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馮智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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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皆是震驚的看著對方,說不出話來,看的一旁秦懷道有些懵逼。

這兩人難道互相認識?

陳竹猶豫了片刻,衝著秦懷道擺了擺手,秦懷道會意了過來,直接將所有小廝都趕了出去,一時間,大廳之中只剩下了陳竹與馮智戴兩人。

馮智戴疑惑的看著陳竹,仔細的打量著最近一段時間相當出名的陳竹,看看與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

良久之後,兩人各自沉默了下來,並未開口。

“多謝陳竹大人之前為嶺南開口,馮智戴在這裡多謝了。”

馮智戴猶豫了片刻,輕聲說道。

在進入長安城之前,馮智戴就已經是聽說過這件事了。

為了嶺南的問題,朝堂之上的人吵得不可開交,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敢為嶺南開口,唯獨陳竹一人,為馮家解釋。

為此,陳竹甚至還被李世民禁足了一個月。

不管陳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既然是陳竹為嶺南開口了,就值得馮智戴感謝。

“無妨,不過是一個小事而已,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陳竹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

話音落下,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沒有人開口多說什麼。

之前陳竹一直想要見到馮盎或者是馮智戴,但是今日突然見到了馮智戴,陳竹突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畢竟,陳竹之前與他們也並不認識。

若是現在陳竹將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恐怕這些人會直接把自己當成一個瘋子吧。

最主要的是,陳竹並不瞭解馮盎與馮智戴,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樣的性格,更加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穩妥起見,還是不多說的好。

“這一次砸了陳竹大人的酒肆,實在是非我情願的事情,酒肆之中的所有損失,我會一力承擔的。”

馮智戴糾結了片刻,輕聲說道。

陳竹知道馮智戴在想些什麼。

畢竟現在馮智戴已經是來到了長安城了,接下來馮智戴會遇到什麼事情,陳竹瞭解的一清二楚。

馮盎的兒子,還是嶺南馮家的人,在長安城可相當的不受待見。

恐怕馮智戴也正是預感到了自己的下場,機緣巧合之下,才會做出來這麼荒唐的事情吧。

“這些事情不重要,無非就是銀子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陳竹微微一笑,淡然無比的說道。

酒肆已經是成為了這個樣子,再多說什麼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這一次陳竹的損失,可是無比的龐大。

現在能夠看到的損失,算不得什麼,主要是明日的隱形損失,可是巨大的。

準備了這麼長時間,為的就是明日酒肆可以順利開業,但是現在酒肆被砸成這個樣子,說什麼都已經是晚了。

“多謝。”

馮智戴並未多說什麼,這一次酒肆的損失,馮智戴也能夠大概知道,所以無論陳竹說什麼,他都已經是要賠償的。

無論是陳竹接受不接受,馮家都不可能沒有作為。

“馮兄,恕我冒昧,這一次進入長安城的應該不僅僅是馮兄一個人吧,敢問令尊現在身在何處?”

陳竹疑惑的看了看馮智戴,低聲問道。

陳竹已經是等了馮盎這麼長時間了,好不容易馮盎來到了長安城,陳竹可不能錯過這一次見到他的機會。

馮智戴現在在這裡,那就說明馮盎一定也在附近。

到時候,陳竹必須要去拜訪一番。

話音落下,馮智戴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家父現在已經是進入了皇宮面聖去了。”

面聖?

去見李世民了?

聽到這句話,陳竹驚訝無比,為什麼馮盎面聖的時候,不帶著馮智戴。

這一次馮盎最主要的目的,難道不是將馮智戴送入長安,打消李世民心中的顧慮嗎?

這樣的操作,陳竹著實是不知道什麼意思。

不過陳竹也並未在乎。

只要是馮盎還在長安之中,陳竹就有機會去拜訪。

陳竹心中可是有合作想要與馮盎一起完成的,這一次錯過了馮盎,等到下一次能夠見到他,只能是等著自己去嶺南了。

“馮兄,今日的酒菜全部都算在我的頭上,我先失陪一會。”

陳竹淡然的拱了拱手,輕聲說道。

話音落下,陳竹直接拉著秦懷道走向了一邊,露出了一絲微笑。

看到陳竹熟悉的笑容,秦懷道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每一次陳竹露出這樣的微笑的時候,準沒有什麼好事。

“懷道,等你父親回來的時候,直接將其邀請到酒肆之中,說我陳竹要請他們喝酒,最好也將程咬金幾位大人都請過來。”

陳竹思索了片刻,輕聲說道。

秦懷道有些疑惑,陳竹沒事請他們喝酒做什麼?

不過也並未多推辭,直接離開了酒肆,朝著家中走了過去。

看著秦懷道的背影,陳竹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一次馮盎進宮面聖,李世民絕對不可能單獨面對他,秦叔寶與程咬金等人肯定都在。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陳竹並未見過馮盎,想要知道他的訊息,又不能直接詢問李世民或者直接問他親兒子馮智戴,只能是找其他人幫忙了。

陳竹要與馮盎合作的事情,可是關乎天下的大事,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

若是馮盎不能讓陳竹滿意的話,陳竹寧可放棄這個計劃,也不可能多說一個字。

頃刻之後,陳竹回到了大廳之中,馮智戴正一副陰雲模樣的喝著悶酒,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見狀,陳竹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馮智戴進入長安的身份,只是一個質子而已。

換一句話說,就是生命掌握在其他人的手中,甚至一句話說錯,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在這樣的情況下,馮智戴什麼都不介意才叫做不正常。

如今馮智戴的模樣,陳竹可以理解。

“馮兄,我想了解一下關於嶺南的事情,不知道馮兄能夠為小弟解答一些疑惑。”

陳竹輕笑一聲,期待的說道。

這才是陳竹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要向馮智戴了解嶺南,否則的話,陳竹怎麼可能不介意馮智戴在酒肆之中的所作所為,陳竹又不是什麼慈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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