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揭穿(1 / 1)
長安魏王府。
鄭霖喝了一杯酒,隨後笑道:“殿下,現在這個馮盎已經被顧熙迷的神魂顛倒。
哈哈,陳竹這位最強大的盟友,很快就要倒向我們這邊了。”
李泰點點頭:“非常好,據說馮盎的商隊價值幾百萬兩銀子,你說這麼多錢,他會分我幾成。”
鄭霖暗地裡再次鄙視李泰,隨後笑道:“那肯定不少於兩百萬兩銀子。”
“兩百萬兩,太好了,本王終於要有錢了。”
說起來也是尷尬,因為要打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主動減少宮中費用。
而作為李世民的兒子,李泰和李承乾雖然地位尊貴,好吃的好用的都有。
但要說口袋裡的錢一直不多,畢竟宮裡節省,李世民也不好把節省下來的錢賞賜給自家愛兒子,所以兩人口袋一直不充足。
李承乾還好,他代表著太子,有很多人投靠。
而李泰就慘了,他沒錢是真的沒啥錢。
此時聽到可能會有兩百萬銀子,李泰真的非常激動。
鄭霖呵呵一笑,這個時候,他感覺他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個人,而李泰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
李泰還在呵呵傻笑,鄭霖接著說道:“殿下,我跟你說一件有趣的事。”
“哦,什麼事?”
“殿下還記得之前太子在陛下面前詆譭殿下嗎?”
“當然記得,那個瘸子在父皇前面中傷我,我到死都不會忘記。”
鄭霖點點頭,接著說道:“太子之所以要絕了殿下的海貿部尚書之位,是因為太子也有意海貿部。
不過陛下看穿了他的陰謀,所以直接下旨,讓你們兩個人都不要去爭。
這一次馮盎從嶺南道趕往長安,太子也是有想法的。
據說在江南西島,有些地方官想要設套陷害馮盎,不過都被薛器擋了回去。
其中有一個知縣害怕事情敗露,還辭官了。”
高安縣的事情還是傳到了長安,不過與事實有些出入。
李泰一聽李承乾吃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李承乾這個廢物,想跟我鬥,門都沒有。
薛器好樣的,哈哈,不過還是拿我們的美人沒辦法。”
鄭霖點點頭,笑道:“是啊,薛器在江南西道幫了馮盎那麼多,結果馮盎現在因為一名女子,就多次拒絕薛器。
我想他現在一定非常鬱悶吧,包括陳竹也是。
他派薛器過去,不就是擔心馮盎禁不住誘惑,或者被人陷害嗎?
結果薛器擋得住硬刀子,擋不住軟香溫玉。”
“哈哈哈,陳竹也鬱悶,真是爽快,來,喝酒。”
鄭霖點點頭,想了想說道:“殿下,接下來就需要你好好表現了,一定要把馮盎拉過來。”
“沒問題,一個小小馮盎,哪裡能擋住我的魅力。”
鄭霖聞言,差掉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馮鴦是什麼人,那可是前隋就赫赫有名的大將。
可以說馮鴦吃過的鹽巴,比李泰吃過的慄米都要多。
結果李泰竟然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這樣的態度,馮盎怎麼會鳥他?
想到這裡,鄭霖不禁有些擔憂。
“殿下,你跟馮盎說話,還是謙遜一些好,他可是一名國公啊。”
“知道,你不用多說。
跟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這不是高興嗎,再說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擔憂什麼?”
……
馮盎的車隊總算快到長安了,因為方向不同,所以他們不經過公主城。
不過在距離長安還有五里的地方,馮盎還是命令車隊停下來休息。
護衛們都有些不解,眼中滿是疑惑。
這快到長安了還休什麼休呢,幹嘛不一鼓作氣進長安呢?
馮盎沒有解釋,而是帶著顧熙和她的假老爹來到了一旁的山上。
顧熙依舊坐著國公夫人的美夢,她並沒有拒絕。
倒是老頭有些恐懼:“大人,這是幹嘛呢?”
馮盎笑了笑,溫和地說道:“你們都是外地人,還沒有見過長安吧,我領你們上來看看長安。”
老頭微微一愣,舉目望去,果然隱隱約約看到了大唐的都城長安。
“這……長安好繁華啊!”
顧熙同樣很激動:“是啊,比江南好多了。”
江南的建築風格更加柔美,長安的風格更加大氣,要說哪一種更好,就看個人的審美了。
馮盎嘆了一口氣,“如何,想在長安生活嗎?”
顧熙並沒有注意到馮盎的神情,欣然回道:“我想在長安生活。”
就在此時,後邊一陣腳步聲響起,只見薛器領著一群不良人圍了過來。
老頭率先清醒了,他手指薛器,顫抖著問道:“這,這是什麼意思?”
顧熙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薛器,隨後轉頭望向馮盎:“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薛器冷冷一笑:“什麼意思,你們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不知道你們留下來的暗號,不知道你們是魏王的人嗎?”
老頭一聽,一下跪了下去,驚恐地說道:“大人,這些都是顧熙做的,我就是假扮她阿爹,我什麼都沒有做。”
顧熙臉色慘白:“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問題的?”
“你們沒有來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薛器朝長安方向一禮,笑道:“:不僅僅是你們,還有太子殿下那幫人的方法,我家大人早就預料到了,不然你們以為我們為什麼過城而不入呢?
早在第一次看到你們兩個,我就懷疑你們了。
後邊派人暗中觀察,果然找到了一個接頭的人。
那個人已經全招了,你們還有什麼話呢?”
顧熙搖搖頭,她感覺自己從美夢中醒來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此時一陣山風吹來,涼涼的。
顧熙想要死,但她不敢。
馮盎看了眼顧熙,隨後便離開了。
薛器冷冷一笑,緩緩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人一條生路,你們願意嗎?”
顧熙怔怔地看著薛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這一切都是陳竹想到的嗎?”
“差不多,我家大人沒有想到具體是那一個女人,但他想到了別人會用這個方法。”
“原來如此,我服。”
話落,顧熙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說吧,要我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