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挖出後面的人（1 / 1）
外邊還有馬兒的嘶鳴聲，房間內卻是安靜無比。
程靈輝沒有想到自己真正的底牌被人揭穿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薛器。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來歷？”
從長安到沙洲上千裡，以這個年代的路況。
就算是騎馬，也得二十天左右才能趕到沙洲。
就算有信鴿加上快馬，也要半個月左右。
而他活動吉利的事情不過半個月時間，薛器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掌握他的資訊呢？
薛器撇撇嘴，沒有多說什麼，心裡還是有些得意。
他雖然不能去沙洲證實程靈輝的身份。
但架不住馬不群手底下人脈廣啊，馬不群手下有個小弟恰好來自沙洲。
這人看到了程靈輝，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立即向馬不群彙報。
就這樣薛器他們確定了程靈輝的身份。
沙洲挨著西域諸國，現在屬於西突厥的勢力範圍。
眾人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這個小白臉為什麼會從沙洲來到長安，也能想到程靈輝幕後的指使者來自哪裡。
所以確定之後，他們立即準備了抓捕行動，當然來個抓賊抓雙更合適。
所以等到巴日欽進入房間後，他們這才行動。
當然好像等的時間有的長，主要是他們想要抓賊抓髒。
倒是讓程靈輝被抓之前還爽了一把。
薛器一巴掌扇了過去，冷笑道:“走吧，好好交代，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這張臉，還有你這命根子，通通不要想了。”
程靈輝臉色大變，他的臉是他存活於世最大的資本，至於命根子，那是他最大的愛好。
這兩樣沒了，那他真覺得活著就是受罪。
薛器不理會程靈輝，同情地看了眼巴日欽，隨後便揮手讓人帶著巴日欽和程靈輝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他們在陳竹長安的宅子裡身審問了程靈輝和巴日欽。
此時的程靈輝哪裡還敢造次，老實地交代了自己的事情。
原來他本來在沙洲混日子。
突然有一天，一位突厥人找到他，說他很有潛力，有大富大貴的命相。
然後給了程靈輝二竄大錢，問他要不要考慮去長安發展。
那人說以程靈輝的相貌，必然可以在長安亂殺，到時候整個長安的女子，都會迷上程靈輝。
程靈輝那時候餓的肚子咕咕叫，哪裡會想那麼多，看到銅錢，立即同意了。
就這樣，程靈輝跟著西域人的商隊，來到了長安。
他住進了那個突厥人給他購買的小院裡，打扮成了一名有錢少爺的模樣，整天在長安風流快活。
不得不說程靈輝長得真好看，他也沒啥才華，就靠著一張臉。
真的迷倒了一些長安小姐姐。
這讓程靈輝信心大增，他就是老油子性格，也不知道這樣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平時也會讀讀書，提高一下自己。
就在半個月前，突厥人來了任務，讓程靈毀鼓動吉利。
突厥人說吉利身邊的小妾經常外出，程靈輝的機會就在那些小妾身上。
這對程靈輝來說簡直就是拿手好戲，他因為在沙洲長大，也會一些突厥人，輕鬆探聽到了巴日欽姐妹的一些話，由此接近了巴日欽。
後邊就是鼓動吉利了，至於這一次要毒殺吉利，其實也是那個突厥人給的毒藥。
程靈輝來到長安後，他與突厥人就失去了聯絡。
他只知道每次看看床頭有沒有信紙，有信紙那就有任務。
突厥人會把命令寫在信紙上。
巴日欽也交代了，她知道的情報少一些，不過和程靈輝的話完全符合。
薛器看著繳獲上來的毒藥:“這玩意叫什麼？”
“叫一葦香。”
薛器微微一頓，輕輕聞了聞，搖頭說道:“不香啊，怎麼叫這個名字？”
“大人，這是來自西域的毒藥，據說死後會有一股香氣散發，而不是毒藥本身有香味。”
薛器沒來由地感覺一陣噁心。
他隨後又問了幾個問題。
根據程靈輝的交代，程靈輝並不知道那個突厥人的名字，也不能描述出突厥人的長相。
據說這個突厥人一天到晚都帶著面紗，只能看到一雙眼睛和額頭。
不過程靈輝說這個突厥人的漢話很好，應該是學習漢話很久了。
“大人，我就知道這些，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程靈輝僅僅知道這些資訊，顯然不能讓薛器滿足。
不過他剛剛一直仔細地盯著程靈輝，根據陳竹教授的微表情學，薛器覺得程靈輝並沒有說謊。
薛器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又問了幾個問題，不過程靈輝都不知道。
一個時辰後，薛器把事情告訴陳竹，最後苦笑道:“大人，好像我們又陷進死衚衕了。”
陳竹搖搖頭:“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薛器詫異地望了過去，驚訝地問道:“大人有什麼看法？”
“這個西域人，從他利用程靈輝這些事情來說。
他是個大膽愛賭的人，有錢，品味不錯。
應該是突厥貴族，平時看起來有點輕浮。
但做事謹慎，規劃完善。”
薛器微微皺眉，陳竹說的這些，都是氣質或者能力上的問題。
這需要深入調查，與人相處後才能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但他們哪裡有這麼多時間，也沒有這麼多人力。
在長安的胡人總數應該在三萬左右，這麼多人，薛器手底下三十個不良人哪裡夠啊？
陳竹自然知道薛器的想法，他笑道:“我們不知道這個人的長相，那就只能依據這些找到這個人的破綻。”
“破綻？”
陳竹點點頭，接著說道:“這傢伙很有錢，善和坊的房子，說買就買，說送就送。
他應該早就知道程靈輝的性格，但他依舊給程靈輝的任務。
說明他賭性很重，他也不會看不起程靈輝這樣的浪蕩子。
他自己大機率也比較輕浮。
但他自始至終都不讓程靈輝看到他的面貌，說明他還是很謹慎的，這樣一個人，有些矛盾。
但我們仔細分析，我們會發現他行事很大膽，我相信他絕對不止程靈輝一個棋子，他一定還有很多其他的棋子。”
薛器敬佩地看著陳竹，眼睛越來越亮，他完全認可陳竹的說法。
“大人，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