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來了,老哥(1 / 1)
李承乾現在想起李世民生氣的模樣,心裡還是很興奮,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以前一直都是他被李世民搞得火冒三丈,這一次他把李世民弄生氣了。
這讓李承乾有一種偷嘗禁忌的快感。
當然回到海貿部一事,攪黃了李泰和自己的路。
李承乾便想到找個代言人,這個人就是膽小的越王李貞。
說起來李貞口碑還行,但李承乾知道這人很膽小,稍微逼迫,他就會就範。
李承乾很快就派人找到了李貞,果然如他所料,李貞被嚇哭了,然後就乖乖聽話了。
和鄭霖想的一樣,李承乾也想到利用李世民對陳竹的喜愛,讓李貞向陳竹聯絡,營造出李貞對海貿部很懂的樣子。
但萬萬沒想到,李貞連續寫了八封信,陳竹一封信都沒有回。
大殿只有李承乾一個人的腳步聲,他想到了陳竹拒絕給李貞回信。
心裡不禁有些害怕,他和陳竹的關係雖然不能說是敵對,但也說不上友好。
他想到了陳竹的能力,不進有些擔憂。
陳竹是不是猜到了李貞後邊的人是他,萬一陳竹把這件事告訴李世民,那他該怎麼辦?
李承乾心裡著急,他越走越快,最後幾乎要跑起來了。
外邊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殿下!”
李承乾抬頭一看,那是一名一身勁裝的青年,這人叫侯明。
名字很普通,是侯君集的族侄,算起來也算是李承乾的大舅子。
侯君集軍務在身,沒有時間陪著李承乾,所以便留下侯明幫著李承乾。
很多時候就是侯明給李承乾出謀劃策,這人雖然宣告不顯,但也是一個能人。
他鍛鍊的東宮護衛隊實力就不遜於千牛衛。
“侯明,你來了。”
李承乾朋友很少,對於侯明,他很喜歡,說話都很溫柔。
侯明點點頭,“殿下因為什麼事煩惱?”
李承乾苦笑著將自己的煩心事告訴侯明,最後說道:“陳竹真的非常聰明,我感覺他比父皇還可怕,天底下好像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你一定是看穿了我們的計謀,所以沒有給李貞回信。”
侯明扶著李承乾坐了下來,想了想,隨後說道:“殿下,兩軍對陣,講究的是以自己的長處猛擊對方的短處。
這樣才能形成區域性優勢,慢慢擴大戰果。
陳竹既然聰明絕頂,我們就不該想著擊敗他,我們應該換一個思路。”
“不擊敗陳竹,那擊敗誰?”
“陳竹身邊的人,與他有關聯的人。
這一次海貿部之爭,殿下一定要掌控在手裡。
既然陳竹不配合,那就玷汙他,讓他也不能成為海貿部的尚書。
除去了這麼一個大敵,我們的機會總歸會提升許多。”
李承乾想了想,用力的揮了揮手:“你說該怎麼辦?”
他覺得侯明的想法是正確的,以前他不敢反抗李世民。
現在他已經有逆反之心,更何況是陳竹。
侯明想了想,隨後說道:“陳竹在長安的人都很有能力,魏王好幾次想要搞破壞,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然如此,我們就把目光放的更遠一些。
據說陳竹曾經向陛下許諾,會用海貿給陛下帶來豐厚的利潤,以此作為迎娶公主的聘禮。
所以他才跟馮盎合作,現在馮盎就是陳竹在海貿的代言人。
既然如此,我們就搞馮盎,這個人久在廣州府,哪裡知道京城的渾水。
要陷害他容易許多。”
李承乾眯起眼睛,隨後說道:“可是馮盎的商隊據說有三千多名護衛,我們能怎麼做?”
侯明冷冷一笑:“自然是不能用強的,我們應該想其他辦法。
比如馮盎車隊有人侮辱了某位良家女子,比如馮盎的車隊發生了駭人聽聞的命案。”
李承乾哈哈一笑:“孤明白了,侯明,好樣的。”
……
江南右道就是後世的江西,山多地少,非常不利於車隊行走。
馮盎的車隊在江南右道的足足走了十五天了,結果還未趕到首府洪州。
這一天,天氣炎熱,馮盎正拿著一把扇子扇風。
他扯著嗓子朝其他人喊道:“都小心點,這一片毒蟲很多,大家都小心點。”
江南右道真正崛起是宋初,自宋朝開始,江南右道考中的進士舉人佔全國的五分之一,他們很會讀書,一直延續到大清。
唐時的江南右道還沒有完全開發,除了洪州一片,其他地方在貴人們眼中和瓊州差不多,都是瘴氣橫行的地方。
馮盎經驗豐富,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小心謹慎,因為一旦有人得了疫病,很容易傳染。
就在此時,前面一陣馬蹄聲響起。
聲音又急又快,不像普通的騾馬,而是軍中駿馬的腳步聲。
前邊的護衛頓時緊張起來,眾人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馮盎也站了起來,他自然知道這一趟行動的重要性,所以他僱傭了三千名護衛,不過誰都不能保證,到底會不會有膽大包天的劫匪攔路打劫。
片刻後,一群騎行的勁裝漢子出現在道路盡頭,領頭的一人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溼透了,臉上也是汗水。
這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馮盎微微一愣,隨後想起來了,這個人叫薛器,是長安最出名的不良帥,他曾經見過。
馮盎隨後想到了他與陳竹的書信,上面提到過,陳竹現在辦事人不再是張虎了,而是薛器。
張虎身上軍人氣質更多,他主要管理陌刀隊,負責棉花基地的安全。
而薛器一直與江湖人和官府打交道,他能幫助陳竹處理更多的瑣事。
看到薛器,馮盎立即明白,這是陳竹不放心,所以派薛器過來了。
不久後,馮盎與薛器會面,薛器隨後將陳竹的擔憂告訴馮盎。
最後說道:“馮大人請放心,我們兄弟一定會幫助大人處理那些小人。”
薛器這一次帶了足足二十名不良人出來。
馮盎心裡感激,不過他並不覺得薛器等人能有什麼作用,而且他也不覺得誰敢光明正大的為難他。
他這一次帶著幾百萬兩銀子的大生意回來,各地官員歡迎還來不及,怎麼會為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