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挑事的大理寺丞(1 / 1)
太陽還未升起,公雞咕咕咕地叫了起來。
陳竹起床,洗漱過後,他發現不良人都起來了。
“大家隨便點,我們好好吃一頓,然後開始工作。”
眾人轟然應諾。
不一會兒,刑部的幾個官員在趙光的帶領下也過來了。
大家一起吃早餐,儘管對於稅銀失竊案還沒有突破性的進展,不過大家還是很高興,精神振奮。
就在此時,“砰”的一聲,有人暴力推開了飯館的房門。
其實這房門並沒有完全合上,剛剛是處於半開狀態,外邊的人直接踹開了。
眾人望了過去,趙光見了,臉色微變,低聲對陳竹說道:“大人,這人是大理寺丞沈重。”
陳竹微微皺眉,他之前在草原的時候認識一個大理寺丞,那人叫唐斂,那是一個很有勇氣的讀書人。
為人也是謙和有禮,卻沒想到這一次見到的大理寺丞如此粗魯。
這裡有這麼多的不良人,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陳竹做主的地方,這個沈重這樣的姿態,毫無疑問是要打臉。
不過陳竹可不是一般人,他笑了笑,對飯店老闆喊道:“老闆,再來兩籠肉包子。”
飯店老闆看了眼沈重,隨後便小心翼翼地轉到後廚了。
沈重大概二十多歲,身材高大,不過應該沒有練過武,他身上沒有武人那種銳氣,臉色氣血很足,但不是練出來,而是吃出來的。
他身後跟著五名官吏,他們全都低著頭,不敢看陳竹這邊。
陳竹自然不會主動找話,他微笑著吃自己的早餐。
“瓊國公好啊,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遇到你,我還以為你會去襄陽府伊的家裡吃山珍美味呢?”
陳竹淡淡一笑,看了眼沈重,問道:“沈大人去拜訪過襄陽府伊嗎?”
“沒有,那人是個冷漠性子,對我愛答不理,我當然不會去理會他,我還以為他應該會和國公投緣呢?”
陳竹搖搖頭,接著不理會沈重。
他是國公,這襄陽知府不過四品官,他怎麼可能主動去拜見襄陽知府。
照理應該是襄陽知府拜見他,不過這個知府現在為止沒有一點動靜,大概是對他有偏見,所以懶得過來問候。
至於這個沈重,陳竹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乾脆晾著他。
陳竹並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就是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東西。
他地位比沈重高,就算不鳥他,也沒有說陳竹無禮。
沈重呆立片刻,這才發現現在他的位置好像有點尷尬。
他呵呵一笑,對陳竹說道:“久聞國公能力超群,這一次的稅銀盜竊案,看來要看國公了。
我們不行,我們這群人都太菜了。我很期待國公發威。”
陳竹掃了眼沈重,依舊沒有說話。
沈重這一次掛不住了,他點點頭,瞪了眼陳竹。
“好,國公好好吃,我先走了。”
陳竹這時候發聲了,他哈哈一笑,對沈重喊道:“留下來吃早餐啊,我們差不多吃完了。
但早餐還是熱的,你還是可以吃的。”
只有狗才會吃別人吃剩的東西,陳竹的意思是沈重在他眼中不過一條狗。
他剛剛不給沈重面子,此時鄙夷之情更加明顯。
一眾不良人,以及那些個刑部的人都笑了起來。
沈重臉色蒼白,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身後的幾個人則低著頭,身體都在抖。
陳竹拍了拍桌子,揚聲說道:“好了,該幹活了,讓給沈大人吃吧。”
話落,陳竹直接離開了,看也不看沈重。
一眾不良人哈哈大笑著跟著陳竹離開了。
來到大街上,空氣好了許多。
陳竹想到剛剛的的沈重,不禁覺得晦氣,他好像並不認識沈重啊。
便向趙光問道:“那個沈重什麼情況,我們以前得罪過他嗎?”
趙光搖搖頭:“他不過是嫉妒國公而已,國公還記得前年我們一起在長安破案嗎?
據說那時候沈重僅僅是大理寺的一個小官,他還沒有升上去,所以長安發生了那麼重大的事。
他卻沒有資格跟著處理,而那個時候國公連續破獲突厥高句麗奸細案。
沈重覺得如果他有足夠的權利,他不會比國公弱。
據說他在大理寺經常大放厥詞,說要超越國公。”
薛器在旁邊聽了,笑道:“原來如此,不過他心眼如此狹小,必然不能有大作為。”
陳竹笑笑:“我還以為我在其他方面得罪過他呢,原來是因為這個,不用管他了,我們專心破案。”
趙光頓了頓,接著說道:“國公,據說沈重已經有重大發現了。”
陳竹笑笑:“是嗎?沒關係,他能查出來,我們還能省點事,早點回長安。”
趙光看著陳竹,發現陳竹真的不在乎沈重的事,心裡感慨。
也只有陳竹這樣的男人才會如此自信,換做其他人,都不可能像陳竹這麼淡然。
趙光覺得他一輩子也達不到這樣的高度,他之前就被沈重氣的不輕。
薛器同樣沒有在意沈重,低聲說道:“大人,我去調查那個煙花廠,兄弟們你打算怎麼安排?”
陳竹想了想,隨後說道:“一共分為三部分,一部分隨我,一部分隨你,還有一部分,全力調查喬山海班裡的捕快。
調查他們的家世,財產狀況,婚配,或者是什麼特殊的愛好。”
薛器點點頭,隨後便將陳竹的命令傳達下去了。
原本一大群人,現在散開後,便只有刑部的六名官員,還有七名不良人跟著陳竹。
他們氣質不凡,就算人數少了很多,不過還是非常顯眼,街道上的路人都躲著陳竹他們。
陳竹笑了笑,隨後問道:“趙光,那兩個沒有過去的喬山海班的捕快,你瞭解他們嗎?”
趙光立即點頭,恭聲回道:“國公,我瞭解過他們,一個叫陳鴻義,一個叫呂章興。”
“兩人都是襄陽城本地人,陳鴻義家境普通,他父親本來是一名鞋匠。
呂章興家境好一些,年輕的時候是個讀書人,不過後來好幾次考試,都沒有考入進士。
他家人便給他買了一個捕快的工作,但呂章興每天划水,能不去就被上去,他在喬山海的班裡,就像透明人一樣。”