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得不入的局(1 / 1)
王家眾人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說好的鋼刀的製作辦法呢,轉眼之間就成為了幾張廢紙?
坑爹呢?
“大意了,恐怕我們王家被人坑了!”
其中一個老者站了起來,看著地上精美的盒子,以及從未使用過的宣紙,無奈的嘆了口氣。
王文正還是太年輕了,如此的急於求成。
陳竹僅僅是略施小計,王文正便上當了。
若是陳竹真的想要將鋼刀的製作辦法給與李世民,用什麼辦法不行?
哪怕是直接將紙裝在袖袍之中都可以,王家一輩子都找不到這些紙張的存在,畢竟他們也不可能陳竹出門一次,他們便搜身一次吧。
陳竹豈能願意?
如此精美的盒子,加上幾張宣紙,明擺著就是陳竹要算計他們太原王氏,但是他們還沒有分毫辦法。
這個句已經是開啟了,而且是一個不得不入的局。
在王文正按捺不住自己,對陳竹動手的那一刻,太原王氏的人就已經是入局了。
不付出一些代價,太原王氏就不要想著這麼簡簡單單的就抽身而出。
事情跟陳竹所預料的也差不了多少,隨著孫伏伽的離開,這件事瞬間就已經是鬧得滿城風雨的了。
陳竹與程處默兩人走在路上,都覺得開心無比。
不過是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整個長安城都知道了,長安縣子陳竹想要為陛下進貢一個寶貝。
但是,這個寶貝在朱雀門之前不遠處被人搶了,隨即這些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同時,另外一個傳言也已經是悄然而出,就是動手的人就是太原王氏的人。
陳竹都已經是到大理寺,告到了孫伏伽大人那裡去了。
而太原王氏的人,就在不久之前,大門緊閉,任何人不得出入,簡直就是心中有鬼!
這一下根本就不用長安城的人懷疑太原王氏了,他們的做法幾乎是已經是承認這件事了。
一時間,所以的猜測風起雲湧的,大部分都是關於這個寶貝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讓太原王氏顧不得律法,在長安城就動手。
但是無論是怎麼猜測,他們都沒有絲毫的辦法。
酒肆之中,陳竹與程處默兩人悠閒的在後花園之中曬著太陽。
沒有想到的是,李世民與孫伏伽兩個人卻突然殺了過來,看到陳竹與程處默悠閒的模樣,李世民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竹這個小子,長安城都快因為他的訊息瘋了,這小子竟然還能這麼悠閒。
之前因為嶺南的事情,陳竹被罰禁足一個月的時間,但陳竹也就是安靜了這麼一個月的時間。
現在禁足剛剛解除,陳竹就盯上了太原王氏的人,直接開始對他們動手,而且出手就是狠招,讓他們毫無招架的機會。
陳竹與程處默見到李世民到了,拱了拱手。
李世民擺了擺手,自顧坐下,也示意孫伏伽坐下,饒有興致的盯著陳竹,輕聲道。
“陳竹,這裡也沒有什麼外人,說說吧,關於太原王氏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李世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就是沒有搞清楚陳竹究竟是想要什麼樣的結果,所以過來先問問陳竹。
畢竟,在長安城鬧市當眾動手,搶劫一個當朝縣子進貢給皇帝的東西,往大了說,可是意圖謀反,誅九族肯定是跑不了了。
只是太原王氏的權勢滔天,誅九族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就看陳竹想要在太原王氏的身上安一個什麼罪名了。
只要不是太過分了,太原王氏肯定是會毫不猶豫的接下來,頂下這個罪名的。
“陛下,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有人搶了我的東西,這個主謀肯定是要交出來的吧?”
“其次,那裡面裝的可是建造鋼刀的辦法啊,可謂是價值連城,現在就這麼被人搶去了,萬一洩露了怎麼辦?太原王氏的人必須要賠錢!”
陳竹微微一笑,自信滿滿的說道。
聽到陳竹的話,李世民瞬間就明白了陳竹究竟是在打什麼主意,哈哈一笑。
恐怕在陳竹走出藥店的一剎那間,就想好了這個賠償,說到底,陳竹還是想要坑太原王氏一批銀子。
只要交出來一個人做幕後黑手,賠償一些銀子,這件事就這麼了事了。
太原王氏的人肯定可以接受,而陳竹一開始想的就是這些,這幾張破宣紙用的也算是不吃虧。
至於是更大的賠償,陳竹就不用想了,太原王氏家大業大,他們可以看在李世民的面子上,給陳竹几分薄面。
一旦是陳竹得罪進尺,想要誅他們九族的話,估計太原王氏的人會直接找陳竹拼命!
還是算了。
李世民微微一笑,輕聲道。
“等我回宮之中,就立刻去擬定聖旨,這件事你就放心好了,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但是記好了,下一次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先彙報給我,實在是太危險了,若是有一個差錯,你就死在其中了,知道嗎?”
李世民關切的看著陳竹,緩緩的站了起來,帶著孫伏伽朝著皇宮走去。
見到兩人離去,陳竹悠然的躺在椅子上,微微一笑,愜意無比。
“陳竹,剛剛陛下說太原王氏會給一大筆銀子做賠償啊,我們要不要...”
程處默狡黠的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
話音落下,陳竹直接白了程處默一眼,程處默是瘋了嗎,這樣的銀子也敢盯上?
“現在太原王氏的人心中氣正沒有地方撒呢,若是呢不怕給盧國公府找麻煩的話,那你就去管陛下要銀子,前提是他給你的話。”
陳竹一聲輕笑,淡然的說道。
程處默暗道一聲,那完了。
麻煩的話,程處默倒是不害怕,程咬金是盧國公,崔夫人是清河崔氏的人,這樣的背景,豈會害怕一個小小的太原王氏?
但是現在國庫緊張,就憑他一個小小程處默,敢向陛下要銀子,簡直就是自己作死。
“我若是沒有理解錯的話,我們兄弟兩個忙前忙後的,最後自己什麼好處都沒有撈著對吧。”
程處默思索了片刻,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