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完美了(1 / 1)
左驍衛前邊的蘇尼失部已經慢慢把速度降下來了。
吉利在馬車內享受,他也不知道外邊的事。
蘇尼失卻著急地左右張望。
就在此時,一名騎兵衝了過來。
蘇尼失微微一愣,雖然他很著急,想要儘快的知道結果,不過這也太快了吧?
唐軍難道這麼弱嗎?
還是這支薛延陀士兵太強了?
斥候跑了過來,眼中依舊有震驚之色。
“可汗,唐軍贏了,唐軍大勝。”
“什麼……唐軍……唐軍不是隻有三千人嗎?”
斥候點點頭,接著說道:“是的,唐軍只有三千人,他們還下馬了,但他們打的薛延陀人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怎麼回事,好好說清楚。”
斥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隨後將剛剛唐軍與薛延陀的戰鬥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可汗,這支唐軍太強了,他們的統領是陳竹。”
“陳竹?”
蘇尼失臉色大變,他立即想到自己的幾次失敗,隨後心裡也釋然了,要知道陳竹五千人打敗了他兩萬人。
現在三千人打敗五千人,那不是很正常嗎?
他隨後想到自己的處境,立即對兩側的護衛喊道:“把吉利那個老賊給我抓起來。”
這幾個護衛都是蘇尼失的心腹,自然不會懼怕吉利的身份,他們快步上前,隨後把吉利拖了出來。
可憐的吉利已經六十多歲,雖然年輕時很勇猛,但現在哪裡還有年輕時候的實力,被幾個護衛摔了出來,狼狽地倒在雪地上。
“你們幹什麼,我是突厥大汗,你們要造反嗎?”
吉利隨後看到了蘇尼失冰冷的眼神,一下回過神來了。
“蘇尼失,我如此寵信你,為什麼?”
蘇尼失聞言,心中慚愧。
“大汗,天下大勢在唐,我們敵不過的,請您放心我會請求唐將饒你性命,你一定能成為一名富家翁,安穩地度過晚年。”
吉利憤怒地看著蘇尼失,但此時依舊不敢說狠話。
他天性膽小,害怕熱鬧了蘇尼失,送他上西天。
蘇尼失嘆了一口氣:“送他進馬車吧,我們轉向。”
蘇尼失終歸不願意看到吉利如此狼狽,他也瞭解吉利的為人,知道吉利絕對不會自盡,因此也不需要擔心。
不久後,蘇尼失看到了陳竹第一印象就是年輕,漢人本就看起來比突厥人年輕。
蘇尼失第一眼還以為陳竹只有十五六歲,隨後想到陳竹的資料,知道陳竹已經十八歲了。
儘管他比陳竹大了一倍多,但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他恭敬地跪了下去。
“蘇尼失拜見天朝大人,蘇尼失部一心向唐,願意降唐,我們抓住了吉利,請大人檢閱。”
陳竹輕輕一笑,點點頭:“行吧,蘇尼失,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讓吉利出來,我看看他。”
兩名護衛將吉利帶了出來。
吉利倒是很識實務,他也跪了下去:“罪臣阿史那咄吡見過天朝大人。”
吉利的真名就叫阿史那咄吡。
陳竹笑笑,這老頭的存在其實對大唐是好事,就像趙德言一樣,這些廢物讓大唐省了不少力氣。
如果吉利是一代雄主,那大唐真的會很麻煩。
畢竟有吐蕃,吐谷渾,高句麗,東突厥,西突厥,好友南召等等一系列敵人。
這樣的開局也沒誰了,換成大宋,只怕五十年都撐不住。
大唐真的太難了,也虧的是李世民,換一個人說不定也被草原帝國滅了。
東突厥老大是吉利,倒是幫著大唐省了不少事。
陳竹知道吉利日後還要給李世民獻舞,這一點歷史書上都有。
他自然也不會為難吉利。
“大汗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
陳竹看著吉利閃避的目光,心中得意,隨後揚聲大喊:“大唐。”
“萬勝。”
左驍衛計程車兵齊聲回應,附近的突厥人,薛延陀人齊齊跪了下去,表示拜服。
兩日後,依舊大雪紛飛。
不過陳竹感覺景色好了很多,雪白的大地就像一面白色的絲綢。
“噠噠噠!”前面一陣馬蹄聲響起。
陳竹隨後看到了李靖,以及尉遲恭,還有李績等人。
陳竹翻身下馬,快步行了過去,拜道:“元帥,幸不辱命,屬下成功了。”
李靖哈哈大笑,翻身下馬,隨後扶起陳竹。
“陳竹,你真是天生的將才,打了幾場漂亮的仗,老夫佩服。”
話落,李靖退了一步,隨後一禮,鄭重地說道:“老夫代朝廷,代大唐百姓,感謝你與左驍衛的付出,諸君的努力,大唐千萬百姓都會記住。
諸君的功勞,將千古流傳,壯哉,左驍衛。”
李績,尉遲恭等人接著一拜,眾人都是一臉敬佩。
附近的左驍衛一個個昂起了頭,他們都非常得意。
陳竹哈哈大笑,忍不住大喊道:“左驍衛!”
“萬勝!”
片刻後,李靖見到了吉利,和陳竹一樣,李靖也禮待吉利。
慰問了吉利幾句,讓他不需要擔心,這才與陳竹等人離開。
陳竹隨後將薛延陀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認真地說道:“元帥,諸位將軍,我們打敗了東突厥萬萬不能再培養一個東突厥出來。
所以我們要遷徙大部分的突厥人,但一定要在草原留下一部分突厥人。
另外對於那些小部族,比如回紇,拔也古,也要給他們名分。
這樣才能分裂草原各部勢力,才能保持大唐的影響力,避免出現新的東突厥。”
李靖點點頭,認可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向陛下建議制衡草原各部,免得我等的努力付諸東流。”
尉遲恭接著說道:“沒錯,陳竹,你放心吧,這一次絕對不會便宜薛延陀那些狗崽子。
這些混蛋竟然敢耍陰招,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李績點點頭,也表達了對陳竹建議的認可。
“好好準備好,陳竹,回到長安,陛下必有重賞。”
陳竹想到長安,想到了李麗質,不禁有些痴了。
他已經納徵,已經給了彩禮。
應該可以迎娶李麗質了,就是不知道李世民舍不捨得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