我親自處理才對得起岳父一家。”

“貪狼,讓破軍把韓若初和徐朵朵送去韓家,再派人暗中保護好她們。”

“然後,你再調動各種資源好好查探韓東山赴宴一事。”

“韓東山的屍體,我親自去收!”

徐野騰地站起來,凌厲頓生:

“辱我兄弟者,雖強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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