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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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程處默的話,陳竹哈哈一笑,尷尬無比,但是陳竹並沒有多說什麼,陳竹在長安城僅僅有一個兄弟,就是程處默。

其他的無論是馬周亦或是秦懷道等人,他們都可以稱之為陳竹的朋友,但是若是稱為兄弟的話,他們還是不夠格。

陳竹接過程處默手中的羊腿以及悶倒驢,露出了一絲微笑。

陳竹靜靜的盯著程處默哈哈一笑,並沒有拒絕程處默,程處默能夠從藍田縣出現在這裡,足以證明程處默對於陳竹的重視。

陳竹微微一笑,淡然說道。

“處默,現在李績的訓練正緊,你從藍田趕到長安,難道李績不介意這件事嗎?”

程處默聞言直接擺了擺手,興奮的說道。

“陳竹,你實在是有些太低估李績將軍了,藍田守衛軍已經是夠了,我身為盧國公家的公子,未來是要繼承盧國公的爵位的,區區小事,算不得什麼東西。”

陳竹聞言哈哈大笑,對著程處默豎起了大拇指。

程處默說的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陳竹知道,程處默這不過是在勸慰自己而已,程處默雖然是程咬金的長子,但是他其實對於繼承爵位這樣的事情,並不感冒。

即便是未來有機會繼承爵位,陳竹估計程處默也會直接拒絕這樣的機會。

最主要的是,陳竹可是知道,未來的戰爭之中,程處默可是一個會大放異彩的人物,雖然完全跟程咬金沒有辦法相比,但是比之其他的將軍,還是綽綽有餘的。

甚至程處默深的李世民的重用,在武將二代之中,唯有程處默一人有這樣的殊榮。

“陳竹,這件事其實你可以跟陛下道歉的,只要是陛下說出來原諒,你依舊是可以跟之前一樣,依舊是陛下眼中的天之驕子。”

良久之後,程處默看著狼吞虎嚥的陳竹,低聲說道。

陳竹聞言,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冷聲說道。

“處默,今日若是你請我喝酒的,我歡迎,若是你要說其他的事情,那就請你直接離開,現在陛下正罰我禁足呢,我不能見外人。”

陳竹冷笑一聲,淡然的說道。

程處默聽到這句話,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是程處默是知道陳竹的脾氣的,陳竹都已經是這麼開口了,他也說不了什麼。

話音落下,程處默直接端起了一碗酒一飲而盡。

糾結的看了陳竹一會,程處默直接咬了咬牙,即便今日陳竹要將自己趕出去,那自己也一定要說這件事。

“陳竹,這件事無論怎麼說,都是你錯了,趕緊去找陛下道歉,否則的話,我現在就抓你過去,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是知道的。”

程處默毋庸置疑的樣子,讓陳竹一陣白眼。

陳竹自然是知道自己不是程處默的對手,但是陳竹知道,程處默不過是說說而已,他絕對不會對自己出手。

程處默作為自己唯一的兄弟,即便是平日裡魯莽無比,但是陳竹相信,在這樣的大是大非的事情面前,程處默還是知道輕重的。

程處默看著陳竹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即便是這件事是陛下錯了,但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你跟他道歉,也算不得什麼東西。”

“最主要的是,你即便是不在乎陛下的事情,那你也要跟長樂公主想想啊,我聽我娘說,你已經是要去納彩了,明日就要過去。”

“現在你出了這樣的事情,讓長樂公主怎麼辦,即便是你不在乎陛下,知道陛下說的是錯的,但是你也要好好的考慮一下這件事啊。”

程處默自信滿滿的盯著陳竹,自信的笑了笑。

長樂公主是陳竹的軟肋,正個長安城只要是認識陳竹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無論是陳竹現在有多麼的生氣,只要是提起長樂公主,陳竹絕對不會多說什麼東西,這也是程處默的自信。

陳竹微微一笑,旋即直接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怔了怔。

不得不說,程處默倒是相當的瞭解陳竹,僅僅是一句話,直接找到了陳竹的弱點,陳竹現在相當的糾結。

其中,第一點就是陳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的說的就是錯的,反而,只要是李世民開始重視嶺南的話,嶺南就會成為一個風水寶地。

這件事甚至是關乎著整個大唐的未來,想要讓陳竹給李世民道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現在想到長樂公主,陳竹就沒有辦法多說什麼了,畢竟自己的個人大事一樣是相當的重要。

只要是明天願意過去納彩的話,就說明陳竹示弱了,可是若是不過去納彩的話,陳竹覺得有些不公平。

陳竹對於長樂公主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無論是什麼情況下,陳竹一直都想要與長樂公主在一起。

為了她,陳竹甚至都可以接納李承乾,足以看的出來,陳竹對於長樂公主的愛意。

只是現在陳竹的確是猶豫了。

一面是國家,自己所深愛的國家,一直想要改變現狀的國家,一面又是自己的愛人,一個一眼誤終生的女子。

在這兩個之間,陳竹實在是沒有辦法抉擇。

“處默,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我好好的考慮一下,等到明日一早,我會有一個答案的。”

陳竹無奈的笑了笑,低聲說道。

程處默冷眼盯著陳竹,直接將陳竹手中的酒肉奪了回來,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竹,你根本就沒有拿我當兄弟啊,我不遠萬里的從藍田回來,你就跟我說這些東西,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回來。“

程處默不屑的看著陳竹,下一刻,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陳竹的身上。

陳竹頓時有些懵逼,不知道程處默想要做什麼。

程處默絲毫不解釋,再度衝了上來,對著陳竹一陣拳打腳踢。

“我爹對我說過,在朝堂之上什麼都能看的清楚的人,往往是死的最早的一批。”

“你真的以為陛下與文武百官什麼都不知道嗎,但是知道又有什麼用處,只要沒有人破局,這件事只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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