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現在他不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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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月?

滾下來?

聽到這一句叫囂,全場賓客一片死寂。

一個個嘴巴張大,難於置信。

誰都沒有想到,這場天才少女告別演奏會上,徐野這樣子突兀搗亂。

一場高水準的鋼琴演奏會夭折。

不過眾人很快又露出了戲謔的神情。

凌千月不僅是天才少女,也是豪門千金,背後還有高家等聯盟。

徐野這樣子搗亂,估計今晚不死也要脫層皮。

大家擺出一副看徐野倒黴的幸災樂禍神情。

“怎麼?聽不懂我的話嗎?”

徐野揹負雙手緩步向前:“給我滾下來。”

徐野?

凌千月認出了這個未婚夫的敵人,眸子有些意外徐野活到現在。

在她的認知裡,徐野哪怕沒死在牢裡面,也該死在這幾天的風暴中。

可結果卻毫髮無損出現在金色大廳。

還擾亂了她這一場精心準備的告別演奏會。

她眸子閃爍一抹凌厲,但沒有傻乎乎從高臺下來。

她懶得在這種場合跟粗鄙之人糾纏。

凌千月相信,會有一堆人替自己出頭。

“怎麼?不敢下來?甚至連回應都懶得回應?”

“你這大小姐還真是高高在上啊。”

徐野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晰的響徹著整個大廳。

“把他們給我拿下,膽敢反抗就地擊殺!”

看到徐野旁若無人向凌千月逼近,負責大廳安全的灰衣男子一聲令下。

很快,幾十名安保人員抬起手裡的武器。

十個人上前抓拿。

十個人退後兩米壓陣。

還有十個人堵住徐野和貪狼的去路。

手裡武器咔嚓咔嚓作響,流淌著絕不做作的殺氣。

動作熟練,分工有序,一看就是專業安保。

看到灰衣男子他們迅速掌控全場,不少女賓對著徐野露出譏嘲。

無知無畏的小子要倒黴了。

“別擋我的路!”

徐野看著灰衣男子淡淡出聲:“不然會死人的。”

“我韓三千今天就擋了,怎麼的?”

灰衣男子一揮手喝道:“拿下!”

話音落下,一眾手下殺機騰昇到巔峰。

他們挪移腳步的摩擦聲此起彼伏。

氣氛陡然緊張。

高臺上的凌千月穩坐釣魚臺,妖豔面龐勾勒出飽含鄙夷的冷笑。

千金名媛也頓足收腿挺胸,譏嘲徐野即將倒大黴。

“束手就縛!”

灰衣男子再度厲喝:“否則就地擊斃!”

一眾武器高抬,手指落在扳機,殺氣滿天,凌千月巧笑倩兮。

“啪——”

貪狼沒有廢話,左腳往前一踏。

只聽咔嚓一聲,大理石地板瞬間碎裂。

幾十個安保人員身軀一震,連人帶武器直挺挺跌飛出去。

他們身上的防彈衣全部碎裂。

沒死,但是失去了戰鬥力。

徐野四周敵人瞬間被清空。

只剩下一個手指點著徐野吼叫的灰衣男子韓三千。

只是他剛才的囂張和狂妄已經全部不見。

他的眸子只剩下震驚和顛覆:

“膽敢,膽敢,膽……”

聲音弱了下去,汗水溼透了背部,眼睛更是不敢看著徐野了。

“啊?”

“一腳震傷幾十人?”

“這怎麼可能?”

看到眼前一幕的賓客,同樣張大嘴巴坐直了身子。

沒有人想到貪狼如此強大。

幾十名逞兇鬥狠的安保人員,一眨眼工夫就全部倒地。

而且貪狼只是踏出一腳踩破地板生出衝擊波。

這太變態了!

這太不科學了!

幾百名高雅人士倒吸一口涼氣盯著貪狼。

他們非常意外貪狼強大到這個地步。

這也讓她們明白徐野敢來金色大廳叫板凌千月的底氣。

這是找到了依仗啊。

高臺上的凌千月也是眼皮一跳,高高在上的臉上有了凝重。

顯然她也感覺到了貪狼的棘手。

不過當她掃到角落一個黑衣老婦時,心裡的一絲忌憚又蕩然無存。

“我說過,你擋不住我的。”

徐野看都沒看嚇傻的灰衣男子,依然不緊不慢向凌千月靠近。

他如一把利劍,一點一點抵向凌千月咽喉。

這時,一個穿著燕尾服的黑衣老者站了起來,板著臉對徐野訓斥起來:

“年輕人,你的保鏢很能打,但這裡依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金色大廳是高雅大堂,是整個中海的藝術聖地。”

“這裡,只有藝術的較量,只有思想的碰撞,不是用來打打殺殺的。”

“你這樣貿然闖入進來,打人、傷人、叫囂淩小姐,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不覺得玷汙了金色大廳的聖潔嗎?”

