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重新調查(1 / 1)
又是一個明媚的午後,不過陳竹一眾人的氣氛有些低落。
今天上午,薛器等人抓緊時間,去找本地的一些人打探訊息,結果還是沒有任何有用的訊息。
一眾不良人不禁有些失望,他們已經想盡了辦法,結果依舊什麼線索都沒有。
陳竹見大家都不說話,想了想,隨後拍拍手說道:“大家請聽我說。”
眾人望了過去,陳竹接著說道:“大家這幾天辛苦了,之前是我方向錯了,是我小看了他們,所以連累大人做了幾天無用功。”
“與大人無關,大人不可如此。”
“大人,是我們笨,跟你沒關係。”
“大人,我們再重新查一遍,一定有線索。”
不良人都震驚陳竹會認錯,因為大家都不覺得這是陳竹的問題,他們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而且這個時代,皇帝雖然會下罪己詔,但上司極少認錯。
絕大多數這些上位者就算知道自己錯了,也不會改正,他們甚至會將錯就錯。
而陳竹如此坦蕩,讓他們原本低落的心得到了一些慰藉。
大家似乎都感覺身體多了一點力量,很多人打算再好好拼一把,重新查詢。
陳竹笑了笑,隨後緩緩說道:“大家不用著急,這一次的確是我的問題。
對手很顯然蓄謀已久,他們已經想到了很多的問題。
把幾乎所有的線索都砍掉了。
我們要冷靜下來,重新捋一捋。”
眾人怔怔地看著陳竹,等著陳竹的意見。
“這件事情他們的目標是賺錢,玷汙馮盎大人與我的名聲。
關於以次品替換優質武器,他們不可能積累那麼多的武器,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早就知道我和馮盎的計劃。
所以他們的行動最多是十天前開始的,他們必然去各個兵器庫收集了許多的次品。
薛器,我們從源頭開始查,你現在就回長安,好好查一查,各個兵器庫有沒有售賣或者淘汰次品。”
薛器眼睛一亮,朝幾個不良人使了個眼色,隨後抱拳一禮,接著便離開了。
還有五名不良人跟著薛器離開了。
陳竹接著說道:“大家這幾天不用去找那些洛陽的本地人,大家就在洛陽街頭隨便走走吧。
我們的目的還是追尋洛陽的次品武器下落,看看能不能找到這裡的負責人。”
一眾不良人立即領命。
……
兩天後,薛器回到了長安,他立即聯絡了楊鳴,然後利用馬不群的勢力查詢最近十天有沒有人收購次品武器。
馬不群不愧是長安真正的地下之王,他的人很快找到了相關資訊。
楊鳴笑道:“那是一個叫劉懷陵的人,他是京兆府的一名小吏,不過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這人大機率躲起來了。”
薛器點點頭:“好需要你們幫我尋找。”
“沒問題,明天早上給你訊息。”
翌日清晨,薛器來到了一棟破舊的小院前,他身後跟著十幾名不良人。
楊鳴沒有跟過來,他知道這是薛器調查的案子,他不宜過問。
薛器右手一揮,十幾個不良人立即散了開來。
薛器隨後直接踹開了院子大門。
一名中年男子一臉驚慌地走了出來,他最多一米五,猴嘴尖曬,看著有些猥瑣,這人正是劉懷陵。
他看見薛器,驚叫一聲,隨後朝著屋內跑去。
不過片刻後,便被裡邊的不良人提出來了。
劉懷陵啪的一聲跪在地上,“大人,大人,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薛器冷笑道:“既然你不知道,你跪什麼?”
“大人……大人是長安大名鼎鼎的不良帥,我認得大人,大人找我,當然是我做錯了,跪下來沒有錯。”
“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如果你不想嘗試不良人的刑罰,那就老老實實說出來,是誰指使你收購次品兵器。”
劉懷陵眼珠子一轉,沒有說話。
薛器心裡煩躁,不過他隨後想到了陳竹,便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接著說道:“好好說,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你了,那就說明如果你不配合,你就死定了。
而你如何配合我們,我不能給你什麼利益,但能保你一家老小平平安安。
你也可以善終,如何?”
“我可以善終,我家人也沒有事,你如何保我們?”
劉懷陵有些心動,他做了那些事,本來就是貪心。
他以為沒有事,沒想到惹來了薛器。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自己沒有活路,因為他說出真話,他家人死定了。
而他不說話,薛器饒不了他,所以他剛剛選擇了不說話。
薛器點點頭,接著說道:“我家大人的封地在瓊州,在瓊州,他說了算。
我可以送你們一家人去瓊州,可保你一生無憂。”
劉懷陵嘆了一口氣,眼中有釋然,有解脫。
瓊州就是一個未開發的地方,雖然偏僻。
但好歹能活命,他因為身材原因,在長安處處被人鄙視。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想拼一把,萬萬沒想到這件事反而終結了他的長安生涯。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那麼多煩惱了。
“指使我的人是鄭家的管家鄭松峰。”
薛器點點頭,隨後朝一名不良人使了個眼色,接著便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不久後,薛器的人將鄭松峰抓來了。
鄭松峰五十歲左右,皮膚白皙,雖然是個管家,但有一股儒雅氣質。
“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鄭家管家,我還是鄭族的人,你們抓我,不想活了嗎?”
薛器哈哈一笑,一巴掌扇了過去:“我叫薛器,你應該明白我找你什麼事了吧,聽好了,你好好說,不然讓你嘗試一下天底下最痛苦的刑罰。”
鄭松峰怒視薛器,他隨後傲然地抬起了頭,沒有說話。
兩名不良人手中各提著一張溼淋淋的紙,隨後覆蓋在鄭松峰的臉上。
這是一種常見的刑罰方式,可以讓受刑人有溺水的感覺。
“嗚嗚嗚!”
鄭松峰劇烈掙扎起來,他手腳划動,顯得非常難受,片刻就沒有了動靜。
他其實並沒有死,只是昏厥過去了。
薛器輕輕地將鄭松峰臉上的紙撕掉了,笑道:“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