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殺人誅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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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回到韓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聽到袁襲媛被救了回來,韓母和韓若初忙迎接出來。

三人抱頭痛哭十幾分鍾才緩衝了情緒。

接著韓若初就陪著袁襲媛給韓東山上香。

看到徐野把袁襲媛從帝豪會所救出來,高大猛他們再度目瞪口呆。

似乎怎麼都沒想到,徐野能從三大亨手裡討取便宜。

他們想要找林若瑤打聽情況。

林若瑤卻完全不理會他們,只是對著韓東山死命磕頭……

第二天上午,徐野給韓東山上完香處理完瑣事,就讓貪狼把林若瑤帶了過來。

不等徐野開口說些什麼,林若瑤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徐野,不,徐少,饒命,饒命。”

“我錯了,我對不起韓家,我不該做白眼狼。”

“我願意給韓大哥披麻戴孝,我願意好好照顧受傷的韓伯伯。”

“你打斷我一條腿我也沒有意見。”

“只是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你了。”

“我百般不是,但多少也有一絲功勞的,起碼我提供了大嫂的行蹤……”

相比袁襲媛,林若瑤不僅見識了徐野的厲害,還見識了他的心狠手辣。

徐野連韓三豹和慕容九都輕易收拾,把她林若瑤宰掉也毫無壓力。

“不殺你。”

徐野很是直接:“但你需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但凡有半點出入或者被我查出虛假,我把你丟去鐵籠裡面喂獅子。”

他也提醒一句:“這也是你能活到現在的價值。”

林若瑤連連點頭:“你問,你問。”

徐野問出一聲:“我老婆孩子去雲城的豪華遊名額是你提供的?”

林若瑤點頭:“是,也不是!”

“你什麼意思?給我想清楚回答。”

徐野眯起了眼睛:“以你白眼狼的性子,你會拿出兩萬塊資助若初母女旅遊?”

“不,不,徐少,我不是那個意思。”

感受到徐野身上流淌出來的殺意,林若瑤忙口乾舌燥解釋起來:

“我是說,這兩個雲城豪華遊的名額,確實是我拿給韓若初的。”

“但它不是我的本意!”

“是有人在帝豪會所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把這兩個名額給韓若初母女。”

她呼吸很是急促:“具體什麼緣故我不清楚,對方只是讓我辦妥此事。”

徐野眼神一冷追問:“什麼人給你的名額?”

“凌千月,就是高赫少爺的未婚妻。”

林若瑤不敢對徐野有半點隱瞞:

“凌千月一個星期前去帝豪會所蹦迪。”

“她像是對我做足了功課,不僅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是韓家資助出來的。”

“她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一個星期內,把雲城豪華遊名額給韓若初母女。”

“具體什麼意圖,她沒說,我也沒敢問。”

“我是真不知道若初母女去雲城會被綁架的。”

“如果知道她們母女出事,我是絕對不會送那兩個名額的。”

林若瑤一邊把事情說出來,一邊向徐野解釋著自己的不知情。

“鑽進錢眼裡的你,連驅趕孤兒寡母的事都做得出來,又怎會幹懸崖勒馬的事?”

徐野不置可否哼出一聲:

“你說凌千月給你十萬塊讓你送名額,你手頭上有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比如轉賬記錄,比如現金指紋?”

“再比如,你偷偷錄下的對話?”

儘管徐野心裡已經相信是凌千月所為,但出於安全考慮還是尋找鐵證。

林若瑤連連搖頭:“她給我的是現金,沒什麼轉賬記錄。”

“錢也被我買包包花完了,找不到什麼指紋。”

“至於偷偷錄對話,我更不可能了。”

“我就一個無權無勢的小白領,怎麼可能錄音豪族大小姐?”

“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她話鋒一轉:“不過帝豪會所應該有我們對話的影片。”

徐野靠在椅子上:“為什麼?”

“我聽說,帝豪會所會在奢華廂房安裝隱形攝像頭。”

林若瑤掃視周圍一眼,隨後壓低聲音告訴徐野:

“一個是客人之間鬧出人命糾紛時,可以拿出來配合警署解決問題。”

“一個是帝豪會所想要拿捏一些大人物,就會偷偷錄製他們香豔影片做籌碼。”

“當然,帝豪會所從來不承認有攝像頭。”

她苦笑一聲:“我也是無意中聽小姐妹說的……”

徐野追問一句:“你們當時是幾號房談論的?”

林若瑤思慮一番回道:“冬梅這一間包廂。”

“貪狼,打個電話給黃襲人。”

徐野一聲令下:“讓她給我找出林若瑤和凌千月在冬梅廂房的影片。”

貪狼恭敬點頭:“明白,我馬上安排!”

“嗚——”

就在貪狼拿著電話安排時,韓家門口突然響起一陣轟鳴聲。

接著緊閉的鐵門被一輛大卡車氣勢如虹地撞飛。

氣場強大的大卡車長驅直入。

後面又是六輛黑色商務車魚貫而入。

車隊氣焰囂張直抵韓家別墅的階梯。

幾個擺放整齊的白色花圈被輪胎直接咔嚓一聲碾碎。

韓家傭人嚇得尖叫不已。

韓若初、袁襲媛和韓母也連連後退。

“砰砰砰——”

此時,六輛黑色商務車全部開啟車門,鑽出二十四個身穿制服的男子。

大卡車也跳下六個身穿白大褂提著箱子的工作人員。

一個個皮笑肉不笑,眼高於頂,看螻蟻一樣的目光,看著韓家傭人。

一米八的個子,挺著啤酒肚,盛氣凌人。

他先是一臉不屑掃視韓母、韓若初和袁襲媛等家屬。

接著又皺起眉頭看看跪在韓東山棺木四周的高大猛等人。

他隱約感覺這些誠惶誠恐不敢抬頭的人有些熟悉。

只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他也乾脆不想,帶著人上前。

徐野上前一步對中年男子他們開口:

“幾位,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

徐野保持著禮節:“來韓家別墅是什麼事?”

“咔嚓,咔嚓——”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徐野,一把推開擋路的他。

隨後他親自把花圈全部踩破,接著又把鮮花碾成爛泥。

十幾個同伴也衝上來扯著白幔和對聯,甚至還一腳踢飛了一個香爐。

說不出的囂張和跋扈。

徐野眼神一冷要動手。

韓若初忙一把拉住男人示意他不要衝動。

韓母見狀眼淚四溢:“幾位,你們究竟要幹嗎啊?

“聽好了,我們是中海天衛司的人,我是隊長張東旗。”

看到門口一地狼藉後,中年男子就雙手叉腰,對著整個靈堂吼叫一聲:

“我們接到殯儀館和受害者的電話,韓家擅自把韓東山屍體運回。”

“這嚴重影響我們對他跳樓一事的鑑定。”

“這也嚴重傷害了淩小姐和高少爺等受害人的感情。”

“所以我們今天過來,一個是砸了韓家靈堂終止你們大辦喪事。”

“一個是就地對韓東山完成最後的查驗。”

“無論親朋家屬,膽敢對抗,休怪我不給情面。”

他一聲令下:“來人,驗身……”

這是要當場開破膛肚誅殺人心啊!

徐野當場就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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