燕尾服老者義正辭嚴:“你這是要跟整個中海上流社會為敵嗎?”

其餘賓客也都鼓起勇氣斥責徐野胡作非為。

凌千月還適時點出一句:

“王老,這是韓家女婿,也是昔日打傷高少的勞改犯。”

三言兩語點出徐野的背景身份,以及曾經犯過的錯,讓人知道徐野沒什麼了不起。

果然,眾人原本的忌憚全都變成了不屑。

還以為哪個豪族子弟來金色大廳撒野,原來是無權無勢還得罪高凌兩家的上門女婿。

徐野看了凌千月一眼,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有點手段。

但這也讓他越發肯定,韓東山就是被凌千月和高赫設局所害。

燕尾服老者聽到徐野沒啥底蘊,氣焰更加說不出的高漲:

“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待,那就我們給你一個交待。”

他喝出一聲:“金色大廳的聖潔不容侵犯。”

“玷汙聖潔?胡作非為?”

徐野停下了腳步,看著黑衣老者他們坦然一笑:

“凌千月出現在這裡才是對金色大廳的最大玷汙。”

“她和高赫聯手設局,誣陷我大哥韓東山施暴。”

“再用我大嫂要挾他跳樓,以此坐實我大哥畏罪自殺。”

“接著更是讓沈秀才把我大嫂賣給帝豪會所上演美女鬥雄獅。”

“然後還讓高大猛在殯儀館把我大哥屍體吊起來,毆打我老丈人逼他跪在旁邊不斷‘懺悔’。”

“這還不夠,在我把屍體帶回家的時候,淩小姐還讓張東旗帶人過來搞事。”

“她不僅要砸韓家靈堂,還要對我大哥開膛破肚。”

“為了讓張東旗幹活乾的利索一點,她還派了秘書韓安琪一夥監督。”

“這種蛇蠍心腸和喪盡人性的女人,一身光鮮坐在這裡高高在上彈琴,不覺得可悲可笑嗎?”

“不覺得這是對金色大廳對藝術的最大侮辱嗎?”

“凌千月害的韓家家破人亡,我過來這裡討個公道,不過分吧?”

徐野一邊逼近黑色禮服的老者他們,一邊把凌千月幹過的事情宣告出來。

全場聞言微微一片沉寂,驚訝望著高臺上嬌美如花的凌千月。

眾人似乎無法把這個天才少女跟蛇蠍心腸聯絡起來。

凌千月臉上依然平和,好像事情跟她沒半點關係。

但目光卻多了幾分凌厲殺意看著徐野。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此時,燕尾服老者昂起頭,對著徐野哼出一聲:

“據我所知,也據中海通報,韓東山就是施暴不成畏罪自殺。”

“而且我沒看到什麼設局,沒看到什麼要挾,更沒看到什麼砸靈堂和開膛破肚。”

“倒是你,擅闖進來,打人、傷人、威脅淩小姐,囂張至極,所有人都可見。”

“年輕人,法律社會,不要無法無天。”

“我勸你,馬上給淩小姐道歉,賠償所有受傷人員和賓客損失,再束手就縛等待發落。”

“這樣,你才能有一條活路。”

“不然你今日所作所為必會給你和家人帶來滅頂之災!”

燕尾服老者擺出要給凌千月出頭的態勢。

徐野臉上綻放一絲笑意,目光逼視著義正辭嚴的燕尾服老者:

“你這麼有正義這麼大義凜然,那麼我是不是拿出實質性證據,你給韓家主持公道?”

“證據都在這,你看一看凌千月是不是設局?”

徐野揮手讓貪狼拿來一些照片和錄音。

“你這些東西,誰知道真假?現在偽造證據太容易了。”

燕尾服老者不耐煩地一把開啟:

“我不看,不想看,也不想浪費時間看。”

“我也相信淩小姐是無辜的是受害者。”

“比起你這個勞改犯手裡的證據,我更相信淩小姐的人品。”

“一個天才少女,美麗的跟仙女一樣,只會被人垂涎,不可能有壞心腸的。”

“話就不要再多說了,趕緊道歉賠償,束手就縛。”

“不然我王震東要生氣了。”

“我王震東沒有什麼能耐,但收拾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還看了貪狼一眼:“也別想著依仗一個保鏢,我的近衛連很快就要到了。”

徐野淡淡一笑:“王震東?名頭很大?”

“這是王老!”

一個豔麗女子驕傲喊道:“中海戰區的八大顧問之一,手可通天。”

燕尾服老者也傲然出聲:“沒錯,我是中海戰區王顧問。”

“是非不分——”

徐野反手扇出一巴掌,把燕尾服老者抽翻在地。

豔麗女子下意識尖叫一聲:“你敢打王顧問?”

“王顧問……”

徐野淡淡出聲:“以前是,現在,他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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