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迷惑(1 / 1)
長安魏王府。
李承乾今日心情極好,因為有島國使節進貢了島國特產。
皇后想到了李泰,讓太監也給他送了一點。
這島國使節進攻的是島國特有的清酒,李泰一喝,感覺有點酸,像是過了夜的菜汁一樣。
換做平時,他早就把被子甩出去了,大吼一聲。
“這是忍喝的東西嗎?”
不過這是皇后賞賜的,李泰覺得格外鮮甜,微笑對宮裡的太監說道:“謝謝公公,請公公轉告母后,除了有些想念她和父皇還有長樂和李治,其他一切安好。”
好傢伙,一下就說想念爸媽,還有弟弟妹妹,說的自己好像是個大孝子一樣。
實際上他看見李治就煩躁,因為李治還小,鼻涕老擦在他身上,他覺得噁心。
太監笑眯眯地應了一句,隨後便離開了。
李泰轉身,掃了眼躲在屏障後的鄭霖,得意地笑道:“如何,我父皇母后,還是愛的我吧?”
鄭霖小跑走了出來,朝李泰一禮:“恭喜殿下,殿下獨得陛下皇后愛護,未來必然前途無限。”
“那是自然,我怎麼可能不如那個瘸子。”
鄭霖坐了下來,侍女給他倒酒。
李泰想了想,隨後問道:“你過來有什麼事?”
“我也有一件好事要告訴殿下。”
“哦,還有什麼好事?”
“我們派去引誘馮盎的人,已經取得了進展,現在馮盎已經對她另眼相看了。
據說薛器好幾次反對都沒有效果,現在只能乾瞪眼。”
李泰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他和鄭霖準備使用美人計,後來得知陳竹把薛器派過去,名義上是保護馮盎,實際上是為馮盎杜絕那些潛在的危險。
初聞這個訊息的時候,李泰和鄭霖都有些緊張。
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計劃說不定給陳竹識破了,而薛器號稱長安第一不良帥,也不好相與。
兩個人都有些擔憂,只怕這次美人計剛剛開始就要夭折了。
萬萬沒想到,綠暗花明又一村。
顧熙如此爭氣,竟然獲得了馮盎的喜愛,連薛器都沒辦法。
李泰想到薛器和陳竹無可奈何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
“陳竹啊陳竹,你也有敗在我手上的時候。”
鄭霖也非常振奮,笑道:“是啊,殿下,陳竹的確非常聰明,但只有能遠離他,我們未嘗沒有擊敗他的機會。”
“對,對付不了陳竹,難道不能從他的盟友下手嗎?以前都是你們太笨了。”
鄭霖暗暗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李泰呵呵一笑,突然說道:“本王本來還打算再送出幾名女子,現在看來不用了,這些女子便由本王享用了。”
鄭霖偷偷撇了眼李泰,眼中有無盡的鄙夷。
剛剛取得一點成就,不想著怎麼擴大戰果,馬上就想著女人。
真是廢物啊!
不過誰讓人家是皇子呢,儘管看不起,鄭霖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也懶得說。
李泰卻接著問道:“那個叫顧熙的女人,我沒有見過,是不是真的傾國傾城?”
鄭霖臉色一變,有些生氣道:“殿下,這可是我們給馮盎準備的女人,你不想拉攏馮盎嗎?”
剛剛惦記別的女人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著顧熙。
難道他就不怕馮盎翻臉嗎?
之前的計劃呢,都餵狗了嗎?
儘管李泰是皇子,但這一次鄭霖真的忍不住了,語氣重了許多。
李泰卻滿不在意地撇撇嘴,“隨口一問而已,你不用緊張,我當然知道什麼更重要。”
鄭霖擔憂地看了眼李泰,心裡有些無奈,但凡李治大一點,或者李承乾對他們世家態度好一點,他也不會選擇李泰這個廢物。
……
遠在山南道的商隊又一次停下來休息了,天氣實在太熱了。
馮盎有些擔憂地看著天色,低聲對管事說道:“去年冬天大寒,今年夏天還沒有到,結果就如此炎熱只怕夏天就會有大旱,老百姓苦啊。”
管事點點頭,“是啊,尤其是北地的百姓,他們還要面臨突厥人和高句麗人的侵擾。”
“上次出海,你們找到了水稻種子,陳竹說這東西可以極大的緩解糧食問題,希望他沒有說謊。
到時候天下百姓就能多一條生路了。”
管事笑了笑:“大人儘管放心,以陳大人的本事,他說可以,那肯定可以,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就算陛下不賞賜我,我也覺得務必光榮。”
“你們放心,我必然會為你們向陛下討賞。”
“謝大人。”
就在此時,後邊又有歌聲響起,顧熙又在唱歌。
管事不知道顧熙底細,他非常喜歡顧熙,笑道:“大人,一起去聽歌。”
馮盎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後淡淡一笑,“同去。”
不久後,馮盎看到了顧熙。
之前因為薛器的警告,所以顧熙一直帶著一張面紗,雖然露出了漂亮的眼睛,眾人卻不知道她長什麼模樣。
許多護衛和車伕都說顧熙必然是仙子下凡,是絕色美女。
今天他們運氣不錯,突然一陣山風吹來,吹散了面紗,一直以面紗示人的顧熙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好美啊。”
“他果然是仙子轉世,我沒有說錯吧。”
“老天爺,如果我能娶到她,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做夢吧,她就算嫁,那也是嫁給大人,怎麼可能輪到你。”
顧熙不像一般女生一樣驚慌失措,她大大方方地笑了笑,隨後拾起面紗,重新戴上,這才向馮盎行禮。
管事不知道薛器與顧熙之間的事,問道:“我觀姑娘不是扭捏之人,姑娘為何要帶著面紗呢?”
顧熙輕輕一笑,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還不是那個薛大人,他說我勾引大人,讓我戴上面紗。”
管事哈哈一笑:“薛大人就是職業習慣,姑娘不要怪他。”
馮盎點點頭,看著顧熙,頗為欣賞地說道:“是啊,姑娘,你如果不喜歡戴,那就不要戴了,如果薛器問起來,你就說是我說的。”
顧熙一聽,心裡敞亮,自覺計劃又進了一步,高興地摘掉面紗,隨後丟了出去,高聲喊道:“我不喜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